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晚站在那栋三层别墅的门口,盛夏的夜晚,这里的空气却透着一股子渗入骨头的阴寒。《阴桃花判官约》是网络作者“白日梦ydd”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晚谢必安,详情概述:林晚晚站在那栋三层别墅的门口,盛夏的夜晚,这里的空气却透着一股子渗入骨头的阴寒。手里握着的不是钥匙,而是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安心’房产,为您提供最真实的凶宅试睡体验,日结五百,科学辟谣”。科学?林晚晚心里冷笑。她来这儿,纯粹是因为这地方给的实在太多了。多到足以让她暂时忽略心底那点自从踏进这个小区就开始疯狂作响的警报。她是天生的“阴桃花”命格,通俗点说,就是招鬼体质。从小到大,别人看不见的“东...
手里握着的不是钥匙,而是一张皱巴巴的宣**——“‘安心’房产,为您提供最真实的凶宅试睡体验,日结五百,科学辟谣”。
科学?
林晚晚心里冷笑。
她来这儿,纯粹是因为这地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多到足以让她暂时忽略心底那点自从踏进这个小区就开始疯狂作响的警报。
她是天生的“阴桃花”命格,通俗点说,就是招鬼体质。
从小到大,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总能看见。
别人感觉不到的阴冷,她如影随形。
为此,她学了民俗,试图从故纸堆里找到自救的办法,但更多的,是为了赚钱——买那些开过光的、据说***的玩意儿,尽管它们大多没什么用。
推开沉重的、带着铁锈**声的雕花大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极大,也极空荡,只有几件蒙着白布的家具,像一个个沉默的守墓人。
月光透过没有窗帘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一切都很平静。
但林晚晚的后颈汗毛却一点点竖了起来。
太“干净”了。
按照资料,这别墅十年前发生过灭门**,怨气应该极重。
可此刻,她感觉不到任何成型的怨念,只有一种……被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的感觉,粘稠,冰冷,充满恶意。
她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把用红绳系着的五帝钱,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又摸出一小瓶朱砂,在门内侧画了个简易的辟邪符。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安心,走到客厅**,铺开带来的睡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得异常清晰。
就在林晚晚有些昏昏欲睡时——“啪嗒。”
一声轻响,从二楼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林晚晚瞬间清醒,心脏猛地收缩。
她握紧了怀里一枚温润的玉佩,那是外婆临终前塞给她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护身符。
“啪嗒……啪嗒……”声音变成了有节奏的、缓慢的脚步声,正从二楼的楼梯口,一步步往下走。
林晚晚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旋转楼梯的尽头。
月光下,一个模糊的、穿着白色睡裙的小女孩身影逐渐显现,她低着头,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一个,两个,三个……紧接着,小女孩身后,出现了更多扭曲、模糊的黑影。
有高大的男人,有佝偻的老妇……它们无声无息地出现,挤满了楼梯,空洞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客厅**的林晚晚。
不是没有怨灵。
是它们全都藏了起来,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阴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来,墙壁上开始渗出暗红色的、如同血泪的污渍。
客厅的温度骤降,林晚晚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她试图移动,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怀里的玉佩发出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暖意,但在如此浓重的怨气包围下,如同风中残烛。
“*……开……”她牙齿打颤,努力挤出这两个字。
回应她的,是更加刺骨的阴寒和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充满怨恨的啜泣声。
那些黑影开始向她飘近,伸出苍白或腐烂的手。
完了。
林晚晚心头涌上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次托大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凶宅,这里的怨气己经浓郁到形成了近乎“鬼域”的领域!
就在一只冰冷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力气,喊出了外婆留下的、叮嘱她非生死关头绝不能念出的护身咒语——“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八方威神,使我自然……凶秽消散,道炁长存……急急如律令!”
咒文落下的刹那,她颈间那枚一首温润的玉佩骤然发烫!
然而,预想中的金光大作并未出现。
玉佩只是亮了一下,随即“咔嚓”一声,表面出现了几道裂痕。
咒文似乎激怒了它们。
怨灵们发出尖锐的啸叫,攻势更猛!
林晚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冰冷的触感缠上她的脚踝、手腕,勒住她的脖颈,窒息感瞬间传来。
意识开始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群怨灵撕碎、吞噬的时候——整个别墅,猛地一静。
所有声音,哭泣声、啸叫声、甚至是挂钟的“滴答”声,全部消失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缠缚在她身上的冰冷触感,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消融退散。
那些*近的怨灵黑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存在,发出无声的哀嚎,形体扭曲着,争先恐后地向后退缩,顷刻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别墅内浓郁得化不开的阴森怨气,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古老、带着无上威严的冰冷气息,如同君王降临般,霸道地驱散、取代。
林晚晚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茫然地抬起头。
只见客厅**,月光最盛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身姿挺拔,穿着一袭玄色古袍,广袖垂落,衣袂无风自动,上面用暗金丝线绣着繁复而神秘的纹路。
墨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眼眸正低垂着,毫无感情地注视着她。
那眼神,如同亘不化的寒冰,又如同执掌生死的神祇,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林晚晚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
男人缓缓抬起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同样苍白得不带一丝血色。
他冰凉的指尖,并未触及她的皮肤,只是隔空,轻轻勾了勾。
“嗡——”林晚晚感到颈间一热,那枚系着红绳、己经开裂的墨玉戒指,竟自行从她衣领中飘出,悬浮在半空,散发出幽幽的、温顺的光芒。
男人看着那枚戒指,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千年夙愿终于得偿的波澜。
他开口,声音低沉清冷,如同玉石相击,每一个字却都带着重若千钧的力量,清晰地砸进林晚晚的耳膜,也砸碎了她***来对世界的认知——“本座寻你千年。”
他目光下落,再次对上她惊骇的双眼。
“婚契己显,夫人,该履行职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