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低语时,爱意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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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老公洗鞋子时,我在鞋垫下摸出一枚精致的珍珠耳钉。
老公因援建项目驻扎边疆,身边连飞的蚊子都是雄性。
这枚耳钉,像是我的一个幻觉。
晚上他回到宿舍,我向他展示耳钉。
“援建边疆,还把你给弄成都市靓女了?”
老公表情骤变,把耳钉抢走,又小心藏在衣袋里。
“别胡说,不知道在哪儿踩上的。”
茫茫荒野,出现一枚温婉精致的耳钉,见鬼了。
我没拆穿这拙劣的谎言。
趁他洗澡时,我把这些年收集到他的违规证据,整理成册,打包发送给项目的督导邮箱。
有关现任援建边疆项目高级工程师,拟调京市总部管理岗的齐衡,严重违法**问题的举报材料。
还没正式回京,就已经玩上花的了。
齐衡,我哪儿能让你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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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洗了澡出来,跑来抱住我。
“好久没做了。”
他胡乱吻着我,仿佛刚才发现的耳钉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推开齐衡,声音有些冷:“我不想。”
我的拒绝,让齐衡兴趣全无,他心烦地摆了摆手。
“你总是这样,没意思。”
丢下这句话,齐衡扭头离开宿舍。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但他给了我翻找更多证据的机会。
齐衡的宿舍不大,满满的糙汉子感,简单而随意。
找来找去,没什么不对的。
直到我翻出他藏在床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面放着几张往返京城的机票以及花头绳。
时间最近的一张机票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哥哥,你说看腻了猫娘,那等你下次来,我扮兔**给你看~”
呵,原来,这才是齐衡近一年以来,总飞去京市的原因。
我以为他在为调职做准备,总为他担心,没想到是去见小**。
比起会扮猫娘和兔**的人而言,一直在西北治沙种树的我,的确太没趣。
那根花头绳上,还有女人的甜腻的香味,丝丝缕缕,很勾人。
我拍照留存证据后,物归原位。
我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早上,齐衡推门回来。
他看我熊猫眼,愣了愣,随后笑了出来。
“傻子,不会因为耳钉的事情一直生闷气吧?团队里是没有女人,但不代表团队里的兄弟们没女人啊,多半是我不小心踩进鞋底了,你别太在意。”
我没提过是在鞋垫下发现,他自然以为是鞋底。
这一番补救,欲盖弥彰。
“这边管理严格,时间紧张,平常和你见面都很困难。”
“不过,再等两天,我就能正式去京市任职,时间多,管理松,你见我的时间也多了,开心点。”
结婚十年,齐衡跟着项目辗转边疆。
而我选择离他最近的荒原治沙,只为方便和他相聚。
即便如此,因项目特殊,我们还是久别少聚。
一年前,他被派去京市汇报工作回来后,就背着我向上级申请调任。
当我知道一切时,流程走了大半。
我质问齐衡有没有考虑过我,我的工作地点离京市非常远,一时半会无法抽身。
他那时的回答,我记忆犹新:
“我是男人,得往上爬,你忍忍。等我在京市稳定后,你放下一切来京市。”
忽然,宿舍门被人敲响,打断我的思绪。
外面传来他工友的声音。
“齐哥,**妹又来看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