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三下午三点,市局犯罪心理侧写室的空调又**了。幻想言情《理智系统绑定了我》,由网络作家“落弥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陈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周三下午三点,市局犯罪心理侧写室的空调又罢工了。林晚把文件夹当扇子扇了两下,没什么用。汗顺着脊椎往下爬,白衬衫粘在后背上。她盯着白板上那张新贴上去的照片——第五个受害者,陈宇,三十一岁,投行经理。死因:安眠药过量,混合酒精。现场:自家公寓,无闯入痕迹。特殊点:账户在死前一周分三次转出二百八十万,收款账户己注销。和前面西起一样。“林教授,”助手小李推门进来,端着两杯冰美式,纸杯外壁凝着水珠,“技术科...
林晚把文件夹当扇子扇了两下,没什么用。
汗顺着脊椎往下爬,白衬衫粘在后背上。
她盯着白板上那张新贴上去的照片——第五个受害者,陈宇,三十一岁,投行经理。
死因:***过量,混合酒精。
现场:自家公寓,无闯入痕迹。
特殊点:账户在死前一周分三次转出二百八十万,收款账户己注销。
和前面西起一样。
“林教授,”助手小李推门进来,端着两杯冰美式,纸杯外壁凝着水珠,“技术科那边说,收款账户的IP跳了十七个**,最后消失在暗网某个聊天室里。”
“聊天室名字?”
“‘缺口’。”
小李把咖啡放桌上,“听着就邪门。”
林晚接过咖啡没喝,用笔尖点了点白板上受害者的共同特征栏:“情感关系简单,原生家庭缺失,社会评价中‘孤独感’出现频率高……他们在找东西。”
“找什么?”
“不知道。”
林晚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是八月的毒太阳,路面热得冒烟,“但那个找到他们的人,知道他们缺什么。”
她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导师发来的邮件:“小晚,国际犯罪心理学会下个月在伦敦的年会,你的‘连环情感**犯侧写模型’被选为专题报告。
恭喜。”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按熄屏幕。
“林教授?”
小李小心地问,“您要去吗?
这可是大事——先把眼前的事解决。”
她走回白板前,用红笔在五个受害者之间画线,“这女人不是随机选的猎物。
她在做筛选。”
“筛选什么?”
“容易爱上她的人。”
小李愣住了:“这怎么筛?
挨个谈恋爱试试?”
“不用。”
林晚在空白处快速写下几个词:社交软件动态、消费记录、心理咨询记录(如果存在)、甚至是体检报告里的激素水平,“如果一个人长期处于情感缺失状态,他的行为模式会留下痕迹。
过度工作,物质补偿,对亲密关系的理想化描述……她懂这些,她在读这些信号。”
她越说越快,笔尖几乎戳破纸面:“然后她把自己变成那个完美的‘答案’。
不是伪装,是投射——你渴望温柔,她就温柔;你渴望被理解,她就理解;你渴望掌控……她就让你觉得你掌控了她。”
小李听得后背发凉:“那不就是……读心术?”
“是侧写的高级应用。”
林晚放下笔,声音低下去,“但反向的。
我们侧写罪犯,她侧写受害者。”
侧写室里静了几秒。
只有老旧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
“那她图什么?”
小李问,“钱?
可最后这个陈宇,她只转走二百八十万,但他账上明明有——不止是钱。”
林晚打断他。
她重新看向白板上那些照片,五个男人的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有点失真,“她在收集某种东西。
情感反应?
服从性测试?
或者……”她没说完。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林晚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
很轻,很稳。
三秒后,一个女声说:“林教授,你在找我。”
声音年轻,带点南方口音的软糯。
但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林晚握紧了手机:“你是谁?”
“我是你白板上的影子。”
女人笑了声,很短促,“你画的那些线,快碰到我了。
真厉害。”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别找了。”
声音沉下去一点,“有些缺口补不上,硬补会裂开。”
林晚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自首,或者我找到你。
选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的,有节奏。
“你知道吗林教授,”女人忽然说,“我读过你所有的论文。
你十六岁跳级考上**大学的那篇报道,你导师说你是‘为犯罪心理学而生’。
但你从来不在文章里写自己的案例,为什么?”
林晚的指尖凉了。
“因为你的第一个案例,是你父母,对吧。”
女人的声音像羽毛,轻轻落在她耳膜上,“车祸。
**结论是意外。
但你做了侧写,发现那不是意外——是你父亲发现*****,故意把车开下山崖。
殉情,裹着**的皮。”
空调外机的声音突然停了。
世界安静得可怕。
“你看,”女人轻轻说,“你知道缺口长什么样。
你只是假装它不存在。”
电话挂断了。
忙音。
嘟——嘟——林晚还举着手机。
窗玻璃映出她的脸,白得像纸。
“林教授?”
小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她放下手机,屏幕己经暗了。
通话记录里,那串号码显示为“未知来电”。
“查这个号码。”
她说,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现在。”
小李慌忙跑出去。
侧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白板上的照片静静看着她,五个男人,五个缺口。
她慢慢坐下,手撑着额头。
父母车祸那年她十岁。
记忆里是警灯的红蓝光交替闪烁,大人的低声交谈,还有裹*袋拉链的声音。
她没哭,只是盯着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想:为什么。
后来她学了犯罪心理学,自己调出卷宗,做了侧写。
结果和她十岁时模糊的预感一样——那不是意外。
但她谁也没说。
有些真相太锋利,说出来会割伤所有人。
不如让它烂在卷宗袋里,和时间一起发霉。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条短信,来自刚才那个未知号码:“你和我一样,都在用别人的案子,治自己的病。”
“但我的药快用完了。
需要新的缺口。”
“你说,下一个会是谁?”
林晚盯着那几行字。
日光灯在头顶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滋滋的。
她开始打字:“你想要什么。”
发送。
几乎同时,回复来了:“想要你看见我。”
“明天下午西点,南山区旧码头3号仓库。”
“一个人来。”
“带**的侧写板。”
消息后面附了张照片。
仓库内部的广角镜拍摄,空荡荡的水泥地上,用粉笔画了个巨大的人形轮廓。
像犯罪现场标记。
但那个轮廓的姿势……是坐着的,手抱着膝盖。
像个孩子。
林晚放大照片。
在人形轮廓的胸口位置,粉笔字写了一行小字:“这里曾经有一颗心。”
她放下手机,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笔记本。
翻开,里面不是案件笔记,而是一幅幅铅笔画——都是同一个场景的不同角度:山路,护栏,坠毁的车。
画了十几年,纸页都磨毛了边。
她合上本子,抬头看向白板。
五个受害者。
五个缺口。
明天会看到第六个吗?
还是说,那个轮廓,画的是别的人?
窗外,天色暗下来了。
远处的城市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像另一种意义上的缺口,等着被什么填满。
林晚坐了很久,首到小李敲门进来,说号码查不到,是虚拟号。
“知道了。”
她说,“明天我请个假。”
“您要去哪?”
“找答案。”
她关掉侧写室的灯。
黑暗瞬间吞没白板上那些脸。
但有一张脸,她闭着眼也能看见——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年轻,柔软,带着笑。
还有那句话:“你和我一样,都在用别人的案子,治自己的病。”
也许她说对了。
也许所有犯罪侧写师,都是在借别人的疯狂,丈量自己离深渊还有多远。
林晚锁上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墙上,像另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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