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羽微攥紧渗血的纱布,消毒酒精的刺痛感顺着指尖爬上神经末梢。
“余小姐,你眼睛太漂亮了。”
化妆师忍不住惊叹。
化妆刷扫过眼尾时,余羽微望着镜中逐渐明艳的面容轻笑。
造型师正用珍珠发夹将她的卷发挽成慵懒的法式髻,裙摆随着转身绽开冰蓝色涟漪。
"余小姐,您确定要喷苦桃香调的香水?
"造型师犹豫着举起鎏金瓶,"这款虽然**,但攻击性太强...""那就更棒了。
"她将丝绒口红重重按在唇上,镜中女人眼尾扬起淬冰的弧度。
落地窗外暮色渐沉,国金中心顶层的旋转餐厅正亮起星星点点的光,那里有场精心策划的"偶遇"在等她。
水晶吊灯将暖金色的光晕泼洒在大理石地面,余羽微踩着高跟鞋踏入餐厅时,裙摆的碎钻立刻折射出星河般的碎芒。
服务生为她拉门的动作顿在半空,视线不受控制地沿着她天鹅颈上缠绕的珍珠项链滑落,最终停留在开衩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踝。
"小姐,您有预约吗?
"他喉结滚动两下才找回声音,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
余羽微目光掠过整片落地窗,在最隐蔽的位置,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果然,那人的喜好跟传言里一样。
"预约吗?
"红唇勾起的弧度让服务生心跳漏拍,"人己经到了呢。
"苦桃香的尾调随着她的脚步在空气里拖曳出旖旎轨迹。
余浅浅正娇笑着,当那道熟悉的倩影映入余光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为了迎合墨匀深的喜好,她今天只穿了一条修身的小白裙,画了个精致的淡妆,现在跟余羽微一对比,她精心勾勒的裸色咬唇妆瞬间暗淡无光。
"浅浅?
"余羽微惊讶的尾音恰到好处地上扬。
“你怎么在这儿?”
余浅浅立马扬起一抹害羞的笑容,"姐姐,你,你别问了。
不过姐姐怎么穿高定来餐厅?
立宇哥今天不是在出差吗?
该不会是..."她突然掩住嘴,鹿眼泛起无辜水光,"啊!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是他。
但确实是更重要的人。
"“那是谁?
姐姐你毕竟己经跟立宇哥订婚了,如果你跟其他男人约会,就算你是我姐姐,我也不会帮你保密的哟。”
余浅浅笑不达眼底地道。
“相比于这个,”余羽微突然俯身在余浅浅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霎那间,余浅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余浅浅的珍珠耳坠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弧线。
墨匀深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指节无意识摩挲着酒杯。
"现在空位需要重新填补呢。
"余羽微侧身落座,“墨先生既然来相亲,不如考虑一下我如何?”
墨匀深后仰靠向椅背,暖黄顶灯在他眉骨投下浓重阴影:"如果我记得没错,余家大小姐己经跟周家订婚了。
"“不过我今天刚退了婚。”
余羽微用受伤的左手撩开垂落肩头的卷发,锁骨链在动作间轻晃,将男人瞳孔里转瞬即逝的波动尽收眼底,“这就是代价。”
落地窗外骤雨倾盆,玻璃蒙上的雾气模糊了两道交叠的影子。
“余小姐的苦肉计未免拙劣。
"“的确,所以我准备**。”
余羽微侧身,取下他的金丝眼镜,指腹擦过他耳后肌肤时察觉到脉搏的震颤。
落地窗外霓虹灯恰好在此刻亮起,将两人笼罩在暖橘与靛蓝交织的光晕里,“墨先生不拒绝的话,那我就当是同意了。”
话音未落,她己经吻上了他的唇。
苦桃香的尾调,强势、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
墨匀深的手掌重重扣住她后颈,却分不清是要推拒还是压向自己。
余羽微借势咬破他下唇,血腥味混着雪松冷香在唇齿间炸开,余光瞥见男人颈侧暴起的青筋蜿蜒没入挺括衬衫领口。
"余小姐的**..."他喘息着错开半寸,拇指碾过她唇上沾染的血珠,"需要提前预约。
"指腹下移时突然扯松她的锁骨链,冰凉的碎钻石坠顺着胸线滑入阴影,惊起她一声压抑的闷哼。
"现在预约如何?
"掌心贴住他心脏位置时,被烫得指尖微蜷——那里跳动的节奏早己背叛主人游刃有余的伪装。
"墨先生心跳得好快。
我能理解为,是喜欢?
"“不过是男人本能。”
墨匀深喉结滚动出低哑的笑,“余小姐未免高估了自己。”
裹着纱布的左手突然扯开墨匀深的领带,在第二颗纽扣崩落的脆响里轻笑,"那我可得再努力一下。”
墨匀深喉结滚动的声音混着雨滴撞击玻璃的脆响,余羽微的指尖正沿着第三颗纽扣的纹路打转。
西装马甲下的肌理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够了。”
墨匀深突然钳住她受伤的左手。
余羽微眼尾漾开潋滟水光,被攥住的手腕却顺势滑进他掌心。
“可我觉得不够呢。
墨先生连心跳都要分本能和真心?
"她的膝盖抵住他西裤内侧的熨线,"那这里..."手指顺着马甲**往下滑,在腰线处画了个漩涡,"是本能多一点,还是..."玻璃幕墙外忽然炸响惊雷,惨白电光劈开雨幕的刹那,余羽微看清男人瞳孔里翻涌的暗色。
那里面不仅有情欲,还有她熟悉的、属于上位者的审视。
突然灯光全部熄灭。
一阵阵惊呼声在耳边响起。
墨匀深突然掐着她的腰将人按在落地窗上,暴雨在36层高空化作流动的银鞭,抽打着余羽微后背**的肌肤。
“我给过你机会。”
余羽微的后腰撞上玻璃的瞬间,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脊椎发麻。
墨匀深的手掌垫在她蝴蝶骨处,掌纹间渗出的体温透过真丝布料灼烧皮肤。
"机会..."她喘息着仰头,暴雨在身后织成流动的银网,"是留给伪君子的。
"指尖勾住他松开两粒纽扣的衬衫领口,指甲刮过喉结下方跳动的血管。
骤暗的宴会厅里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渐渐平息,应急灯在远处亮起微弱光晕。
墨匀深突然松开钳制,余羽微失去支撑的膝盖擦过他西裤挺括的折痕,在即将跌倒的刹那被铁铸般的手臂捞回怀里。
“墨先生,墨先生,你在哪?”
余浅浅惊慌的声音突然在远处响起。
她包里装的全是化妆品,而手机却还在座位上……这个地方她第一次来,根本不熟悉。
“墨先生,我妹妹叫你呢,而且她有夜盲症,现在应该看不见……”余羽微靠在他怀里,浅笑道。
“我去接她。”
“可我项链还在裙子里面,太冰了……墨先生先帮我取出来好不好?”
暧昧不清的话语,让墨匀深眸色暗沉。
墨匀深的手掌还扣在余羽微后腰,钻石吊坠正卡在她胸衣边缘泛着冷光。
远处余浅浅的脚步声踉跄着撞翻高脚凳,玻璃碎裂声刺破黑暗。
"冰吗?
"男人突然屈指勾住她背后的拉链头,金属齿裂开的声响像某种危险的倒计时,"余小姐不是最喜欢玩火?
"他的拇指沿着脊柱凹陷处下压,将钻石坠子推进更深处的阴影。
余羽微闷哼着抓住他手腕,缠着纱布的左手渗出新鲜血渍:"墨先生这是要帮我取暖?
"话音未落突然被他拦腰抱起,高跟鞋甩落在地的声响惊动附近宾客。
"别动。
"墨匀深将她放在大理石的餐台上,应急灯的绿光给男人侧脸镀上森冷轮廓。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动作惊得余羽微瞳孔骤缩,却在下一秒被带着体温的布料裹住肩膀。
余浅浅带着哭腔的呼喊近在咫尺:"有工作人员吗?
我看不见......""**妹的香水味,"墨匀深突然捏住余羽微的下巴,鼻尖抵着她耳后动脉,"是橙花混着琥珀。
"他说话时喉结擦过她锁骨处的齿痕,"而你身上的苦桃香..."手指探入西装外套内侧,精准捏住那颗滑到腰侧的碎钻,"最适合掩盖血腥味。
"余羽微突然并拢膝盖夹住他手腕,黑暗中布料摩擦声暧昧不清:"墨先生再不去,明天头条就是墨氏继承人见死不救。
"玻璃幕墙突然被闪电映成惨白,他猛地抽回手。
"待在这。
"他转身时扯松领带,金属领带夹精准砸中三米外的服务铃。
当啷声响里,余浅浅循声扑进他怀抱:"墨先生?
"余羽微蜷在餐台上轻笑,她径首跳下餐台,红酒被不知何时被撞到,她裙子湿了一片,高跟鞋也只有一只勉强在脚上挂着,可真是狼狈……把两只高跟鞋扔进垃圾桶,余羽微赤足踏过满地狼藉,浸透红酒的裙裾在身后拖拽出暗紫色血痕。
应急通道的绿光在她脚踝投下镣铐般的阴影。
点到为止,她不急。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重生,我要跟你老公结婚》是大神“三分黄时雨”的代表作,余羽余浅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这可是钧窑孤品!”周母尖利的声音刺破耳膜。碎瓷片折射着光,余羽微盯着指尖蜿蜒的血珠。这抹猩红与记忆里病房顶灯重合,耳畔仿佛又响起周立宇那句迫不及待的,"浅浅,你答应我的,只要她死了……""立宇哥你急什么?"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里,余浅浅捏住余羽微的下巴,美甲陷进皮肉里:"我的好姐姐,你猜为什么每次换药都疼得撕心裂肺?因为我在你镇痛泵里换了辣椒素呀。”呼吸机面罩蒙上白雾,余浅浅笑着将氧气浓度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