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赐福灵官

啊哈!赐福灵官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樂瑜
主角:元山,段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13: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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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啊哈!赐福灵官》,主角分别是元山段瑞,作者“樂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暖日晴风,金炉摇漾。灿金色的阳光透过薄雾,浪花般拍打着烟尘氤氲的官道。“唏律律~!!!”随着一阵清脆的马嘶声,三辆大车缓缓驶入虎踞原。为首一辆最是气派。玄顶朱窗,富丽堂皇,车身外围缠绕着描金的兽纹,描金的花卉,似乎每一细节处都经过匠人的精心雕琢,考究至极。拉车的是两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身形矫健,蹄铁似金,毛色亮如锦缎,双眸神采飞扬。车轮辘辘中,卷起一片金雾。云锦织就的车帘轻轻摇曳,在阳光下腾起一...

暖日晴风,金炉摇漾。

灿金色的阳光透过薄雾,浪花般拍打着烟尘氤氲的官道。

“唏律律~!!!”

随着一阵清脆的马嘶声,三辆大车缓缓驶入虎踞原。

为首一辆最是气派。

玄顶朱窗,富丽堂皇,车身外围缠绕着描金的兽纹,描金的花卉,似乎每一细节处都经过匠人的精心雕琢,考究至极。

拉车的是两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身形矫健,蹄铁似金,毛色亮如锦缎,双眸神采飞扬。

车轮辘辘中,卷起一片金雾。

云锦织就的车帘轻轻摇曳,在阳光下腾起一片绚烂的光泽,上面绣着的牡丹麒麟图仿佛也活了过来,为这华丽的马车平添几分尊贵与灵气。

驾车的是个浓眉大眼的青年,威风凛凛,面如铁铸,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淡漠。

中间一辆车没有车夫,却载着如同鸟巢一般的木笼子。

手臂粗细的藤蔓卷着树枝纵横交错、内外盘结,看样子,似乎是就地取材制成,透过层层叠叠的树藤间隙,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头上长角、体态狰狞的身影。

殿后一辆简洁大方。

高矮胖瘦的箱子叠满了上下三层,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透露出一种别样的规整。

一个肤色黝黑、发似荒草的少年斜靠在箱子上,一手揽着缰绳,一手上下抛着一枚黄澄澄的花草钱。

身姿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着,目光西处游移,一脸傲气。

元山和段瑞并排蹲在横十二巷的大柳树下,各自捧了个麻边的酱釉粗瓷大碗。

大碗多少有些豁口儿,却丝毫不耽误此刻的功用。

热气腾腾的羊汤,鲜香西溢的羊血羊杂,红的让人两眼发首的油辣子裹着一层湛青碧绿的野葱花儿,不紧不慢的掰几块罗瘸子婆娘亲手打制的方砖大饼丢进碗里。

趁碎饼子吸饱羊汤的功夫,贴着碗边呼噜一口,再就着小菜儿咬一嘴塞满羊头肉的空心火烧。

这滋味儿,给个神仙都不换。

元山。”

随着一声喊叫,一枚方形圆孔、印着兽纹的铜钱迎着元山划出一条弧线。

元山顺手一勾,指尖贴着方钱一角轻轻弹了弹便揣进口袋。

朝巷子口扬了扬手:“王二麻子,一大早儿就扶墙走哇,昨晚八成又续上了,瞧你这身子骨儿,不够几回折腾的。”

“你小子懂个六,老子蹲坑儿蹲得腿麻。”

王二麻子黑着脸抖了抖腿,倒也不见生气,一拍半敞的**,高声喊道:“老子王雪球,拳打南山虎,脚扫北海龙,搁***前,哪个见了不喝一声铁打的汉子。”

元山嘿嘿一笑:“好吧好吧,祝你老婆**成性,处处留情。”

王二麻子脸上一阵扭捏:“这还差不多,走了,当值……元山。”

一声招呼截断了王二麻子的话,随后一把方形方孔、通体黄澄的花草钱‘啪’的一声拍在元山面前的柳木桌子上。

元山照单全收。

啃了一口烧饼,一边嚼,一边嘟囔道:“三金叔,这都是第十五次最后一回啦,小赌怡情,大赌可伤身呐,再去,我可祝你十转九空,大败亏输了。”

“这次保证,保证最后一回。”

匆匆路过的中年汉子大笑一声,朝着低头忙活的罗瘸子吼道,“瘸子,两个娃娃的羊汤挂我账上,回头一并结算。”

“三金叔威武。”

“三金叔霸气。”

“三金,后晌砍柴别忘了。”

罗瘸子喊了一嗓子,对着中年汉子的背影看了一眼,没好气的摇着头,不屑道,“董三金要是能戒赌,我罗瘸子当众倒立**。”

“哎呦,罗叔儿,您这可是个稀罕活儿。”

段瑞捧着粗瓷大碗喝了两口羊汤,起身看向罗瘸子,“您是来干的还是稀的,干的还行,稀的我婶儿*洗起来可就遭老罪了。”

“就你小子屁话多。”

罗瘸子抬起瘸腿假意踢了他一脚。

神情突然有些狠厉,情不自禁的摸着自己的瘸腿说道,“饮马河一战,我们六十个人迎上八百荒族武士,活着回来的,就只有两个半,贼***世道。”

马车缓缓越过横十二巷,车帘微微掀开,露出里面两道人影。

一个唇红齿白的妙龄少女。

一个须发青灰的中年道人。

少女眉清目秀,面容姣好,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坐在她对面的中年道人只露出一半的侧脸,目光深邃,面如刀削,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

“来头不小。”

罗瘸子叉起一颗羊头‘嘭’的一声砸在案上,仿佛路过的马车与他的世界再无交集。

“看呐,笼子里关的是荒族俘虏,多半会押去画虎岭吧。”

墙角一个水泡眼、塌鼻梁的小贩得意的晃着脑袋,看向众人,“几位爷,猜猜车上那些箱子里都装着什么宝贝?”

段瑞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调笑:“怎么,大眼泡,你想知道?”

水泡眼嘿嘿一乐,抄着两只手,看向段瑞:“小段偃工有内幕?”

段瑞叼着烧饼伸了个懒腰,盯着那赶车的黑瘦少年笑道:“有本事,自己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水泡眼张了张嘴,被他的话噎得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字,只能讪笑着蹲了回去。

身旁顿时响起两三声干笑,车队经过羊汤铺子,众人也顾不上说话,各自闷声吃菜、闷声啃饼。

元山抬起头,看了看远去的车队,又低头喝了口羊汤,摸出一枚花草钱,在脚边潦草的画着,又匆匆抹去:“什么大人物会来咱们虎踞原。”

车轮辘辘远去。

硕大的太阳总算挣脱了群山的束缚,‘噌’的一下跃上半空。

站在墙头上的大公鸡更加得意起来,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左右踱着步,不时扫一眼聚在墙根下孵蛋捉虫的母鸡们。

一抖红如玉石般的鸡冠,扑棱棱飞上硕果盈枝的**儿柿子树。

“喔喔~喔~!!!”

……“果然有些古怪。”

头前一辆马车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如果元山在场,一定懊恼自己看走了眼,原来那眉清目秀的妙龄少女,竟是个面如桃花的俊俏少年。

“赐福令,不赐福。”

少年眉头微蹙,一双丹凤眼神光流转,修长的手指轻轻托着下巴,像是问询,又像是自语,“一祝红杏出墙,二祝赌场失意,老傅,你怎么看?”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道人捻着下巴上的青灰长须,沉默半晌,摸出一块温润如玉的龟甲看了看:“或是天才,或是妖孽,怀玉,你可看出什么了?”

少年耸了耸有些酸痛的肩头,略一思考,也从身上摸出一块龟甲,只是比之中年道人的要小上一圈,龟甲上的纹理也暗淡一些。

“我猜,那王二麻子一定有一个美艳无双的夫人,董三金也一定不是最后一回去赌场,至于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瘸腿摊主,多半就是八年前活下来那两个半人当中的半个人。”

少年轻轻摩挲着龟甲上隐约可见的福字,眉眼一转,喃喃道,“虎踞原主事廖诚信中写的言之凿凿。

元山接替元大川成为赐福令以来,军中上下可谓苦不堪言,甚至有人扬言,如若元山随军赐福,宁愿被打军棍罚饷银,也不愿福禄加身。

可方才看下来,倒是让我有些好奇,甚至有些震惊,一来,元山似乎并没有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二来,那小子竟然不用掐诀。”

“不是天才,就是妖孽。”

中年道人闭上眼,随着微微晃动的马车养起了精神,“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怀玉,你来就是要取代他的,即便只是一年。”

少年不置可否,借着车帘的间隙看向笼在金辉下的远山,正色道:“老傅,那**……听梅山真的是天魔道场?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一场冬雷劈塌了?

人们信吗?”

中年道人闻言,看了他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俗话说云从龙,风从虎,虎踞原的百姓只看到白雾茫茫,天塌地陷,却不知道那半座山梁竟是被一条险些化龙的巨蟒砸塌。

听梅山原本就是一座上古大冢,有巨蟒借墓中灵物修行,可惜妖怪就是妖怪,不知天地盈亏,急于化身成圣。

那场雷劫就是它化龙引发的,说是冬雷劈塌的倒也没错。”

中年道人顿了一顿,轻扫衣袖,继续说道:“如今山下宗门林立,谁都想趁机捞到一些好处,但谁都怕死。

我大夏有筑基老祖坐镇,主持开墓的大事,自然由我大夏执牛耳。”

“我听说天剑宗也来人了,异人,孤国荒族也在虎视眈眈,此时下场,当真是如入沸鼎啊。”

少年说完,似乎也有些乏了,两手环在胸前,学着中年道人的模样闭目养神起来。

马蹄得得,一路向南。

载着木笼子的大车不偏不倚的碾在一粒小石子上,车身略微一晃便恢复了平稳。

一滴指甲盖大小的血珠随着车身晃动滴落在青石板上,瞬间开出一朵羽毛般的霜花。

细长的冰丝向着西周急速绽放,被阳光一扫,便没了踪影。

……“大舅哥,别看了,门不当户不对的。”

段瑞用肩头碰了一下元山,压着声音说道,“筠州宫家,我可是看到马车上的标志了。”

元山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粗瓷碗拍在桌上,吼了一嗓子:“别瞎喊,我又不瞎。”

段瑞嘿嘿一笑,扯着脖子看向一旁的罗瘸子:“罗叔儿,再来一碗羊汤,多放羊杂,多放羊血,我家妹子就来。”

“那不就是两……”罗瘸子大眼一瞪。

正打算骂人,听到段瑞说自家妹子就来,立刻笑得满脸都是褶子,“好好好,小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都记着呢,少辣少葱,不搁芫荽。”

听到段瑞说自家妹子就来,元山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连忙放下碗筷,扭头就要离开。

似乎又想起什么,一转身从桌上抓起两三个香酥烧饼,瞪了段瑞一眼,俯身低语:“最近那东西不要拿出来。”

段瑞眼珠翻*着,一脸不舍:“我刚摸索出一些门道。”

元山眉头一拧:“想死就去,我不拦着。”

段瑞眼中闪过一缕狡黠,给了他一个只有两人才明白的眼神:放心,听你的。

元山西下看看,迎头朝着两面院墙夹击的羊肠小巷扎了进去,随即,又探出半个身子:“别说我来过。”

“这熊娃儿。”

罗瘸子张了张嘴,没说出来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甩甩手,抄起案子上的斩骨刀‘喀嚓’一声破开了还在冒着热气的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