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疼的太阳穴,正巧护士走了进来。
[我……]我这才刚刚开口,便被严厉的护士打断了话语。
[你们这群年轻人真的是啊,身体不舒服了,怎么不来早点医院看?
小姑娘啊,你这是中期的脑癌,你这是遗传病还是?
]护士从刚开始的严厉语气缓缓下降至无奈和同情。
护士气愤在年轻人身体不舒服,不早些来看,早些来看身体便有多一分痊愈的胜算她,无奈年轻人们的倔强,也同情眼前这名正处于人生中黄金阶段的孩子的症状。
我听见护士说的脑肿瘤仿佛像被击中一道雷,脑子中短暂的短路了一下。
什么?
什么东西?
我这个早起早睡,然后饮食十分规律,从来不干什么犯法事的人居然得了脑肿瘤?
不是吧,不是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我内心的小人捂头尖锐咆哮。
到我抗战脑肿瘤了吗?
这……这……这能赢吗?
会死的吧……我的头脑中正经受着一轮又一轮的风暴,最后的我得出一个结论,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俗称摆烂。
护士看着我的脸像极了调色盘,变过来,变过去,拍拍我的肩膀,似做安慰:[也没有那么可怕,我们还是有机会可以战胜的,积极配合治疗就好了,对了,回去顺带通知一下你的家人,做好治疗的准备。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知说些什么好,家人的话,那些人真的算得上我的家人吗?
空气短暂的陷入沉默,护士看这情形也大致了解,像这样子的情况发生过很多。
护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人家的事,他也没有办法多管,将手里的一大堆清单递给了我后,叮嘱了我一些事情,便走了。
02我看着手上不停嘀嗒嘀嗒走着的针,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唉,家人吗?
是指我那只会窝里横的爸,总是觉得我是女孩嫌弃我的妈,还有一个总爱闯祸的弟,哦,对,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眼观心,耳观鼻的我。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酸啊,心酸啊,这都是泪啊。
[我可以是你的家人哦,你要是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我。
]像是感应到我心中的呐喊般,一道带着空灵如同水一般清灵的响声,从旁边响起。
我有些好奇,便转头回望了一圈,奇怪的是,周围明明没有人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