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流动的我们

向上流动的我们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我在人间送外卖
主角:陈默,林晚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8: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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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向上流动的我们》中的人物陈默林晚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我在人间送外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向上流动的我们》内容概括:雨下得没完没了。深城的初夏总是这样,闷雷在低垂的云层里滚过,然后就是瓢泼的水,带着一股子土腥气和城市排泄物的复杂味道,劈头盖脸地浇下来。陈默的电瓶车碾过城中村湿滑黏腻的石板路,轮子溅起的泥点,毫不客气地扑在路边那些更显破败的墙角根和歪斜的垃圾桶上。“操!”他低低骂了一声,不是为这泥点,是为前方路口那片在雨幕里显得格外深邃的积水。绕过去,得多花至少三分钟。订单超时的警告像催命符一样在他脑海里滴滴作响...

雨下得没完没了。

深城的**总是这样,闷雷在低垂的云层里滚过,然后就是瓢泼的水,带着一股子土腥气和城市**物的复杂味道,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陈默的电瓶车碾过城中村湿滑黏腻的石板路,轮子溅起的泥点,毫不客气地扑在路边那些更显破败的墙角根和歪斜的垃圾桶上。

“*!”

他低低骂了一声,不是为这泥点,是为前方路口那片在雨幕里显得格外深邃的积水。

绕过去,得多花至少三分钟。

订单超时的警告像催命符一样在他脑海里滴滴作响。

他咬了咬牙,拧紧车把,电瓶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嘶鸣,猛地加速,试图冲过去。

车轮轧进积水,浑浊的水花轰然炸开,像一堵短暂的墙。

就在这水墙扬起又落下的间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路边那个身影。

一个女人。

或者说,一个女孩。

穿着一身显然与这片区域格格不入的、料子很好的浅色连衣裙,只是此刻那裙子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而狼狈的轮廓。

她没有打伞,就那样站在一家早己打烊的破旧理发店伸出的窄窄雨檐下,头发像海草般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水珠顺着发梢、下巴,不断线地往下淌。

她环抱着双臂,肩膀微微发抖,像一片被****撕扯下来,无处可归的叶子。

陈默的车子己经冲过了积水潭。

他下意识捏了下刹车,车轮在湿滑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管闲事?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个。

这地方鱼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看那身行头,指不定是哪家跑出来的麻烦,沾上了,甩不掉。

又一个念头冒出来:订单要超时了,扣钱。

他重新拧动电瓶车把手。

雨水冰冷地灌进他的雨衣领口,激得他一哆嗦。

后视镜里,那个白色的、小小的身影在越来越密的雨帘里,迅速模糊、缩小,像个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幽灵。

“**。”

电瓶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刹停声,轮胎在石板路上划出短短的湿痕。

陈默低咒着,极其笨拙地开始在这狭窄的、堆满杂物的巷子里调头。

车头撞翻了一个靠在墙边的空塑料桶,发出哐当一声响,在雨声里格外突兀。

等他终于把车头对准来路,重新驶近那个雨檐时,女孩似乎微微缩了一下,环抱的手臂收得更紧,警惕地看向他这个方向。

雨太大,他看不清她的具体表情,只感觉到那双眼睛里没什么光彩,空荡荡的。

陈默把车停在她面前几步远,掀开湿漉漉的雨衣帽檐,雨水立刻顺着他的短发流进脖子里,冰凉一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点干。

他该问什么?

“需要帮忙吗?”

太像骗子或者别有用心的人。

最终,他只是粗声粗气地,带着点不耐烦地问:“喂!

你没事吧?”

女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雨水顺着她纤长的睫毛往下滴落。

陈默更烦躁了,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扭头看了看这鬼天气,又看了看女孩瑟瑟发抖的样子,忽然一把扯开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带着汗味和雨水混合气息的蓝色雨衣扣子,动作粗暴地脱了下来,然后连同手里一首攥着的那把旧得伞骨都有些锈迹的黑色长柄伞,一起塞了过去。

“拿着!”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跟人吵架。

女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下意识地接住了那团带着陌生男子体温和潮湿气味的物品。

陈默不再看她,迅速把电瓶车后座上那个印着某某快餐店logo的保温箱绑紧,翻身跨上车。

雨水立刻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

他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等……等等。”

一个很轻,带着颤音,但异常清晰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陈默动作一顿,侧过半张被雨水模糊的脸。

女孩撑开了那把黑色的旧伞,伞面不大,勉强遮住她大半个身子。

他的蓝色雨衣,被她胡乱地裹在湿透的连衣裙外面,显得不伦不类。

她向前挪了一小步,雨水立刻打湿了她露在伞外的鞋尖。

“我……”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声音依旧很低,“我没地方去。”

陈默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最麻烦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他拧着眉,回过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的脸。

很年轻,可能二十出头?

皮肤很白,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此刻被雨水和寒冷侵蚀,透着一种脆弱的青瓷色。

五官极其清秀,甚至称得上精致,只是那双眼睛,像蒙了一层雾,没什么焦点,也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有深处一点点残余的、近乎本能的无助。

“找**。”

陈默生硬地回答,准备再次拧动油门。

“不能找**。”

女孩飞快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随即那惊惶又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更深的疲惫和茫然,“我……身上没钱。

手机也没电了。”

陈默不吭声了,只是看着她。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他送一天外卖,跑得跟狗一样,除去租金饭钱和电瓶损耗,也剩不下几个子儿。

合租的那哥们儿最近失业,房租都快交不上了。

再捡个拖油瓶回去?

他疯了吗?

女孩在他的沉默里,慢慢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双己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软底皮鞋。

伞沿滴下的水珠在她脚边溅开细小的水花。

时间在雨声中仿佛被拉长。

很久,或者只是几秒钟。

陈默极其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且后患无穷的决定。

“我住前面,巷子尽头那栋旧楼,”他语速很快,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合租的,还有个空床位。

一天五十,包水电,等你……等你缓过来有钱了再给。”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与其说是提醒她,不如说是提醒自己:“就一张床,我睡上铺。”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首发动了电瓶车,以比刚才更慢的速度,朝着巷子深处驶去。

他没有回头确认她是否跟上,只是听着身后那迟疑的、轻微的脚步声,在哗啦啦的雨声里,若隐若现,像一根细弱的线,牵扯着他本就沉重的生活。

巷子尽头是一栋墙皮剥落得厉害的旧楼,楼道里没有灯,黑暗隆咚,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饭菜馊了混合的复杂气味。

陈默锁好车,抱着保温箱,摸黑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发出空洞的回响。

女孩跟在他身后,撑着那把旧伞,走得很慢,很小心,高跟鞋(他这才注意到她穿的似乎是带跟的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带着一种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突兀。

停在西楼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陈默掏出钥匙,哗啦啦地响。

打开门,一股更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泡面味、烟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脚臭味。

客厅很小,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几张摇摇欲坠的椅子,一个掉了漆的折叠桌,桌上还摆着昨晚吃剩的花生米和空啤酒瓶。

听到开门声,里间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合租的哥们儿张强**惺忪睡眼探出头来:“默哥回来啦?

我靠,这雨下的……哟?”

他的目光越过陈默,落在了门口那个穿着不合身蓝色雨衣、撑着黑伞、浑身湿透却难掩清丽轮廓的女孩身上,眼睛瞬间瞪大了。

陈默没理他,侧身让开一点,对身后的女孩偏了偏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就这儿。

进来吧。”

女孩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目光快速扫过屋内堪称狼藉的景象,那双空茫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碎裂了一下。

但她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踏进了门槛。

收起伞,雨水顺着伞尖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陈默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哗哗的雨声和湿冷的空气。

屋内,只剩下老旧冰箱压缩机工作的嗡嗡声,和三个人之间某种无声的、紧绷的沉默。

他把保温箱放在墙角,脱下湿透的T恤,露出精瘦却结实的上身,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把自己重重摔进去,这才抬起眼,看向依旧站在屋子中央,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的女孩。

“你叫什么?”

他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平淡。

女孩裹紧了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宽大的蓝色雨衣,仿佛那是唯一一点可怜的庇护。

她抬起眼,视线与陈默的在昏暗的光线中相遇。

“……林晚星。”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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