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名下资产被冻结的通知。
“接下来,就轮到我来翻这笔账了。”
她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清冷:“当年他们怎么让我失去孩子、名誉、尊严,我就怎么还回去。”
夏黎迟疑了一下:“你……还放得下他吗?”
她眼皮都没抬:“我从没拥有过。”
“现在开始,他也该尝尝失去的滋味了。”
陆家。
秦爱萍正靠在沙发上喝茶,得知**上门那一刻,她茶杯都吓得掉地上。
她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佣人:“快!
快叫聿庭来!”
十分钟后,她在**里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却也看到了许惟安。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气得声音都在颤:“你居然敢——你这个小**!”
“你想毁了我们陆家?!”
许惟安轻笑了一声:“我?
毁你们?”
“不,是你们自己。”
“我只是——把你藏了多年的脏东西翻出来而已。”
**门关上,秦爱萍的咒骂声被隔绝在外。
许惟安低头理了理指尖,那是她曾被这双手打过的地方。
陆家,从来不把她当人看。
现在——该清算了。
而那个从未替她说一句话的陆聿庭,也该知道:被抛弃的感觉,有多疼。
他站在窗边,看着夜色,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她举报了妈……她早就计划好了……她从来不是软弱,只是懒得翻脸。”
一句句话在他脑子里打转,他却像溺水的人一样,连呼吸都困难。
许惟安说得对。
他确实自由了。
可为什么——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么不安过。
2许惟安彻底从陆聿庭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换了手机号,关了旧邮箱,连***都销户重办,仿佛那些与陆家有过交集的痕迹,都是污点,必须抹去。
她租了一间小公寓,窗子小,采光差,但安静。
她喜欢安静。
晚上十点,她蜷在沙发上,翻着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着一行行代码。
代码页面一侧,是一份长达六十八页的材料,详细列出了秦爱萍名下三家壳公司、十七次资金异常流动、两笔房地产项目暗箱操作的证据链。
最初这些线索,是她偶然发现的。
后来,她学会了查账、学会了用法律语言保护自己,甚至学会了怎样把一份举报材料写得像刀子一样精确致命。
她不是天生的猎手。
是陆家,教会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