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世界变得完全不认识了
叮,脑子寄存处。本书热血高武,只图一乐,亦菲彦祖们喜欢就看下去,不喜欢X掉即可,写书不易,评分时请手下留情。“想报考武道大学的同学,明天将报名费交上来。”,就听到班主任老师久违的声音,以及她说出的话。,脑门上被粉笔头砸了一下。:“老班,你砸我做什么?马上就要高考了,就算你自暴自弃不上武道大学,也该努力在文科上取得好成绩。”,“你说你,最近怎么回事,总这么睡觉,还想不想上大学了?”
随着老师的话,班上同学都纷纷侧头看过来。
同桌更是好奇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说:“川哥,你真勇啊,老班的课你都敢睡觉。”
关键是,被发现了,你还敢质问老班,谁给你的胆啊。
这是全班同学内心的想法。
不等丁川回答,马琳的声音继续响起:“就算你想放弃上大学,至少也要努力让自已高中毕业吧。”
“你这个样子毕业证都拿不到,将来还怎么找工作?哪个企业愿意招你这么不思上进的员工?”
额头上的疼痛,被老师骂完后的自卑难受,还有被所有同学注视着的难堪,都让丁川确认,自已是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到高考前两个月。
想到重生后可抢占先机走上人生巅峰,他就不自觉笑了,笑得有点傻,还有几分没心没肺。
重来一次,他一定要让自已活出个人样。
再也不让爸妈爷奶为自已操心,再也不让年幼的弟妹为了自已而走向黑暗,再也不让曾经嘲笑过自已的人得意。
“没救了。”
见他被骂了不但没半分惭愧,还笑成个傻子,马琳丢下这句话,抱着教案失望地离开教室。
“川哥,厉害啊。”
老师刚离开,同桌方恒立即扑过来,“连老班都敢怼。”
“是啊,丁川,你是怎么敢的?”
前桌转头看过来,“你这家伙,最近确实有点奇怪啊,怎么总睡觉?被老班抓住还敢质问她。”
另一个前桌嫌弃的看向他:“有些人啊,自已不想上进,最好别影响别人。”
“钱易撰,川哥哪影响你了?”
方恒听到对方这话,语气不善,“我都没嫌川哥影响我,你特么有什么资格嫌?”
“关你什么事?”
钱易撰瞪着方恒,“我说丁川,关你个鸟事。”
“钱易撰,你想打架是不是?”
方恒自然不会服输,撸起袖子就想跟对方干一架。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这时**走过来打圆场,并转了话题,“你们报名参加武考不?我是要试试的。”
“报名费也太贵了。”
别人没说话,前桌许亮接了话,“我家要是能拿出这么大笔钱,早就给我买气血药剂提升我气血了。”
“哪还等到现在。”
“就是,报名费一万五,我省着点在文科大学都够花两年了。”
方恒瞪了眼钱易撰,接过许亮的话,“再说,若真想修武道,进了文科大学,想办法赚到钱,去民间武馆也可以。”
“这有什么?不就一万多块吗?”
富二代刘甄龙财大气粗的大声说,“反正怎么也得试试,不然心里不甘心。”
“再说了,若真能考上武大,成为武者想赚钱还不容易?”
听他说到这个,大家又觉得有道理。
但,还是有人悲观道:“想考武大,哪那么容易?”
“气血值不够,底子不够厚,报名了也白搭。”
“是啊是啊,如果报了名考不上,这一万五可就白花了。”
……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丁川越听越迷糊。
不是,先前老班说考武科,他还当自已听错了,可现在听到同学们这顿讨论,合着不是自已听错了。
他觉得自已不是重生,是醉酒后在做梦。
这么想着,少年的手悄悄在大腿上掐了一把:“不痛,真是做梦。”
要不再用点力道试试!
“哎呀川哥,你掐我做什么?”
同桌方恒猛地跳起来,手掌快速在腿上来回摩挲着缓解疼痛。
丁川忍着笑看着他:“啊?恒哥,痛吗?”
“废话,你下手那么狠,能不痛吗?”
方恒边说边抽裤腿,“肯定被掐出血了,你也太狠了。”
“抱歉抱歉,我掐了下没感觉到痛,还以为自已在梦里呢。”
丁川努力忍着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听你们说了这么多,我还以为自已没睡醒。”
“看来他就是睡糊涂了。”
钱易撰嫌弃的瞪着他,又幸灾乐祸的对方恒说,“看看,你事事为人家出头,人家可没拿你当同桌。”
“老子乐意,要你管。”
方恒停下摩挲的手,又想跟钱易撰打架。
“恒哥,陪我去趟厕所啊。”
丁川没理会钱易撰,起身道。
他要出去外面观察观察,这世界与自已熟悉的世界有多大变化。
为什么人还是那批人,可其它的东西自已会完全不认识了。
“走。”
方恒冲钱易撰亮了亮拳头,这才豪气的跟着丁川往外走。
刚走出教室,丁川就愣愣盯着远方高耸入云,看不到尽头的建筑惊呆了。
“走啊川哥。”
方恒上前揽着他肩膀,“发什么呆呢?”
说话间,少年顺着他视线看向远方:“那城墙看了十七年,川哥你还没看够啊。”
“总有一天,我们要把异界魔物赶出家园,要把城市围墙全折了。”
方恒说得咬牙切齿,可丁川却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无力感。
丁川收回视线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不报考武大?”
脚步微转,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方恒:“我这体质不行啊,我想凭借智慧对付那些异界魔物。”
“我信你。”
丁川了解这家伙,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人。
别看他动不动就要跟前桌钱易撰打架,实则这是在放水。
若他哪天对人动上了脑筋,班上真没几个能玩得过这家伙的。
上辈子这家伙就过得非常不错,没少帮衬自已这个没本事的同桌兄弟。
“嘿嘿,我也信我自已。”
方恒听着丁川这话,笑得别提多灿烂了,“川哥,到时咱俩一起啊。”
“你不怕我占你便宜啊。”
丁川笑着调侃,两人进了厕所,豪迈的站在便池旁,完成日常生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