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乔老汉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举起菜刀。就在刀要落下的瞬间,章鱼突然动了——不是挣扎,而是用一根触手轻轻碰了碰乔老汉的手腕。
那触感冰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成精了是吧?”乔老汉骂了一句,手起刀落。
章鱼被切成几大块,扔进了滚烫的开水里。乔老汉盖上锅盖,点上一支烟,靠在墙上吞云吐雾。
抽到第三口的时候,他听见了哭声。
起初很微弱,像是婴儿的呜咽。乔老汉以为是隔壁谁家孩子在哭,没在意。但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而且,声音是从锅里传出来的。
乔老汉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他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铁锅,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哭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人话:“疼……好疼……放过我……”
乔老汉腿一软,一**坐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锅边,颤抖着手掀开锅盖。
锅里的景象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些被煮熟的章鱼肉块,正在水里蠕动。不是被沸水冲得翻滚的那种动,而是有意识地、缓慢地聚拢在一起。更恐怖的是,其中最大的一块肉上,浮现出一张人脸。
一张女人的脸,五官清晰可见,眼睛紧闭,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凄厉的哭声。
“啊——!”乔老汉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出后厨,一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老乔,***瞎啊!”来人骂骂咧咧。
乔老汉抬头一看,是这条街上的混混头子,外号“刀疤刘”。刀疤刘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三人正要去隔壁的麻将馆。
“刘……刘哥……”乔老汉语无伦次,“我店里……锅里……章鱼……”
“章鱼怎么了?”刀疤刘皱起眉头,“***说话利索点。”
乔老汉连比带划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刀疤刘听完,和两个小弟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老乔啊老乔,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编故事了?”刀疤刘拍着乔老汉的肩膀,“章鱼会哭?还有人脸?***是不是偷喝我的假酒了?”
“真的!刘哥,真的!”乔老汉急得直跺脚。
刀疤刘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