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洋炮打了四发,需要清理膛线,他把通条缠上布条,蘸了猪油,一遍一遍地往枪**捅。雪后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远处的山峦白得发亮,像一幅水墨画。,然后是林清月的声音:“哎,你别动!你伤还没好!”,掀开门帘走进去。,林清月按着他的肩膀,两个人正在较劲。年轻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干得起了皮,但眼睛很亮,像两团烧着的火。,年轻人的目光一下子定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是你救的我?”他问。声音沙哑,但很稳。。小说《破晓狙锋》“赣南大宝”的作品之一,刘浩陈贵发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自已会死在最熟悉的枪上。,正值旱季,空气里飘着橡胶树被太阳烤焦的气味。刘浩接过那支改装过的英制李-恩菲尔德步枪,习惯性地用指腹摸过枪机——这是他入行十五年养成的毛病,枪有没有动过手脚,手感会告诉他。“刘先生放心,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改的,枪管加长了四寸,膛线加深了零点二毫米。”军火掮客陈贵发陪着笑脸,额头上的汗珠子在热带阳光下泛着油光。。,在东南亚枪械圈子里混了十五年,从马六甲到西贡,从曼谷到仰光,...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说:“保安队的人呢?”
“死了四个,跑了三个。”
年轻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跑了三个……他们会去报信。***很快就会来。”
“我知道。”
“你知道?”年轻人愣了一下,“那你们怎么还不跑?”
刘浩没回答,只是走到炕边,在炕沿上坐下来。
“你叫什么?”他问。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说:“陈铁山。”
“抗联的?”
陈铁山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回答了。
刘浩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等等!”陈铁山在后面喊,“你们真的不跑?***来了会屠村的!”
刘浩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往这儿跑的时候,”他说,“想过我们会因为你被屠村吗?”
陈铁山愣住了。
“你没想,”刘浩说,“因为你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消息传出去,让老百姓快跑。你自已的命都不要了,你还在想着提醒我们这些不认识的人。”
陈铁山的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这样的人,”刘浩说,“不该死。”
他说完,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林清月的声音:“你别动,喝点汤。我爹炖的,可香了。”
陈铁山接过碗,却没喝。他看着门帘的方向,问林清月:“那人是谁?”
林清月想了想,说:“不知道。”
“不知道?”
“他从山上来,让狼咬了,我救的他。”林清月说,“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他有一把枪,能打三百米那么远,昨天晚上一个人打死了四个保安队的。”
陈铁山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
“一个人?打死四个?”
“嗯。”林清月点头,“我亲眼看见的。”
陈铁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喝起汤来。
下午的时候,老猎人从外面回来了。
他天不亮就出了门,说是去青石岭看看地形。刘浩正在院子里用雪擦枪——猪油擦完还得用雪冲,这是他从系统里学来的保养方法,能防止枪管生锈。
老猎人走到他跟前,蹲下来,捡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划拉。
“青石岭,我看了。”他说,“两边是山,中间一条路,路不宽,刚好走一辆大车。两边山上都是林子,**容易。关键是这个地方——”
他用树枝在雪地上点了一下。
“这是个拐弯。从抚松县城过来,走到这儿必须减速,大车得慢慢拐过去。要是打伏击,这是最好的地方。”
刘浩看着雪地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线,点点头。
“从县城到这儿,要走多久?”
“快的话,两个时辰。”老猎人说,“保安队那三个***是昨晚上跑的,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县城了。***要是今天出发,天黑之前就能到青石岭。”
刘浩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离天黑还有两个多时辰。
“来得及。”他站起来,“林大叔,您带路。清月——”
林清月从屋里探出头来。
“你也去。”刘浩说,“带上那把盒子炮。”
林清月的眼睛亮起来,飞快地跑回屋,再出来的时候,腰里别着那把枪,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老猎人看了女儿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走吧。”他说。
三个人正要出门,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等等。”
陈铁山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但站得很直。
“我也去。”
刘浩看着他:“你这样子,走不到青石岭就得倒下。”
“那我也去。”陈铁山的语气很硬,“***冲我来的,我不能让你们替我挡枪。”
刘浩看着他,没说话。
老猎人在旁边哼了一声:“小伙子,有志气。但你现在这德行,去了也是累赘。老实躺着,养好了伤,以后有你打**的时候。”
陈铁山还想说什么,林清月已经走过去,把他往屋里推。
“我爹说得对,你快回去躺着。我们打完就回来,到时候你给我们讲讲抗联的事。”
陈铁山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扶着门框站定,看着刘浩。
“你叫什么?”他问。
刘浩想了想,说:“刘浩。”
“刘浩,”陈铁山点点头,“我记住你了。你活着回来,我请你喝酒。”
刘浩没说话,转身往山下走去。
身后传来陈铁山的声音:“***带队的一般是个叫山本的少佐,阴得很,你们小心!”
刘浩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青石岭离林家窝棚有二十多里地,三个人走得很快。
老猎人在前面带路,走的都是山里的猎道,有时要翻山,有时要穿林子。雪很深,踩下去没过脚踝,有时候陷进坑里能到大腿根。林清月走得气喘吁吁,但一声不吭地跟着,腰里那把盒子炮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胯骨。
刘浩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
这片山跟他以前待过的热带雨林完全不同。没有那些遮天蔽日的阔叶林,只有光秃秃的桦树和松树,树枝上压着厚厚的雪。地上到处都是野兽的脚印——兔子、狍子、狐狸,还有狼。
走到一处山脊上,老猎人停下来,指着下面说:“那就是青石岭。”
刘浩往下看去。
一条土路从两座山之间穿过,在山脚下拐了一个将近九十度的弯。弯道内侧是一面陡坡,长满了灌木和矮树;外侧是一条结了冰的小河,河面不宽,但冰层看着挺厚。路的两边没有遮挡,大车走到这儿确实得慢下来。
“好地方。”刘浩说。
三个人下到山脚,开始选位置。
刘浩把伏击点设在弯道内侧的坡上。这里地势高,视野好,能看到整个弯道和两边的来路。坡上长满了灌木,人趴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唯一的缺点是离路有点远,差不多一百五十米。
但对刘浩的老洋炮来说,一百五十米不是问题。
老猎人的位置在弯道外侧的河对岸。那边有一片枯死的芦苇,人趴在里面也能藏住。他的汉阳造虽然膛线磨平了,但一百米内还是能打的。刘浩把从保安队**上捡的几发七九**给了他,又教他怎么用——这枪原来的主人就是这么用的,老猎人不学就会。
林清月被安排在弯道的正前方,也就是***来的方向。那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后面是个浅坑,人躲在坑里,从路上看不见。她的任务不是开枪,是观察——等***进了伏击圈,她就学鸟叫,叫三声。
刘浩教她的是麻雀叫,这山里到处都是麻雀,***听不出毛病。
一切安排妥当,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刘浩趴在坡上的灌木丛里,把老洋炮架在面前,枪口对着弯道。他的心跳很稳,呼吸很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灰白色的土路。
老猎人在河对岸的芦苇丛里,只能看见芦苇尖偶尔动一下。
林清月躲在石头后面,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有那双眼睛露在外面,亮亮的。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风起来了,刮得灌木丛沙沙响,卷起地上的雪沫子往人脸上扑。刘浩的脸冻得发麻,手指也快失去知觉了。他想起系统里的低温高寒专用**图纸,等攒够积分,一定得弄一把破晓五号出来。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狗叫。
刘浩的耳朵竖起来。
狗叫越来越近,夹杂着人的吆喝声和马匹的响鼻。
来了。
他把眼睛凑到瞄准具上。
土路的尽头,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过来。前面是三个骑**,后面跟着二十几个步行的,再后面是一辆大车,车上坐着人,架着什么东西。
刘浩数了数。
骑兵三个,步兵二十三个,大车一辆。总共二十六个人。
比保安队多三倍。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但没有扣下去。
得等他们进弯道。
那队人马越走越近。刘浩透过瞄准具看清了前面那三个骑兵——都穿着**的呢子大衣,戴着***,骑在高头大马上。中间那个肩膀上扛着牌牌,应该是个**的。
山本少佐。
林清月那边没有动静。
刘浩知道她在等什么——等那队人马全部进入弯道,等前面的人快拐过弯去,等后面的大车也进了伏击圈。那时候叫,他们跑不掉,也退不回。
那队人马继续往前走。
最前面的骑兵已经到弯道口了,开始减速,准备拐弯。
大车跟在后面,咯吱咯吱地碾着雪地,车上架着的那个东西在暮色里露出轮廓——是一挺**。
歪把子。
刘浩的眼睛眯起来。
大车也进弯道了。
就在这时,石头后面传来三声麻雀叫。
“啾——啾——啾——”
很清脆,很自然,混在风里一点也不突兀。
刘浩深吸一口气,把枪口对准最前面那个骑兵的胸口。
一百二十米。
他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开,惊起一群藏在林子里的乌鸦。
最前面那个骑兵胸**出一团血雾,整个人往后一仰,从马上栽下去。那匹马受了惊,人立而起,嘶叫着乱踢,把后面的人冲得七零八落。
刘浩快速拉动枪机,退出弹壳,推上第二发**。
第二个骑兵刚反应过来,正在勒马回头,刘浩的第二枪就到了。
“砰——”
**打在他的脖子上,血喷出来,溅在马背上,把**的马鞍染成黑色。
第三个骑兵——那个山本少佐——反应很快,在枪响的瞬间就已经滚下马,躲到马肚子下面。他嘴里喊着什么,刘浩听不清,但那些步兵已经开始往两边散开,找掩体。
刘浩的第三枪打在那个刚架起来的歪把子***身上。***还没扣动扳机,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三枪,三个人。
但对方还有二十三个。
刘浩没有恋战,打完三枪就往坡上爬。他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刚才开枪的枪焰在黑夜里太明显,***的掷弹筒马上就会打过来。
果然,他刚爬出五六米,身后就传来“嗵”的一声响,然后是一声爆炸。他刚才趴着的地方被炸出一个大坑,冻土和碎灌木飞得满天都是。
刘浩继续往上爬。
又是一发掷弹筒打过来,这回近了一点,炸起的冻土砸在他背上,生疼。
但他不敢停。
爬到半山腰,他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回头往下看。
弯道里乱成一团。**兵散在路两边,有的趴着,有的蹲着,有的正在往山上开枪。**嗖嗖地飞过来,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树皮。
河对岸忽然响起枪声。
是老猎人。
他的汉阳造响了第一枪,一个正往河边摸的**兵应声倒下。老猎人开完枪就往芦苇丛深处缩,等***的**扫过来,他已经换了个位置,又开了一枪。
刘浩端起枪,瞄准弯道里那个正在指挥的**兵。
是个军曹,正挥舞着指挥刀往河对岸指。
刘浩扣动扳机。
“砰——”
军曹的指挥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
刘浩打完这枪,又换了个位置。
他一边移动一边开枪,不求每枪都***,只求把***的阵型打乱,让他们摸不清这边有多少人。老猎人在河对岸也是这样,打完一枪就换地方,打完一枪就换地方,像个泥鳅一样在芦苇丛里钻来钻去。
***的火力被分散了。
一部分人往山上打,一部分人往河对岸打,还有一部分护着那挺歪把子,想把它重新架起来。
刘浩看到那个歪把子,眼睛一亮。
那是好东西。
但得先干掉那些护着它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那个正在架枪的**兵。
“砰——”
**兵倒下去,歪把子倒在地上。
另一个**兵扑过去,想把它捡起来。
刘浩的第二枪到了。
“砰——”
那个**兵也倒下去。
第三个**兵学乖了,趴在地上不敢动,只是把歪把子往自已身边扒拉。
刘浩正要开第三枪,忽然听到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掷弹筒。
他猛地往旁边一滚,身后“轰”的一声炸开,冲击波把他掀了个跟头,耳朵里嗡嗡直响。
他爬起来,晃了晃脑袋,往山下看去。
那挺歪把子已经***兵捡起来了,正在往河对岸瞄准。
老猎人危险。
刘浩来不及多想,端起枪,对准那个***。
一百三十米,暮色里,只有模糊的轮廓。
他扣动扳机。
“砰——”
***往后一仰,歪把子枪口朝天,打出一串**,然后倒下去。
但歪把子旁边还有副射手,那人推开***的**,自已趴上去,握住握把。
刘浩的枪里没**了。
他飞快地摸向腰间,摸出一发定装弹,塞进枪膛,推上。
但已经来不及了。
歪把子的枪口已经对准河对岸,副射手的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
就在这时候,石头后面响起枪声。
“砰——砰砰——砰砰砰——”
是盒子炮。
连发的。
林清月从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盒子炮喷着火舌,**雨点一样扫向那挺歪把子。她的枪法不准,但二十发**泼出去,总有一两颗能蒙上。
那个副射手身上爆出两朵血花,歪把子从他手里滑落,掉在雪地里。
刘浩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这小妮子,可以啊。
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的掷弹筒又响了。
这回是往石头那边打的。
刘浩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清月!快跑!”
他大喊着,从树后面冲出去,往山下跑。
身后是连续的爆炸声,火光把暮色撕成碎片。
他跑着跑着,忽然感觉左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低头一看,大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一枪,血正往外冒,把棉裤染成暗红色。
他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往山下跑。
石头那边,林清月已经从坑里爬出来,正在往山坡上跑。她跑得跌跌撞撞,但跑得很快,腰里的盒子炮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胯骨。
刘浩看到她还活着,心里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他看到弯道里又有人动了起来。
是那个山本少佐。
他从马肚子下面钻出来,举起王八盒子,瞄准林清月的后背。
刘浩的眼睛红了。
他端起枪,瞄准山本。
但距离太远了,一百五十多米,暮色里,根本瞄不准。
而且他只有一发**。
他深吸一口气,把枪口抬高了一点,瞄准山本的胸口上方。
然后扣动扳机。
“砰——”
**飞出枪膛,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山本的身体晃了一下,王八盒子从他手里滑落。
他没倒。
但他的手捂着自已的肩膀,那里有血在往外冒。
打中了。
刘浩来不及庆幸,因为林清月已经跑到他跟前,一把扶住他。
“你中枪了!”她喊。
“没事,”刘浩咬着牙,“快走,***追上来了。”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山上爬。
身后,枪声还在响,但越来越远。
不知道爬了多久,刘浩终于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林清月拼命想把他拉起来,但他太重了,拉不动。
“刘浩!刘浩你醒醒!”她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刘浩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被硝烟熏黑了,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他忽然笑了一下。
“没事,”他说,“死不了。”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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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一铺热炕上。
不是林清月家的炕。这铺炕更宽,更大,屋里的人更多。
他动了动,左腿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腿上缠满了绷带,绷带外面敷着草药,草药味混着血腥味,呛得人想打喷嚏。
“醒了?”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刘浩转过头,看见陈铁山坐在炕边,手里端着一碗水。
“这是哪儿?”刘浩问。
“抗联的密营。”陈铁山说,“你们打完仗,晕在半路上,林大叔背你回来的。***追得太紧,原来的地方不能待了,我们就转移到了这儿。”
刘浩沉默了一会儿,问:“清月呢?”
“在外头,跟她爹在一起。”陈铁山说,“她没事,就是吓着了。你知道吗,她用盒子炮打死了两个**兵。”
刘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陈铁山看着他,忽然说:“刘浩,我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
“你愿不愿意加入抗联?”
刘浩看着他,没说话。
陈铁山继续说:“你那一**法,还有你改造的那把枪,都是我们抗联急需的。我们有很多人,有热血,愿意拼命,但我们没有好枪,没有好武器。你要是愿意来,教教我们的战士怎么打枪,怎么改造武器,那该多好。”
刘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让我想想。”
陈铁山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说:“对了,那个山本少佐,你们打死的那个——他没死。你那一枪打中了他的肩膀,他让人抬回去了。但他那挺歪把子,我们捡回来了。”
刘浩的眼睛亮了一下。
歪把子。
轻**。
能改。
陈铁山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他说,“好好养伤,养好了,我带你去看。”
他推门出去了。
刘浩躺在炕上,看着头顶的木梁,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抗联。歪把子。系统。积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心里默念:
系统,查一下积分。
光幕在他眼前浮现:
当前积分:320
击杀保安队员:4人 × 20积分 = 80积分
击杀**兵:6人 × 20积分 = 120积分
击伤**军官山本:1人 × 70积分 = 70积分
系统提示:积分已超过100,便携式工作台已永久激活。
系统提示:积分已超过300,商城已解锁。
刘浩看着那个数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三百二十积分。
够改好多枪了。
窗外,夜风呼啸,远处隐约传来狼嚎。
刘浩闭上眼睛,睡了。
这是他穿越到1933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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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