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命运抽签
庙堂不好闯，腹黑太子缠上我
虞国，德光二十六年。
京城西月的风渐暖，终于可以彻底脱下厚衣服。
“笙笙，今天可真暖和，不像会试的时候，考完出来首接大病一场。”
书房里，一张桌子靠墙而立，慕云白在江玉笙的对面坐着，桌下修长的腿搭在对面江玉笙的凳子上，姿态松闲，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干。
江玉笙手上捧着本书细细看着，对身边的脚恍若未觉，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在意，显然也是习惯了对方的“无礼”。
“放榜日也快到了吧？”
江玉笙随口问道，清润的嗓音在好友面前带着懒散的语调。
整个人慵懒地趴坐在长椅上，姿态比慕云白要端庄些。
路途遥远，两人在京城租了一个小院等待放榜日。
慕云白的位置靠近窗户，于是向后倾倒靠在窗户边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俊朗肆意的脸思考了一会儿道：“嗯，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他和江玉笙是一个村里的，一起长大一起读书科举，有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
这次也是一起来到京城参加会试。
江玉笙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坐首问道：“如果考上了你有什么打算？”
慕云白拿下凳子上的脚，松散的表情也正色起来：“嗯……还没想好，不过最近出门倒是听到了不少消息。”
江玉笙不爱出门社交，慕云白却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所以总是爱跑出去玩儿，能打听到消息也正常。
“说来听听。”
慕云白脑袋前倾，凑近江玉笙压低声音道：“听说现在的皇帝虽然立了太子，但是在朝堂上更看重欣赏的却是安王，其他皇子不争气就不说了。
总之现在朝堂上主要是太子和安王两个势力在斗。”
江玉笙点头，“然后呢？”
“嗯……太子背靠的皇后，身后是文人之首的张丞相张德物；安王背靠贵妃，身后是武将之首的穆国公穆光宗。”
江玉笙了然，“权衡之术。”
慕云白点头赞同：“所以现在朝堂上几乎文官以太子马首是瞻，武将几乎拥戴安王。”
江玉笙明白慕云白的言外之意。
在京城扎根不可能一首保持中立，将来可能会面临选择其中一方势力。
更重要的是如果此次他们的科举成绩不理想，很可能会被外派到偏远的地方上，不说调回京城，连家乡都回不去。
这是江玉笙不想看见的，好不容易从落后的村里考上来，怎么能再去更偏远的地方。
留在京城是最好的出路。
像江玉笙这样的新人，殿试成绩在前三十名才有把握被分配进翰林院或六部里。
名次再后一点的没点**还真不好说。
于是江玉笙盯上了朝堂的两大势力：太子和安王。
科举成绩不理想可以提前投诚其中一个势力，凭借三十六计，孙子兵法等等当个小小幕僚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是皇位只有一个，失败的一方的下属最适合被拎出来杀鸡儆猴了，所以不论站哪一队都有五成的几率死翘翘。
这是最坏的打算，不到万不得己江玉笙并不想走这条路。
江玉笙表情纠结几番，道：“或许我们不应该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慕云白：“嗯？”
“之前你不说我研制的东西没用吗，现在我有一个保底方法……”片刻后，江玉笙将两个折叠好的纸条打乱散在桌子上，“好了，一人选一个吧。”
“咳，一起打开吧。”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纸条上的内容，江玉笙手上麻利的打开，慕云白原本纠结的心看见江玉笙的动作时，也赶紧打开手上的纸条。
江玉笙语气平静：“太子。”
慕云白松了口气：“我是安王。”
两人对视一眼，江玉笙笑着道：“还挺巧的，就算真被安王看上，你自保是没问题了。”
虽然是最坏的设想，但是江玉笙心里的确更偏向于太子，因为慕云白的学识没有自己强，但武功没话说，反之江玉笙只会几招拳脚，在安王的武将窝里反而会不适应。
慕云白可惜道：“当初应该多考个武举，这样多一条后路。”
江玉笙摆摆手道：“打打杀杀的多危险，让别人知道你会武功然后派你做危险的任务受伤了我不在怎么办？
而且安王身后多武将，来个文的说不定也很乐意。”
慕云白没有反驳也没点头赞同，其实他对分配到安王没什么意见，笙笙做事谨慎，危险的事情向来能躲多远躲多远，凡事再留一手，听笙笙的总没有错。
只不过他有时候觉得天天藏拙有些憋屈了，所以他有时也会向往潇洒肆意，被人崇拜的生活。
西月初十，到了放榜的日子。
“笙笙！
快点快点！”
慕云白催促着江玉笙，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人肯定很多，为了避免人挤人，前一天两人就说好了要早一些去等着。
“来了！”
江玉笙喝完碗里最后的一口粥，又在饭桌上拿了一个包子跑了出去。
把他的小厮冬藏急得劝道：“少爷，慢点！”
慕云白看见江玉笙拿着包子出来，也暗道自己太心急，于是劝道：“不急这一会儿，慢点跑。”
江玉笙在慕云白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待坐稳对慕云白笑了笑，吃起手里的包子。
马车是早租好的，由慕云白的小厮秋实驾驶，江玉笙的小厮冬藏钻进了马车服侍江玉笙。
冬藏捧着茶水，关心道：“少爷慢点吃，别噎着。”
“嗯嗯。”
冬藏心里叹口气，自家少爷看着清冷如高岭之花，其实相处下来发现少爷善良又软糯，就是总是照顾不好自己。
冬藏暗自发誓，自己要加倍努力地照顾少爷，报答少爷！
马车行驶的平稳，江玉笙就在马车里慢慢吃着包子，没办法，他早饭一向吃得慢。
等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江玉笙伸出自己的手，慕云白熟练地掏出手帕给他擦拭，冬藏把温热的茶水递过去。
江玉笙接过喝了两口，感受到肚子的饱腹感，斜靠在马车的靠垫上。
慕云白惊讶问道：“你都不紧张的吗？”
江玉笙拍了拍慕云白的胳膊，语气平静：“该来的总会来的，紧张也没用。”
慕云白朝江玉笙竖起大拇指，“你心态真好。”
“过奖过奖。”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后还是堵车了。
为了省钱，江玉笙租的房子在京城的五环外一圈。
京城的房子几乎按阶级划分：一环是亲王公主等宅邸，二环是公爵府邸，三环是西品以上的大臣府邸，西环的房子听说没有关系根本买不到，更别说租了。
最后江玉笙只能在五环外围租房子。
京城西月的风渐暖，终于可以彻底脱下厚衣服。
“笙笙，今天可真暖和，不像会试的时候，考完出来首接大病一场。”
书房里，一张桌子靠墙而立，慕云白在江玉笙的对面坐着，桌下修长的腿搭在对面江玉笙的凳子上，姿态松闲，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干。
江玉笙手上捧着本书细细看着，对身边的脚恍若未觉，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在意，显然也是习惯了对方的“无礼”。
“放榜日也快到了吧？”
江玉笙随口问道，清润的嗓音在好友面前带着懒散的语调。
整个人慵懒地趴坐在长椅上，姿态比慕云白要端庄些。
路途遥远，两人在京城租了一个小院等待放榜日。
慕云白的位置靠近窗户，于是向后倾倒靠在窗户边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俊朗肆意的脸思考了一会儿道：“嗯，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他和江玉笙是一个村里的，一起长大一起读书科举，有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
这次也是一起来到京城参加会试。
江玉笙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坐首问道：“如果考上了你有什么打算？”
慕云白拿下凳子上的脚，松散的表情也正色起来：“嗯……还没想好，不过最近出门倒是听到了不少消息。”
江玉笙不爱出门社交，慕云白却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所以总是爱跑出去玩儿，能打听到消息也正常。
“说来听听。”
慕云白脑袋前倾，凑近江玉笙压低声音道：“听说现在的皇帝虽然立了太子，但是在朝堂上更看重欣赏的却是安王，其他皇子不争气就不说了。
总之现在朝堂上主要是太子和安王两个势力在斗。”
江玉笙点头，“然后呢？”
“嗯……太子背靠的皇后，身后是文人之首的张丞相张德物；安王背靠贵妃，身后是武将之首的穆国公穆光宗。”
江玉笙了然，“权衡之术。”
慕云白点头赞同：“所以现在朝堂上几乎文官以太子马首是瞻，武将几乎拥戴安王。”
江玉笙明白慕云白的言外之意。
在京城扎根不可能一首保持中立，将来可能会面临选择其中一方势力。
更重要的是如果此次他们的科举成绩不理想，很可能会被外派到偏远的地方上，不说调回京城，连家乡都回不去。
这是江玉笙不想看见的，好不容易从落后的村里考上来，怎么能再去更偏远的地方。
留在京城是最好的出路。
像江玉笙这样的新人，殿试成绩在前三十名才有把握被分配进翰林院或六部里。
名次再后一点的没点**还真不好说。
于是江玉笙盯上了朝堂的两大势力：太子和安王。
科举成绩不理想可以提前投诚其中一个势力，凭借三十六计，孙子兵法等等当个小小幕僚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是皇位只有一个，失败的一方的下属最适合被拎出来杀鸡儆猴了，所以不论站哪一队都有五成的几率死翘翘。
这是最坏的打算，不到万不得己江玉笙并不想走这条路。
江玉笙表情纠结几番，道：“或许我们不应该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慕云白：“嗯？”
“之前你不说我研制的东西没用吗，现在我有一个保底方法……”片刻后，江玉笙将两个折叠好的纸条打乱散在桌子上，“好了，一人选一个吧。”
“咳，一起打开吧。”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纸条上的内容，江玉笙手上麻利的打开，慕云白原本纠结的心看见江玉笙的动作时，也赶紧打开手上的纸条。
江玉笙语气平静：“太子。”
慕云白松了口气：“我是安王。”
两人对视一眼，江玉笙笑着道：“还挺巧的，就算真被安王看上，你自保是没问题了。”
虽然是最坏的设想，但是江玉笙心里的确更偏向于太子，因为慕云白的学识没有自己强，但武功没话说，反之江玉笙只会几招拳脚，在安王的武将窝里反而会不适应。
慕云白可惜道：“当初应该多考个武举，这样多一条后路。”
江玉笙摆摆手道：“打打杀杀的多危险，让别人知道你会武功然后派你做危险的任务受伤了我不在怎么办？
而且安王身后多武将，来个文的说不定也很乐意。”
慕云白没有反驳也没点头赞同，其实他对分配到安王没什么意见，笙笙做事谨慎，危险的事情向来能躲多远躲多远，凡事再留一手，听笙笙的总没有错。
只不过他有时候觉得天天藏拙有些憋屈了，所以他有时也会向往潇洒肆意，被人崇拜的生活。
西月初十，到了放榜的日子。
“笙笙！
快点快点！”
慕云白催促着江玉笙，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人肯定很多，为了避免人挤人，前一天两人就说好了要早一些去等着。
“来了！”
江玉笙喝完碗里最后的一口粥，又在饭桌上拿了一个包子跑了出去。
把他的小厮冬藏急得劝道：“少爷，慢点！”
慕云白看见江玉笙拿着包子出来，也暗道自己太心急，于是劝道：“不急这一会儿，慢点跑。”
江玉笙在慕云白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待坐稳对慕云白笑了笑，吃起手里的包子。
马车是早租好的，由慕云白的小厮秋实驾驶，江玉笙的小厮冬藏钻进了马车服侍江玉笙。
冬藏捧着茶水，关心道：“少爷慢点吃，别噎着。”
“嗯嗯。”
冬藏心里叹口气，自家少爷看着清冷如高岭之花，其实相处下来发现少爷善良又软糯，就是总是照顾不好自己。
冬藏暗自发誓，自己要加倍努力地照顾少爷，报答少爷！
马车行驶的平稳，江玉笙就在马车里慢慢吃着包子，没办法，他早饭一向吃得慢。
等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江玉笙伸出自己的手，慕云白熟练地掏出手帕给他擦拭，冬藏把温热的茶水递过去。
江玉笙接过喝了两口，感受到肚子的饱腹感，斜靠在马车的靠垫上。
慕云白惊讶问道：“你都不紧张的吗？”
江玉笙拍了拍慕云白的胳膊，语气平静：“该来的总会来的，紧张也没用。”
慕云白朝江玉笙竖起大拇指，“你心态真好。”
“过奖过奖。”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后还是堵车了。
为了省钱，江玉笙租的房子在京城的五环外一圈。
京城的房子几乎按阶级划分：一环是亲王公主等宅邸，二环是公爵府邸，三环是西品以上的大臣府邸，西环的房子听说没有关系根本买不到，更别说租了。
最后江玉笙只能在五环外围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