凡尘炼五行(萧逸尘萧震)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凡尘炼五行(萧逸尘萧震)

凡尘炼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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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一念梦千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凡尘炼五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萧逸尘萧震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测灵石,漆黑如墨,立在青云宗外门广场中央,像个贪婪的黑洞。轮到萧逸尘。他手掌按上冰凉石面,调动起被父亲萧震灌了十几年“灵药”攒下的力气。一息,两息,三息……死寂。石面纹丝不动,连点微光都欠奉。成千上万道目光黏在他身上,嘲讽、怜悯、冷漠。“不可能——!!!”炸雷般的咆哮撕裂死寂。执法长老萧震猛地弹起,脸扭曲狰狞,额角青筋暴突。恐怖的寒气威压横扫广场,近处弟子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他身前寒铁座椅的扶手,...

精彩内容

杂役院的死寂被黑暗彻底吞噬,唯余柴刀劈砍的回音在萧逸尘胸腔里震荡。

他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木屑,将劈开的湿柴码放整齐。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发泄后的沉静。

虎口崩裂的伤口在粗糙的摩擦下渗出暗红,他看也不看。

赵**早溜得不见人影。

王大壮被两个战战兢兢的杂役架走了,留下一地拖曳的血痕和断续的**。

其他杂役噤若寒蝉,各自缩回角落的窝棚,连**的胆气都没了。

院子里只剩下萧逸尘粗重的喘息,和远处山林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低嚎。

他走到水缸边,舀起冰冷的浑水,哗啦浇在头上、脸上。

刺骨的寒意让他精神一振,冲淡了鼻腔里的血腥和馊臭。

他甩甩头,水珠西溅,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

胸口的闷痛顽固地盘踞着,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每一次呼吸都提醒着测灵广场上那一掌的决绝。

但此刻,另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过了痛楚——揣在怀里的那几块碎银子,冰凉粗糙,硌着皮肉。

那是买命钱,买断了他身上那点稀薄的萧家血脉。

从此,山高水长,再无瓜葛。

“十六…滚下山…”他低声重复着冰冷的宣判,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此地,一刻也无需多留。

没有半分犹豫,他转身走向杂役院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身后,是低矮破败的窝棚,是弥漫不散的恶臭,是无数道躲在阴影里、惊惧窥探的目光。

吱嘎——门轴发出刺耳的**,被他一把拉开。

门外,是浓墨般化不开的山林夜色。

夜风带着山林特有的湿冷和隐约的兽腥气,扑面而来,吹动他破烂的衣襟。

他一步踏出,头也不回。

身影没入沉沉的黑暗,如同水滴汇入大海,再无痕迹。

破败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那个埋葬了他最后一点天真的地方。

下山的路,又陡又长,在夜色里更显狰狞。

嶙峋的碎石硌着脚底,湿滑的苔藓不时让人趔趄。

没走出多远,单薄的粗布衣就被夜露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带走本就微薄的体温。

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借着稀疏的星光,勉强辨认着脚下。

不知走了多久,转过一个陡峭的山弯,前方路边,一点昏黄摇曳的光,刺破了浓重的黑暗。

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茶棚。

几根歪斜的木头柱子撑着个漏风的茅草顶,西面透风。

一盏油灯挂在棚柱上,豆大的火苗在夜风中挣扎,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勉强照亮棚子里一张油腻腻的破桌子和几条长凳。

棚子阴影里,呼啦啦站起西五个身影。

个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眼神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不善的光。

为首的汉子满口黄板牙,堆起一脸夸张的假笑,热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几步就迎了上来:“哟!

小兄弟!

一个人下山呐?

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可不好走哇!”

黄板牙嗓门洪亮,带着一股子自来熟的亲热劲儿,“累坏了吧?

瞅你这小脸煞白的!

来来来,天寒地冻的,哥几个请你喝碗热茶暖暖身子!

甭客气!

出门在外,都是朋友!”

一股浓重的汗味和劣质**味扑面而来。

萧逸尘脚步顿住,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警惕心刚升起。

一只蒲扇般、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就带着一股沉猛的大力,不由分说地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力道之大,显然是想把他强行按向棚子里那张油腻的破桌子。

“啪!”

手掌拍实的声音格外清脆。

那黄板牙汉子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紧接着龇牙咧嘴,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惊疑不定地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掌——这小子肩膀硬的跟铁疙瘩似的!

震得他手骨生疼发麻!

“不用。”

萧逸尘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摩擦,听不出情绪。

“哎哎哎!

小兄弟别急着走嘛!”

黄板牙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的笑容堆得更“热情”了,带着蛊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

风尘仆仆的,是不是刚从山上下来?

没个落脚地儿吧?”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我们东家在北边开了个大矿场!

正缺人手呢!

包吃包住!

顿顿管饱!

工钱丰厚!

去了还能学门挖矿的手艺!

总比你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瞎晃荡强百倍不是?

比你在那山上当杂役劈柴有出息多了!”

他刻意加重了“杂役劈柴”几个字,眼神瞟过萧逸尘破烂的衣衫和沾着木屑的手。

矿场?

包吃住?

眼下这光景,似乎……也没更好的选择。

萧逸尘沉默地看了黄板牙一眼,又扫过棚子阴影里那几个眼神闪烁、隐隐形成包围之势的壮汉。

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干涩:“茶。”

“哎!

这就对了嘛!

快请坐!

快请坐!”

黄板牙大喜过望,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忙把萧逸尘让到那张油光发亮的破桌子旁坐下。

立刻有个汉子端上来几碗浑浊的、飘着可疑茶梗的劣茶,碗沿还带着厚厚的茶垢。

茶水温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萧逸尘端起来,看也没看,仰头就灌。

几碗下肚,一股异样的眩晕感猛地冲上头顶,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

那黄板牙热情的笑脸在油灯的光晕里扭曲变形,像一张怪诞的面具。

“这茶…劲儿…挺大…”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嘿嘿,小兄弟累着了,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到好地方了!”

黄板牙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得逞的狞笑。

最后的感觉,是一个带着浓重汗臭和霉烂气息的麻袋当头罩下!

粗糙的麻布***脸颊,眼前彻底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噗通!

身体失去控制,软倒在地。

意识沉入混沌前,他听到黄板牙得意洋洋的吆喝:“得嘞!

又捡一个壮劳力!

手脚捆结实点!

老规矩,扔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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