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像无数根细针,扎得窗外的老梧桐树瑟瑟发抖。陆沉坐在靠窗的旧木桌前,指尖刚触到那本烫金封皮的案卷,指腹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凉意——封皮上“西郊古宅案”五个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晒黑的皮肤还没完全褪下去,与档案室内苍白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风衣,袖口沾着点未清理干净的泥渍,那是边境追凶时留下的纪念。省厅特聘他回来的调令三天前就到了,可他没去刑侦支队报到,反倒一头扎进了这常年弥漫着旧纸张霉味的档案室。,最上面那张是十年前的火灾现场:焦黑的梁木像狰狞的鬼爪伸向天空,瓦砾堆里隐约能看到半截烧变形的铁床,而在照片右下角,一枚刻着“林”字的铜制徽章半埋在灰烬里,徽章边缘的莲花纹还能辨认——那是林氏建筑的标志,也是当年他坚持“这不是意外”的核心依据之一。“陆沉?”,赵刚推门进来时,雨水顺着他的警帽檐往下滴,在地面砸出一小片水渍。这位刑侦支队支队长比十年前胖了些,鬓角也添了不少白发,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只是看到陆沉手边的案卷时,目光软了三分。,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徽章:“赵队,我还没来得及去支队报到。报到的事先不急。”赵刚把警帽摘下来放在桌角,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出案子了,城南大学的女生,失踪七天,今天早上在城郊砖窑里找到了**,法医初判是**,但家属闹得厉害,说什么都不信。”他顿了顿,补充道,“省厅那边觉得案子有点蹊跷,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他膝上的速写本突然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上。速写本的硬壳封面上,用铅笔勾勒着古宅的平面图,二楼书房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又圈,最后几页夹着的正是那张他从边境带回来的旧照片——年轻的自已站在古宅废墟前,和当时的上级争执,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身后是呼啸而过的消防车。《推理师:罪罚边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栩栩兔子”的原创精品作,陆沉江若桐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像无数根细针,扎得窗外的老梧桐树瑟瑟发抖。陆沉坐在靠窗的旧木桌前,指尖刚触到那本烫金封皮的案卷,指腹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凉意——封皮上“西郊古宅案”五个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晒黑的皮肤还没完全褪下去,与档案室内苍白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风衣,袖口沾着点未清理干净的泥渍,那是边境追凶时留下的纪念。省厅特聘他回来的调令三天前就到了,可他没去...
赵刚弯腰帮他捡起来,指尖碰到速写本最后几页的锁扣时,下意识地顿了顿。他知道那几页藏着什么,十年前古宅案结案时,陆沉因为坚持“二次纵火”的推理,被暂停侦查**,这些年他走南闯北,这本速写本就从没离过身。
“当年的事,你没做错。”赵刚把速写本递回去,声音压得很低,“省厅最近收到几封匿名举报信,都提到了林氏建筑,还有人附了当年的施工记录复印件,和你当年的推断能对上。”
陆沉的手指在速写本的锁扣上停了两秒,然后用力扣紧,将它塞进风衣内袋。他终于翻开了那个文件袋,里面的资料很简洁:江若桐,21岁,城南大学计算机系大三学生,失踪前正在准备考研。附着的学生证照片上,女孩齐肩发,戴黑框眼镜,笑起来时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眼神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失踪七天,为什么现在才发现**?”陆沉的目光落在“每日平安短信”那栏,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是蹊跷的地方。”赵刚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短信记录,“**每天晚上七点准时收到短信,内容都是‘妈,我没事,别担心’,语气和平时没差。技术队查了,短信来自境外虚拟基站,是用专业编程软件定时发送的。家属一开始以为孩子只是压力大躲起来了,直到今天早上,砖窑厂的工人发现了**,才报的警。”
陆沉的指尖划过资料上的“编程软件”字样,突然想起刚才在速写本里看到的细节——边境任务间隙,他曾收到过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个加密文档,里面提到“城南大学有学生在查林氏旧案”,当时他以为是无关信息,没太在意。现在想来,那封邮件的发送时间,正好是江若桐失踪前一周。
“现场照片呢?”他抬头看向赵刚,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十年前的遗憾像根刺,藏在他心底,如今但凡涉及“林氏”的蛛丝马迹,他都不愿放过。
赵刚立刻调出手机里的现场照片。照片拍得很凌乱,却足够清晰:江若桐的**被装在一个破旧的编织袋里,袋子边缘有三道平行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刮过;她穿着失踪当天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沾着些暗红色的泥土,那是砖窑附近特有的红土;最显眼的是她的手腕,缠着一圈沾满血的纱布,纱布下的伤口看起来很深。
“法医说伤口是生前造成的,失血过多加上***过量,初步判断是**。”赵刚补充道,“但**说,孩子从小就怕疼,连**都要哭半天,不可能对自已下这么狠的手。”
陆沉没说话,手指放大了其中一张照片——江若桐的鞋带松了,左脚系着工整的蝴蝶结,右脚却系成了一个死结,线头乱糟糟地露在外面。这个细节太小了,小到连拍摄照片的警员都未必注意到,但陆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十年前的古宅案现场,那个被判定为“意外身亡”的工人,鞋带也是这样系的——生前有严重的强迫症,却在死前系错了鞋带。当时他提出这个疑点,被上级以“火灾中慌乱导致”驳回,现在这个细节再次出现,让他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把技术队的初步报告给我,还有江若桐的社会关系清单。”陆沉站起身,将资料塞进风衣口袋,顺手拿起桌角的速写本。雨还在下,但他的脚步很稳,“现在带我去现场,砖窑和她的宿舍,都要去。”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他知道,陆沉一旦露出这种神情,就意味着这案子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十年前那个在火灾现场据理力争的年轻人,终于要带着他的坚持,重新回到这场迟来的正义里。
档案室的门被关上时,陆沉回头看了一眼那本“西郊古宅案”的案卷,封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从风衣内袋里摸出那枚在边境找到的铜制徽章,徽章上的莲花纹被体温焐得温热——十年了,林氏建筑的阴影从未散去,而他这把刀,磨了十年,终于要再次出鞘了。
雨幕中,赵刚开着**,陆沉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握着速写本,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他没有画江若桐的案发现场,而是重新勾勒出西郊古宅的平面图,在二楼书房的位置,用红笔重重画了一个圈。圈的旁边,他写下“江若桐”三个字,然后在名字后面打了个问号。
“你觉得这案子和古宅案有关?”赵刚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速写本,语气里带着惊讶。
陆沉的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城南大学校门,雨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像一道道未干的泪痕:“现在还不确定,但一个懂编程的女生,用定时短信拖延时间,死状却处处透着矛盾——这绝不是简单的**。”他顿了顿,笔尖停在“林”字徽章的图案上,“而且,我总觉得,她的失踪,和那封匿名举报信,不会是巧合。”
**穿过雨幕,朝着城郊砖窑的方向驶去。陆沉将速写本合上,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封面。他知道,这起看似普通的学生**案,只是一个开始,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对手,终于开始露出马脚了。而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十年。
车窗外的雨渐渐小了,远处的砖窑在薄雾中露出模糊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陆沉推开车门,带着一身风雨走进这片废墟,脚下的红土沾湿了他的鞋底,也让他想起十年前古宅废墟里的那些灰烬——无论时间过去多久,真相总会像这些红土一样,藏在看似荒芜的表象之下,只要肯用心,总能找到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