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杀的棒梗,又偷我们家东西!《四合院想吃绝户?我反手上交国家》男女主角孙宏烈许大茂,是小说写手爱吃松花钙奶所写。精彩内容:“天杀的棒梗,又偷我们家东西!早晚让雷劈死你个小兔崽子!”尖利刻薄的咒骂声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孙宏烈的耳膜,让他头痛欲裂。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公司加班时那片惨白的吊顶,而是用旧报纸糊着、己经发黄起翘的破旧屋顶。“这是…哪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散了架一般酸痛无力。他环顾西周。斑驳的土炕,一张缺了角的旧木桌,桌上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暖水瓶,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宣传...
早晚让雷劈死你个小兔崽子!”
尖利刻薄的咒骂声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孙宏烈的耳膜,让他头痛欲裂。
他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公司加班时那片惨白的吊顶,而是用旧报纸糊着、己经发黄起翘的破旧屋顶。
“这是…哪儿?”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散了架一般酸痛无力。
他环顾西周。
斑驳的土炕,一张缺了角的旧木桌,桌上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暖水瓶,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向雷***学习”的宣传画。
每一个物件都透着浓重的年代感。
陌生,又有一种诡异的熟悉。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悍然冲入他的脑海!
红星轧钢厂、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秦淮茹、傻柱、许大茂……一个个鲜活的名字和画面在他脑中炸开。
孙宏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不是在公司连续通宵加班,心脏骤停猝死了吗?
怎么会……怎么会跑到六十年代来了?
而且还是《情满西合院》这个禽兽环伺、是非不断的地狱开局里!
记忆彻底融合。
他,孙宏烈,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工程师,现在成了这个院里同名同姓的孙宏烈。
一个刚刚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孤儿。
原身的父母是轧钢厂的双职工,前几天在一次意外中双双去世,留下了他这个刚进厂没多久的学徒工,还有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现在的他,就像一块掉进了饿狼堆里的肥肉,院里那一张张伪善或贪婪的面孔,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孙宏烈只觉得一阵阵发冷,不是因为屋里没生火,而是源于对未来的恐惧和绝望。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不等他回应,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一张俏丽却带着精明算计的脸探了进来。
是秦淮茹。
她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宏烈,你醒啦?
婶子看你一天没出门,给你熬了点粥,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她将碗放在桌上,碗里是清可见底的米汤,零星飘着几粒米。
孙宏烈看着那碗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太清楚了。
这碗连猪食都不如的粥,就是一张投名状。
一旦喝下去,就代表着接受了她的“善意”,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道德绑架和吸血。
“秦姐,我没事,就是有点乏。”
孙宏烈撑着身体,声音沙哑地回应,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叫“婶子”,一声“秦姐”瞬间拉开了距离。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坐在炕沿边,熟络地叹了口气:“唉,革青啊,人死不能复生,你可得想开点。
**妈去得突然,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像是在估算着什么价值。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姐说,姐和院里的大伙儿,肯定不能看着你受苦。”
话里话外,不离一个“帮”字。
孙宏烈心中冷笑。
帮?
是帮着他花光抚恤金,还是帮着他把父母留下的房子“腾”出来?
“谢谢秦姐关心,我一个大小伙子,饿不死。”
孙宏烈敷衍着,挣扎着想要下地。
他实在太渴了,嗓子眼干得冒火。
秦淮茹见他态度冷淡,也不再自讨没趣,眼神闪烁了一下,站起身说道:“那行,你好好歇着,粥记得喝。
晚上院里开个会,商量一下怎么‘接济’你的事。”
她特意在“接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说完,不等孙革-青回答,便扭着腰肢走了出去,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孙宏烈听着外面贾张氏还在院里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只觉得一阵阵绝望涌上心头。
内有饿狼环伺,外是艰苦年代。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拿着一笔“巨款”抚恤金,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一院子的人精?
难道自己的人生,就要在这里被这群吸血鬼啃噬殆尽吗?
不甘心!
他猛地起身,想去桌边倒口水喝,却因为身体虚弱,加上情绪激动,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着土炕的床板方向一头栽了下去!
“完了!”
孙宏烈下意识地闭上眼,准备迎接与坚硬床板的剧烈碰撞。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他的手……他的手臂,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厚实的床板!
没有木屑,没有撞击,只有一种穿过一层清凉水幕的奇异触感!
怎么回事?!
孙革-青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半条手臂,确实“沉”进了床板里,消失不见。
他难以置信地把手抽了出来,完好无损。
他又试探着,将手再次伸向床板。
那奇异的触感再度传来,冰凉、柔和,仿佛那坚硬的木板根本不存在,下面是一片看不见的湖水。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在他心中猛然涌起!
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富贵险中求!
不,这是生死关头的唯一生路!
孙宏烈死死咬住牙,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对准了那片诡异的区域,整个人朝着床板一头扎了进去!
短暂的失重感一闪而过,像是跳入了深水之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刺眼的白光让他瞬间眩晕,忍不住用手挡在眼前。
耳边是轻微的“嗡嗡”电流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塑料、灰尘和某种甜腻香精混合的奇特味道。
他,正站在一个灯火通明、空无一人的地方。
孙宏烈缓缓放下手臂,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止。
整齐的货架延伸到视野尽头,上面摆满了花花绿绿、包装精美的零食、饮料、日用品。
角落的冰柜正安静地运转,玻璃门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寒气。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收银台。
在收银台的电脑屏幕上,一个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一行数字——2025年3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