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规则之下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和他》是柠萌不柠檬不的小说。内容精选:,李越山站在北郊废弃精神病院的大门前。,只剩下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出铁门上锈蚀的锁链和“危险勿入”的警示牌。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大楼,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呜咽声。,李月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画面里,就是走进这扇门。。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笑得毫无阴霾。他把照片收回贴近胸口的位置,抬起手电照向门上的锁链。。“李队,信号监测完成了。”耳麦里传来姜薇的声音,带着键盘敲击的背景音,“方圆五百米内没有手机信号,...
精彩内容
,李越山站在北郊废弃精神病院的大门前。,只剩下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出铁门上锈蚀的锁链和“危险勿入”的警示牌。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大楼,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呜咽声。,李月最后一次出现在**画面里,就是走进这扇门。。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笑得毫无阴霾。他把照片收回贴近胸口的位置,抬起手电照向门上的锁链。。“李队,信号监测完成了。”耳麦里传来姜薇的声音,带着键盘敲击的**音,“方圆五百米内没有手机信号,但有一组诡异的电磁波,波形看起来像……摩尔斯电码。内容?正在破译……等等,破译出来了。重复发送同一句话:‘欢迎来到真实游戏,请遵守规则,规则就是真理。’”
李越山眉头微蹙。他伸手握住锁链,金属的触感冰冷刺骨。
“锁链没锁。”他说。
“啊?”姜薇愣了一下,“那意思是……”
“意思是它欢迎我进去。”
李越山推开铁门,生锈的合页发出尖锐的吱呀声。门后是荒草没膝的院落,**一座干涸的喷泉,池底堆积着黑色的腐叶。喷泉雕像是一个举着水罐的天使,但天使的脸被砸碎了,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李队,真的要现在进去吗?陈默还要二十分钟才能赶到支援。”姜薇的声音透着担忧,“而且根据档案,这个怪谈的存活率只有……”
“百分之十七。”李越山接过话头,“我知道。”
他踏上了通往主楼的小径。荒草擦过裤腿,露水浸湿了鞋面。手电光束扫过主楼外墙,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只只眼睛,沉默地注视着他。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是真正的歌声——一个童声在唱童谣,调子古老而诡异,从主楼的三楼传来。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
李越山停下脚步。他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那声音却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耳麦里姜薇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李队!波形变了!现在监测到有人体热源在你……在你前面三米处!”
李越山的手电猛地照向前方。
喷泉旁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衫、浅色休闲裤的年轻男人。他背对着李越山,正仰头看着那座破碎的天使雕像,似乎对那诡异的歌声充耳不闻。
“你是谁?”李越山沉声问。
那人缓缓转过身。
月光在这一刻从云层后露出,照亮了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浅褐色的瞳孔,五官清秀得有些过分,但眼神空茫,像是不在这个世界。
他看起来不像危险人物,更像一个迷路的文艺青年。
可这种地方,**三点,不可能有迷路的文艺青年。
“你是谁?”李越山又问了一遍,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上。
年轻人看着他,眨了眨眼,表情有些茫然:“我叫莫辞。你……你能听到那孩子在唱歌吗?”
李越山一怔:“孩子?”
“三楼,左边第三个窗户。”莫辞抬手指了指,“她唱了好久,嗓子都哑了,但没人回应她。我试着和她说话,她不理我。”
李越山抬头看向那扇窗户。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孩子。”他冷静地说,“这地方荒废了八年。”
“有的。”莫辞放下手,认真地看着李越山,“我能看见她。她穿着病号服,七八岁,短发。她在等人。”
李越山盯着这个人,快速在脑中分析:精神状态异常?怪谈的诱饵?还是和自已一样的调查者?
“你是**的人吗?”他问。
莫辞摇摇头。
“民间调查者?”
又摇头。
“那你怎么进来的?”
“门开着。”莫辞理所当然地说,“我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已经来了三天。”
李越山皱眉:“为什么?”
莫辞沉默了一会儿,目光重新投向那扇窗户:“因为她一直哭。我想让她安静下来。”
耳麦里姜薇压低声音说:“李队,这个人很奇怪。他的热源信号不稳定,时强时弱,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你要小心。”
李越山松开***,向前走了两步。距离莫辞三米处停下——这个距离,既能观察对方,又留有反应空间。
“我叫李越山。”他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要进去。你最好离开。”
莫辞看向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波动:“你会伤害她吗?”
“谁?”
“那个孩子。”
李越山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连那个孩子存不存在都不能确定。
就在这时,童谣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道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主楼门口传来,沙哑而温柔:
“两位客人,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夜深了,外面凉。”
李越山的手电猛地照向主楼入口。
门洞里站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她的脸隐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只手,惨白的手指朝他们勾了勾。
“进来吧,规则已经准备好了。”
莫辞忽然向那个女人走去。
“站住!”李越山一步上前,扣住了他的手腕。
触手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异常——莫辞的皮肤冷得像冰,但不是死人的那种冰冷,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寒意。
莫辞回头看他,表情依然平静:“她说得对。我们得进去。那孩子在等我们。”
“你疯了吗?那明显是……”
话没说完,身后的铁门发出巨响。
砰!
李越山猛然回头,手电光束照亮了来路——那扇他刚刚推开的铁门,此刻紧紧闭合,锁链自动缠绕上去,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咔哒。锁上了。
“李队!”耳麦里姜薇的声音变得尖锐,“信号被切断!我联系不上……滋滋……”
通讯中断。
李越山摘下耳麦,看着上面闪烁的红灯熄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规则第一条:恐慌是最大的敌人。
他看向莫辞。莫辞依然站在那里,被他扣着手腕,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现在你满意了?”李越山松开手,语气冷硬,“我们被困住了。”
莫辞**手腕,神情无辜:“我没有困住你。是她困住了我们。”他看向门洞的方向,“她走了。”
李越山转头看去——门洞里空空荡荡,红裙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那张惨白的脸,像烙印一样留在他视网膜上。
他握紧手电,大步走向主楼。事已至此,后退无路,那就只能前进。
身后传来脚步声——莫辞跟了上来。
“别跟着我。”李越山头也不回。
“我没跟着你。”莫辞的声音平静,“我也要进去。”
李越山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月光下,这个叫莫辞的年轻人站在荒草中,白衣服沾了露水,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不像那些被怪谈吓破胆的普通人,也不像那些疯狂的规则挑战者。
他像是一个来赴约的人。
“你到底是谁?”李越山问。
莫辞想了想,说:“开书店的。”
“……”
“我的书店在城南,老城区那条街上,叫‘辞旧书店’。”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没什么人光顾。”
李越山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继续走。
“不管你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如果你想活着出去,就听我的。别乱碰,别乱跑,别相信任何看起来像人的东西。”
莫辞跟上去,走在他身侧。
“可是那个穿红裙子的,”他说,“她不是人。”
李越山脚步一顿。
“她和我一样。”莫辞看着前方黑洞洞的楼门,“能看见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