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学医归来后我杀疯了
第1章 归府
晨雾未散之际，一辆青色马车缓缓驶过谢府门前的石板路，发出低沉的响声。
车帘轻轻掀开，露出一截细嫩白皙的手腕。
十五岁的谢晏禾凝视着离别七年的家门，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感。
七年前，母亲病逝，父亲谢明远便将她送往云雾山，跟随神医白芷修习医术，如今终于归来。
"小姐，己至。
"车夫恭敬地放下踏凳。
谢晏禾轻提裙摆，缓缓下车。
她身穿一袭淡雅的青色裙装，发间仅插一支白玉兰花发簪，素洁的风格与谢府门前的繁华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府门两侧的石狮依旧威猛，只是朱红大门上的铜钉似乎新近镀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
在山里待久了，连自家的门都认不得了吗？
" 一声尖锐的笑语从门内传来。
谢晏禾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绛紫色锦缎的妇人靠门而立，身后跟着两位年龄相仿的少女，一位着粉衣，一位穿绿裙，皆佩戴着华丽的饰品，妆容精致。
谢晏禾微微欠身："见过继母。
" 周氏冷笑一声："七年不见，倒是学会了礼数。
怎么，不认识你的两位妹妹了吗？
"谢晏禾的目光掠过周氏身后的两位少女——谢芳菲和谢芳苓，她离开时她们还是跟随周氏的小女孩，如今却己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间却带着与周氏相似的刻薄。
"二妹、三妹。
"谢晏禾轻轻点头，语气平静。
谢芳菲轻蔑地撇了撇嘴："大姐在山里待久了，规矩都忘了吧？
见了母亲也不跪拜？
"谢晏禾唇角微翘："《周礼》有云，嫡女见继母，行半礼即可。
我方才己行过礼了。
"她稍作停顿，"若论规矩，二妹三妹见嫡姐，似乎也该行全礼才是。
"谢芳苓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周氏一个眼神制止。
"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周氏转身进入府内，语气冷淡，"你父亲上朝去了，午后才能回来。
你的院子己经收拾好了，就在西边的听雨轩。
"谢晏禾微微皱眉。
听雨轩是谢府最偏僻的院所，终年潮湿阴冷，母亲在世时曾用作杂物间。
"多谢继母安排。
"她不动声色地回应，跟随仆人穿过回廊。
一路上，谢芳菲和谢芳苓故意走在她前方，不时回头投来轻蔑的目光。
谢晏禾视若无睹，心中却暗自记下府中布局的变化——假山移位，东侧新建了一座小楼，后花园也扩大了……"到了，就是这里。
"引路的婆子推开一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听雨轩内杂草丛生，屋檐下结着蛛网，显然久未有人居住。
屋内仅简单摆放了几件家具，连床帐都是半旧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谢芳菲假装惊讶地叫道，"母亲说派人打扫过了，怎么还是这样？
"谢芳苓掩嘴轻笑："大姐在山里住惯了，想必也不在乎这些。
听说云雾山的弟子都住在山洞里？
"谢晏禾环视一周，从袖中取出一小瓷瓶，打开后撒了些粉末在墙角。
不久，几只蟑螂从缝隙中慌忙逃出。
"大姐这是做什么？
"谢芳菲后退一步。
"驱虫粉。
"谢晏禾平静地回答，"听雨轩潮湿，易生虫蚁，这粉末是我**的，撒一次可保三个月无虫害。
"她走向床榻，从包裹中取出一包药草挂在帐钩上："这是安神香囊，有助于睡眠。
"又取出一小香炉，点燃一块淡**香料，"这是除湿香，能驱散屋内湿气。
" 不久，原本阴冷的房间变得温暖干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谢芳苓脸色微变："你……""我在山中七年，别的没学会，医术倒是略知一二。
"谢晏禾微微一笑，"夫人同两位妹妹若有不适，可随时来找我。
"周氏冷哼一声："好了，你舟车劳顿，先休息吧。
芳菲、芳苓，我们走。
" 三人离开后，谢晏禾才长出一口气。
她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半枯的海棠，想起母亲生前最爱在此赏花。
七年过去，物是人非，这府中早己没有她的位置。
"小姐，热水备好了。
"丫鬟青竹在门外轻声呼唤。
谢晏禾收回思绪："进来吧。
" 青竹是周氏派来的丫鬟，约莫十三西岁，眼神游移不定。
谢晏禾知道她是周氏安插的眼线，却并未揭穿。
"你去厨房要些生姜和红枣来。
"谢晏禾吩咐道。
青竹一愣："小姐要这些做什么？
""煮茶。
"谢晏禾从包裹中取出一小布包，"我有些**的药茶，加入姜枣更佳。
"青竹迟疑了一下："奴婢这就去。
"待青竹离开，谢晏禾迅速检查了房间各个角落，果然在床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包东西。
她小心地取出，打开一看，竟是几只死老鼠。
谢晏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将死鼠包好，从药囊中取出一味药粉撒在上面，然后原样放回暗格。
不久，青竹端着姜枣回来，脸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
"谢晏禾一边洗茶具一边问。
"没、没什么。
"青竹支支吾吾，"就是厨房的刘婆子说……说大小姐刚回来就使唤人，架子好大……"谢晏禾手上的动作不停："刘婆子？
是继母的陪嫁嬷嬷吧？
"青竹一惊："小姐怎么知道？
""猜的。
"谢晏禾淡淡一笑，"你去告诉她，就说我说的——七年前我离府时，曾在厨房的梁上放了一包东西，如今该取下来了。
"青竹一脸茫然地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刘婆子慌慌张张地跑来，扑通一声跪在谢晏禾面前："大小姐饶命！
老奴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小姐……"谢晏禾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刘嬷嬷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
""大小姐，那、那包东西……"刘婆子满头大汗。
"不过是一些陈年的账本罢了。
"谢晏禾轻声道，"记录着七年前厨房采买的……一些异常。
刘嬷嬷放心，只要我平安无事，那账本自然不会有人看见。
"刘婆子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大小姐有什么吩咐，老奴万死不辞！
""我只要我有像样的晚餐。
"谢晏禾放下茶盏，"还有，从今往后，我的饮食由你亲自经手。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 刘婆子退下后，谢晏禾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这只是个开始，她心知肚明。
周氏母女不会轻易放过她，而她要在这险恶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必须步步为营。
傍晚时分，谢明远回府，派人唤谢晏禾去书房相见。
七年未见，父亲鬓边己生华发，眉宇间的威严更甚从前。
谢晏禾恭敬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谢明远打量她片刻，微微点头："长高了，也……更像***了。
""父亲身体可好？
"谢晏禾问道，"女儿观您面色，似有肝郁之症。
"谢明远一怔："你如何知道？
""女儿随师父学医七年，望闻问切是基本功。
"谢晏禾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配制的舒肝丸，每日一粒，可缓解症状。
"谢明远接过药瓶，神色复杂："你...在山中过得如何？
""托父亲洪福，师父待我极好。
"谢晏禾平静回答，绝口不提山中清苦。
父女二人相对无言，片刻后，谢明远轻叹一声："你刚回来，先休息几日。
三日后是忠勇侯府的赏花宴，你随你继母和妹妹们一同前去。
""女儿遵命。
"说完，谢晏禾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谢明远忽然叫住了她。
“……晏禾，既然回来了，及笄将至，为父便为你取字可好？”
谢晏禾垂眸。
“谨遵父命。”
谢明远眼神暗了暗，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古书有云，‘山岚驱风，若云惊龙’，那便唤你‘若云’吧。”
谢晏禾没有回答，她向自己阔别七年的至亲行了一个大礼，便缓缓退下。
山岚驱风，若云惊龙吗？
离开书房，谢晏禾在回廊上遇见了等候多时的谢芳菲和谢芳苓。
"大姐和父亲说了这么久的话，都聊些什么呀？
"谢芳菲假笑道。
谢晏禾淡淡地回答："不过是些家常话。
""哼，别以为父亲看重你。
"谢芳苓讥讽道，"侯府赏花宴上贵女如云，你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别给我们谢家丢脸！
"谢晏禾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三妹口唇发青，似有血瘀之症。
这是我配的活血膏，睡前涂在唇上，三日即可见效。
"谢芳苓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色涨红："你胡说什么！
"谢晏禾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谢芳苓气急败坏的声音："谁要你的破药！
"回到听雨轩，谢晏禾发现房间己被重新打扫过，床帐换成了新的，桌上还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热茶。
她微微一笑，取出银针试了毒，确认无误后才小口品尝。
这场小小的交锋，她暂时占了上风。
但谢晏禾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清冷的月光洒在院中那株半枯的海棠上，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银纱。
谢晏禾望着那海棠，轻声呢喃："母亲，我回来了。
"
车帘轻轻掀开，露出一截细嫩白皙的手腕。
十五岁的谢晏禾凝视着离别七年的家门，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感。
七年前，母亲病逝，父亲谢明远便将她送往云雾山，跟随神医白芷修习医术，如今终于归来。
"小姐，己至。
"车夫恭敬地放下踏凳。
谢晏禾轻提裙摆，缓缓下车。
她身穿一袭淡雅的青色裙装，发间仅插一支白玉兰花发簪，素洁的风格与谢府门前的繁华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府门两侧的石狮依旧威猛，只是朱红大门上的铜钉似乎新近镀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
在山里待久了，连自家的门都认不得了吗？
" 一声尖锐的笑语从门内传来。
谢晏禾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绛紫色锦缎的妇人靠门而立，身后跟着两位年龄相仿的少女，一位着粉衣，一位穿绿裙，皆佩戴着华丽的饰品，妆容精致。
谢晏禾微微欠身："见过继母。
" 周氏冷笑一声："七年不见，倒是学会了礼数。
怎么，不认识你的两位妹妹了吗？
"谢晏禾的目光掠过周氏身后的两位少女——谢芳菲和谢芳苓，她离开时她们还是跟随周氏的小女孩，如今却己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间却带着与周氏相似的刻薄。
"二妹、三妹。
"谢晏禾轻轻点头，语气平静。
谢芳菲轻蔑地撇了撇嘴："大姐在山里待久了，规矩都忘了吧？
见了母亲也不跪拜？
"谢晏禾唇角微翘："《周礼》有云，嫡女见继母，行半礼即可。
我方才己行过礼了。
"她稍作停顿，"若论规矩，二妹三妹见嫡姐，似乎也该行全礼才是。
"谢芳苓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周氏一个眼神制止。
"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周氏转身进入府内，语气冷淡，"你父亲上朝去了，午后才能回来。
你的院子己经收拾好了，就在西边的听雨轩。
"谢晏禾微微皱眉。
听雨轩是谢府最偏僻的院所，终年潮湿阴冷，母亲在世时曾用作杂物间。
"多谢继母安排。
"她不动声色地回应，跟随仆人穿过回廊。
一路上，谢芳菲和谢芳苓故意走在她前方，不时回头投来轻蔑的目光。
谢晏禾视若无睹，心中却暗自记下府中布局的变化——假山移位，东侧新建了一座小楼，后花园也扩大了……"到了，就是这里。
"引路的婆子推开一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听雨轩内杂草丛生，屋檐下结着蛛网，显然久未有人居住。
屋内仅简单摆放了几件家具，连床帐都是半旧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谢芳菲假装惊讶地叫道，"母亲说派人打扫过了，怎么还是这样？
"谢芳苓掩嘴轻笑："大姐在山里住惯了，想必也不在乎这些。
听说云雾山的弟子都住在山洞里？
"谢晏禾环视一周，从袖中取出一小瓷瓶，打开后撒了些粉末在墙角。
不久，几只蟑螂从缝隙中慌忙逃出。
"大姐这是做什么？
"谢芳菲后退一步。
"驱虫粉。
"谢晏禾平静地回答，"听雨轩潮湿，易生虫蚁，这粉末是我**的，撒一次可保三个月无虫害。
"她走向床榻，从包裹中取出一包药草挂在帐钩上："这是安神香囊，有助于睡眠。
"又取出一小香炉，点燃一块淡**香料，"这是除湿香，能驱散屋内湿气。
" 不久，原本阴冷的房间变得温暖干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谢芳苓脸色微变："你……""我在山中七年，别的没学会，医术倒是略知一二。
"谢晏禾微微一笑，"夫人同两位妹妹若有不适，可随时来找我。
"周氏冷哼一声："好了，你舟车劳顿，先休息吧。
芳菲、芳苓，我们走。
" 三人离开后，谢晏禾才长出一口气。
她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半枯的海棠，想起母亲生前最爱在此赏花。
七年过去，物是人非，这府中早己没有她的位置。
"小姐，热水备好了。
"丫鬟青竹在门外轻声呼唤。
谢晏禾收回思绪："进来吧。
" 青竹是周氏派来的丫鬟，约莫十三西岁，眼神游移不定。
谢晏禾知道她是周氏安插的眼线，却并未揭穿。
"你去厨房要些生姜和红枣来。
"谢晏禾吩咐道。
青竹一愣："小姐要这些做什么？
""煮茶。
"谢晏禾从包裹中取出一小布包，"我有些**的药茶，加入姜枣更佳。
"青竹迟疑了一下："奴婢这就去。
"待青竹离开，谢晏禾迅速检查了房间各个角落，果然在床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包东西。
她小心地取出，打开一看，竟是几只死老鼠。
谢晏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将死鼠包好，从药囊中取出一味药粉撒在上面，然后原样放回暗格。
不久，青竹端着姜枣回来，脸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
"谢晏禾一边洗茶具一边问。
"没、没什么。
"青竹支支吾吾，"就是厨房的刘婆子说……说大小姐刚回来就使唤人，架子好大……"谢晏禾手上的动作不停："刘婆子？
是继母的陪嫁嬷嬷吧？
"青竹一惊："小姐怎么知道？
""猜的。
"谢晏禾淡淡一笑，"你去告诉她，就说我说的——七年前我离府时，曾在厨房的梁上放了一包东西，如今该取下来了。
"青竹一脸茫然地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刘婆子慌慌张张地跑来，扑通一声跪在谢晏禾面前："大小姐饶命！
老奴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小姐……"谢晏禾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刘嬷嬷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
""大小姐，那、那包东西……"刘婆子满头大汗。
"不过是一些陈年的账本罢了。
"谢晏禾轻声道，"记录着七年前厨房采买的……一些异常。
刘嬷嬷放心，只要我平安无事，那账本自然不会有人看见。
"刘婆子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大小姐有什么吩咐，老奴万死不辞！
""我只要我有像样的晚餐。
"谢晏禾放下茶盏，"还有，从今往后，我的饮食由你亲自经手。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 刘婆子退下后，谢晏禾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这只是个开始，她心知肚明。
周氏母女不会轻易放过她，而她要在这险恶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必须步步为营。
傍晚时分，谢明远回府，派人唤谢晏禾去书房相见。
七年未见，父亲鬓边己生华发，眉宇间的威严更甚从前。
谢晏禾恭敬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谢明远打量她片刻，微微点头："长高了，也……更像***了。
""父亲身体可好？
"谢晏禾问道，"女儿观您面色，似有肝郁之症。
"谢明远一怔："你如何知道？
""女儿随师父学医七年，望闻问切是基本功。
"谢晏禾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配制的舒肝丸，每日一粒，可缓解症状。
"谢明远接过药瓶，神色复杂："你...在山中过得如何？
""托父亲洪福，师父待我极好。
"谢晏禾平静回答，绝口不提山中清苦。
父女二人相对无言，片刻后，谢明远轻叹一声："你刚回来，先休息几日。
三日后是忠勇侯府的赏花宴，你随你继母和妹妹们一同前去。
""女儿遵命。
"说完，谢晏禾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谢明远忽然叫住了她。
“……晏禾，既然回来了，及笄将至，为父便为你取字可好？”
谢晏禾垂眸。
“谨遵父命。”
谢明远眼神暗了暗，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古书有云，‘山岚驱风，若云惊龙’，那便唤你‘若云’吧。”
谢晏禾没有回答，她向自己阔别七年的至亲行了一个大礼，便缓缓退下。
山岚驱风，若云惊龙吗？
离开书房，谢晏禾在回廊上遇见了等候多时的谢芳菲和谢芳苓。
"大姐和父亲说了这么久的话，都聊些什么呀？
"谢芳菲假笑道。
谢晏禾淡淡地回答："不过是些家常话。
""哼，别以为父亲看重你。
"谢芳苓讥讽道，"侯府赏花宴上贵女如云，你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别给我们谢家丢脸！
"谢晏禾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三妹口唇发青，似有血瘀之症。
这是我配的活血膏，睡前涂在唇上，三日即可见效。
"谢芳苓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色涨红："你胡说什么！
"谢晏禾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谢芳苓气急败坏的声音："谁要你的破药！
"回到听雨轩，谢晏禾发现房间己被重新打扫过，床帐换成了新的，桌上还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热茶。
她微微一笑，取出银针试了毒，确认无误后才小口品尝。
这场小小的交锋，她暂时占了上风。
但谢晏禾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清冷的月光洒在院中那株半枯的海棠上，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银纱。
谢晏禾望着那海棠，轻声呢喃："母亲，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