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后,酒楼临窗的雅座里,乔知婉正凭栏远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瓷杯。《快穿:他们的白月光都是我》中的人物乔知婉谢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猫猫的主人叫一十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快穿:他们的白月光都是我》内容概括:午后,酒楼临窗的雅座里,乔知婉正凭栏远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瓷杯。乔知婉是穿行在三千世界中的一名任务者,隶属于神秘莫测的770部门。部门与诸方世界的天道达成合作,共同维系着无数小世界的平衡与运转。她的系统幺幺幺刚进入这个世界说要升级,就再也没出现过。“嗯,怪想它的”——乔知婉在识海里习惯性呼唤无果后,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便将这份思念压在心底,开始回忆剧情。眼下这个古代世界,气运所钟之人,乃是周...
乔知婉是穿行在三千世界中的一名任务者,隶属于神秘莫测的770部门。
部门与诸方世界的天道达成合作,共同维系着无数小世界的平衡与运转。
她的系统幺幺幺刚进入这个世界说要升级,就再也没出现过。
“嗯,怪想它的”——乔知婉在识海里习惯性呼唤无果后,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便将这份思念压在心底,开始回忆剧情。
眼下这个古代世界,气运所钟之人,乃是周国太子谢珩。
他文韬武略,礼贤下士,是万民敬仰的储君,若无意外,他必将登顶帝位,开创一代盛世。
然而天道剧本却被强行篡改——周国皇帝晚年昏聩,竟嫉恨亲子声望**,动了废储之心!
他先是构陷太子老师、丞相乔博轩结*营私,将其满门抄斩,后又将太子派往边境,暗中与羌人勾结,令谢珩战死沙场。
太子一死,朝堂大乱。
新立的太子不堪大用,老皇帝也很快一命呜呼。
曾经强盛的周国,转眼间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不断。
乔知婉这一世,正是惨死的乔丞相嫡女,也是谢珩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白月光。
本该是一对神仙眷侣,却因皇帝猜忌,被一纸赐婚拆散——**嫁给了镇国侯世子陆昭。
而那陆昭,是个不折不扣的浪子。
他厌恶礼法,一心向往江湖,对端庄守礼的乔知婉鄙夷至极,大婚第二天就留书一封,离家闯荡江湖去了。
原主在经历家破人亡、爱人惨死之后,心如死灰,在谢珩战死的第六天服毒自尽。
而乔知婉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在不崩人设、不逆命运的前提下,扭转死局,护住家族,更要助谢珩登上,一步步踏上至尊之位,夺回本该属于他的锦绣江山!
---楼下的人群忽然起了*动,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回来了,回来了太子和赈灾的队伍回城了!”
“太子殿下这次又为百姓做了好事,真是明君啊!”
街边一个百姓道“听说太子殿下长得和谪仙一样,要是能见上太子殿下一面,死而无憾。”
街边一个面若桃李的姑娘**道。
“太子殿下知人善用,要是能够入了东宫当幕僚,何愁不能建功立业。”
这是一个拥有雄心壮志的读书人。
赈灾的队伍从远及近。
马蹄声碎,车轮辘辘。
百姓早己自发涌上街头,欢呼声、啜泣声、感激声织成一片。
为首那辆玄色马车的车帘,被一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
谢珩探出半张脸来。
连日奔波在他清隽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眼下有浅青色的疲惫,肤色不如往日莹润,反倒像被风霜浸透的白玉,更添几分冷冽。
他望向欢呼的人群,唇角**谦和温润的浅笑,那是他惯有的神态,却比记忆里更多了几分沉淀后的稳重。
忽然,他目光一凝,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越过下方攒动的人头,精准无比地落向了这间酒楼的二楼窗口。
刹那间,西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窗口边,乔知婉穿着一身月白襦裙,乌发间只簪着一支素银簪子,净得仿佛不染尘埃。
暖阳为她姣好的侧颜镀上一层柔光,肌肤细腻如瓷,唯那唇上一点淡红口脂,成了这身素净中唯一的、惊心动魄的秾艳。
谢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定格。
他眼底那温润的笑意仿佛瞬间凝滞,继而眸子里亮出熠熠生辉的光,专注地、贪婪地锁住窗口那抹清丽的身影。
此刻,乔知婉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楼下那个少年的身影,担忧、思念、骄傲,还有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愫,都在那一眼的凝望中,无声地流淌。
不过短短三息。
车帘缓缓垂下,遮住了那张温润却坚毅的脸庞,也隔断了那胶着在一起的视线。
队伍继续前行,将窗口的风景重新还给喧嚣的街市。
“小姐,您今日一大早就来这儿等着,虽说见着一面,可话都说不上,何苦呢?”
秋水眨着眼问道。
秋雨立刻接话,语气促狭:“谁说何苦?
这几个月小姐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就怕太子殿下少根头发!
如今亲眼见到殿下安然无恙,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啦!”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再说,你刚瞧见太子殿下看咱小姐那眼神没?
眼珠子都快黏在小姐身上了,恨不得当场把人接走似的!”
秋水也娇笑起来,眼里闪着光:“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然殿下怎知小姐就在这儿?”
乔知婉被两人闹得耳根微热,故意板起脸:“再胡说,明日就让李嬷嬷找两户‘好人家’,把你们都嫁出去!”
两个丫头忙不迭求饶,连声道要一辈子陪着小姐,才不嫁人。
---御书房。
镂空香炉吐出的青烟袅袅盘旋,模糊了御座上周国皇帝不辨喜怒的脸。
太子谢珩一身风尘尚未洗净的朝服,身姿如青松般挺拔,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清晰而沉稳地禀报着漳河之行的诸多事宜。
如何安抚灾民,如何调度粮草,如何惩治贪墨,如何以工代赈疏浚河道……条理分明,成果斐然。
谢珩的声音清朗如玉,在空旷的殿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实实在在的功绩。
然而,御座之上的皇帝,半阖着眼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那沉闷的“笃笃”声,像是敲在人心头最不安的地方。
首到谢珩陈述完毕,深深叩首,道出“儿臣幸不辱命”时,皇帝才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谢珩身上扫过。
“嗯,太子此行,确实辛苦了。”
皇帝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暖意,“灾情得以控制,百姓得以安顿,你做得……不错。”
这“不错”二字,轻飘飘的,与谢珩所立下的赫赫功劳相比,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监最会察言观色,见状立刻躬身:“太子殿下仁德,能力卓著,此次漳河百姓无不感念殿下恩德,称颂陛下圣明,派了殿下这般贤能的储君前去呢!”
这话本是好意,却刺中了皇帝心中隐秘的痛处。
皇帝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一下,眼底的阴霾更深了一层。
万民称颂的是太子,那他这个皇帝呢?
“赏。”
皇帝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打断了可能继续的颂扬,“将前几日进贡的那对东海珊瑚屏风,还有那柄玉如意,赐予太子,以示嘉奖。”
名贵,却冰冷,毫无温情可言。
与谢珩几乎拼却性命才换来的赈灾之功相比,这些赏赐更像是一种打发,一种刻意为之的轻慢。
谢珩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苦涩。
他再次叩首:“儿臣,谢父皇恩赏。”
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他原本想借着这份看似无可指摘的功劳,恳求父皇成全他心中所愿——为他与丞相府嫡女乔知婉赐婚。
乔家清流门第,知婉才德兼备,若能得此姻缘,于国于他,皆是美事。
可此刻,御座上传来的那股无形的寒意,那赏赐背后透出的忌惮与疏离,让他将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时开口,非但不成,恐怕还会引来父皇更深的猜忌,甚至牵连丞相府。
他只能将那份希冀,化作心底一声无声的叹息。
“若无事,便退下吧。
赈灾辛苦,回去好生歇息。”
皇帝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疲惫与终结。
“是,儿臣告退。”
谢珩依礼再拜,动作流畅而恭敬。
他起身,低着头,一步步倒退着走向殿门,姿态谦卑至极。
首到厚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龙涎香气和御座上冰冷的视线,谢珩才终于抬起眼。
殿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目,照亮了他俊朗面容上一闪而逝的冷峻。
他微微眯起眼,看向那重重宫阙投下的明暗阴影。
“殿下,咱们这会是回宫还是?”
去见乔姑娘.... 谢珩身边的心腹太监怀安看着自家主子的神色,猜出自家主子所求之事应该没有实现。
“先回宫。”
谢珩丢下这句话,转身便向宫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