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土猎尸

烬土猎尸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宸宸涵涵都是爱
主角:林默,林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6:3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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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宸宸涵涵都是爱的《烬土猎尸》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粘稠的红,是林默视野里最后的底色。不是夕阳熔金的绚烂,也不是鲜血喷溅的温热,而是一种带着诡异腥甜气息、仿佛能凝固空气的红——赤雾。它像一头无形的巨兽,在半个月前悄然笼罩了这座名为“海州”的沿海城市,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世界。起初,只是新闻里零星报道的“不明原因集体性狂躁症”,患者会突然失去理智,攻击身边的人,伴随着体温急剧升高和皮肤出现红斑。官方的安抚和专家的猜测在短短几天内就失去了意义...

粘稠的红,是林默视野里最后的底色。

不是夕阳熔金的绚烂,也不是鲜血喷溅的温热,而是一种带着诡异腥甜气息、仿佛能凝固空气的红——赤雾。

它像一头无形的巨兽,在半个月前悄然笼罩了这座名为“海州”的沿海城市,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世界。

起初,只是新闻里零星报道的“不明原因集体性狂躁症”,患者会突然失去理智,攻击身边的人,伴随着体温急剧升高和皮肤出现红斑。

**的安抚和专家的猜测在短短几天内就失去了意义,因为当第一个“患者”扑倒并撕咬下医护人员的一块血肉时,恐慌便如野火般燎原。

文明的堤坝,在赤雾的侵蚀下,脆如薄冰。

林默蜷缩在阁楼的阴影里,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沉重的钝响。

他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嘶吼声、碰撞声,还有某种湿滑的、拖拽的声音,像极了**处理牲口时的动静。

这里是他和妹妹林溪的家,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

病毒爆发初期,他凭借着射击俱乐部教练的警觉,带着林溪加固了门窗,囤积了一些食物和水,躲在相对安全的阁楼里,己经撑了整整十天。

但“安全”这个词,在现在的世界里,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在半小时前,楼下传来了剧烈的撞门声,伴随着邻居王阿姨凄厉的尖叫。

林默捂住林溪的嘴,死死按住她颤抖的身体,眼睁睁看着门缝里渗进越来越多的暗红色液体,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与血腥的气味。

然后,是楼梯被踩塌的声音,一步,一步,朝着阁楼而来。

“哥……”林溪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才十六岁,本该是坐在教室里憧憬未来的年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末日拖入了地狱。

林默拍了拍她的背,用眼神示意她安静。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这是他从俱乐部带出来的唯一武器,而现在,弹匣里只剩下最后一颗**。

阁楼的门是薄薄的木板,被他们用几根粗壮的木棍死死顶住。

但外面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木屑不断从门框边缘掉落。

透过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林默看到了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己经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种原始的、对血肉的渴望。

眼白的部分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管,像是蛛网般蔓延。

这是“行*”,人们对那些感染者的称呼。

他们失去了理智,失去了痛觉,唯一的驱动力就是吞噬活物。

“嗬……嗬……”行*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

它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剧烈地晃动,顶住门的木棍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林溪紧紧抓着林默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距离,计算着角度,计算着这最后一颗**的最佳用途。

他是射击教练,精准是他的本能。

但面对这样的怪物,精准之外,更需要勇气和决断。

“溪溪,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林默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溪用力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死死地睁着眼睛看着他,仿佛一闭眼,就会永远失去哥哥。

林默没有再坚持,只是用眼神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然后,他缓缓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门板缝隙中那只狰狞的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心跳也逐渐放缓。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手中的枪,以及门外的那个怪物。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狭小的阁楼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门外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林默没有立刻放松,他紧握着枪,死死盯着门板,耳朵捕捉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

几秒钟后,门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

死了吗?

林默的心脏依旧悬在半空。

他知道,行*有时候没那么容易彻底**,只有破坏它们的大脑,才能让它们真正停止活动。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门缝边,再次向外面看去。

那只眼睛己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洞洞的弹孔,暗红色的液体正从弹孔里缓缓渗出。

行*庞大的身躯倒在门口,一动不动。

似乎……真的解决了。

林默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他靠在门板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哥……”林溪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林默转过身,刚想安慰妹妹几句,目光却猛地一凝,落在了林溪的手臂上。

在刚才的混乱中,或许是门被撞击时的震动,或许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什么,林溪的左臂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清晰的、深可见骨的抓痕。

抓痕的边缘己经开始泛红,并且隐隐有肿胀的迹象。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林溪低头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来了,刚才行*撞门最猛烈的时候,她被震得向后踉跄,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旁边堆着的金属工具箱,当时只觉得一阵刺痛,却没想到伤得这么重,更没想到……她会不会也变成那种怪物?

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林默的怀里:“哥,我怕……我不想变成那样……”林默紧紧抱住妹妹,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行*的冷静和决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慌和绝望。

他见过太多感染者变异的过程,从最初的发热、红斑,到失去理智、变成行*,最快的甚至不超过一个小时。

溪溪她……不!

不行!

林默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能失去妹妹,绝对不能!

“溪溪,别怕,有哥在。”

他用力抱紧林溪,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抖,却充满了坚定,“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找医生,一定有办法的!”

他不知道哪里有医生,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但他必须带着妹妹活下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林默迅速松开妹妹,开始在阁楼里翻找。

他找到一块干净的布,用力勒在林溪伤口的上方,试图阻止可能存在的病毒扩散。

然后,他将仅剩的一点食物和水塞进一个背包里,又找到一把消防斧别在腰间。

“走,我们从天窗走。”

林默背起背包,一把将林溪背了起来。

阁楼的天窗积满了灰尘,他用消防斧几下就砸开了锁扣,推开了天窗。

外面的天色己经暗淡下来,赤雾似乎比白天更浓了,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腥甜气味。

楼顶上空,几只乌鸦发出嘶哑的叫声,盘旋不去,像是在等待着腐肉的盛宴。

林默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背着林溪,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屋顶。

脚下的瓦片松动易碎,发出“咔嚓”的轻响。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赤雾中若隐若现,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嘶吼声,提醒着人们这里己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哥,我们要去哪里?”

林溪伏在林默的背上,声音微弱。

林默回头看了一眼被夜色和赤雾笼罩的城市,咬了咬牙:“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走下去。”

他调整了一下背上的妹妹,辨认了一个方向,迈开脚步,向着未知的黑暗中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承载着生存的希望。

在这个被赤雾吞噬的世界里,他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而他不知道的是,妹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不仅没有将她拖入深渊,反而开启了一段足以改变整个世界命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