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喘着粗气,刚才吃的太急,差点被噎死。
忽然,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抬头,本能地往后缩。
来的人若是酒楼的人,免不了又是一顿**。
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双云锦皂靴。
我顺着靴子往上看,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那人一身月白长衫,外罩墨色大氅,腰间还悬着一块青玉,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死死捂住脸。
毕竟,我这张脸,任谁看了都会吓一跳。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腰上。
我的腰间系着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一块蒙尘的玉佩。
玉佩上雕着一对交颈鸳鸯,雕工精细,只是年岁久了,玉质有些变种了。
他连连后退,抖着声音问:“这鸳鸯佩……怎会在你这里?”
2
风雪更疾了。
我冻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
“姑娘,你莫要害怕。”
那公子蹲下身,轻声道:“我是新科状元吴伯宗。”
“公子!这乞丐身上脏得很,您离远些,若是染上什么脏病那就麻烦了!”
吴伯宗身后的小厮捏着鼻子,使劲拽他。
“不碍事。”
吴伯宗朝他摆摆手,反而朝我笑了,“姑娘,你能告诉我,这玉佩是哪来的吗?”
我拼命摇头,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玉佩。
“公子,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小厮嫌弃地瞥了我一眼,“小哑巴,你再不走我就打死你!”
“王洵!”
吴伯宗突然厉声喝止:“你去附近的客栈开间上房,再请个大夫过来。”
王洵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公子,您帮这种乞儿做什么啊?”
吴伯宗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争执,拖着残破的身子想逃走。
刚爬出去一步,就被吴伯宗一把按住肩膀。
“姑娘,你莫要再动了,你的腿……”
他按我的力度很轻,可我还是疼得打了个颤。
我垂下眸子,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吴伯宗突然伸手去解大氅。
王洵立刻扑了上来阻止:“公子使不得!这可是御赐的貂裘!”
“多管闲事。”
吴伯宗甩开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