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与王爷的荆棘之恋(范清歌苏婉清)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重生:我与王爷的荆棘之恋范清歌苏婉清

重生:我与王爷的荆棘之恋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墨影踏星霜”的倾心著作,范清歌苏婉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烛火被风吹得噼啪一响,那声响如惊雷在寂静中炸开,范清歌猛然从榻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冷汗如注,顺着蝴蝶骨如湍急的溪流般滑进中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攥住绣着并蒂莲的锦被,指节泛白,几乎要嵌入锦被之中。那团血色的梦魇还在眼前晃动——苏婉清涂着蔻丹的指甲陷进她手腕,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呼吸陡然急促,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金簪刺破喉咙的凉意顺...

精彩内容

琉璃灯影在雕花门扉上晃成一片碎金,那光芒如灵动的精灵,闪烁跳跃,范清歌指尖掐着袖中香囊,触手处是香囊细腻的锦缎质地,跟着管家穿过三道月洞门。

廊下积雪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发出微弱的莹光,映着远处飘来的笙箫声,那悠扬的乐声,丝丝缕缕钻进耳朵,竟是连夜将选秀提前到了寅时三刻。

"姑娘当心脚下。

"银月替她拢紧白狐裘,柔软的狐毛摩挲着肌肤,触感温暖又顺滑。

银月瞥见垂花门外停着的青绸马车,车辕上朱雀纹在雪地里泛着暗红幽光,那幽光似有似无,在眼中隐隐绰绰。

范清歌脚步微顿,前世梁逸掀开车帘时,玄色大氅上沾的正是这种朱砂染就的朱雀翎。

此刻,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似是回忆的潮水在翻涌。

选秀殿前己燃起百盏琉璃宫灯,明亮的灯光刺得眼睛有些发花,将汉白玉阶照得恍如白昼。

范清歌解下狐裘递给银月,妃色襦裙上银线绣的合欢花在灯下泛起涟漪,那光影的变幻在眼中流转,引得周遭贵女纷纷侧目。

苏婉清提着鹅黄裙裾款款而来,鬓间新换的玉兔衔桂步摇叮咚作响,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姐姐这绣工当真精妙,倒像是......"话音未落,她突然踉跄着撞向范清歌。

范清歌早有防备,借着扶她的动作将袖中香囊擦过她腰间玉佩,果然闻到淡淡沉水香——正是前世苏婉清用来陷害她的迷情香,那香气幽幽地钻进鼻腔,带着一丝熟悉的危险气息。

"妹妹当心。

"范清歌指尖扫过她发间绒花,染着炭灰的指甲在鹅黄绢花上留下极浅的灰印,"这冰天雪地的,摔着可要误了吉时。

"鼓乐骤起时,激昂的鼓乐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韩立执笔端坐评审席,狼毫在名册上勾出深浅不一的墨痕。

轮到苏婉清献艺,她抱着焦尾琴刚要落座,范清歌忽然瞥见琴尾有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范清歌垂眸抚平裙上褶皱,前世这琴本该在半个时辰后才断弦。

此时,她暗自庆幸自己的前世记忆,心中涌起一丝对苏婉清阴谋的不屑。

"下一位,范氏清歌。

"百鸟朝凤的曲调从穹顶蟠龙柱间倾泻而下,悠扬的曲调回荡在整个殿内,范清歌却踩着截然不同的鼓点旋身。

水袖翻卷似流云**,足尖点地如鹤踏清泉,这是前世她在冷宫看梁逸亲卫练的破阵舞。

舞动间,能感觉到裙摆带起的微风拂过脸颊,丝丝凉意。

当最后一个回身定格在韩立案前时,她故意让妃色披帛扫翻茶盏。

"大人恕罪。

"她屈膝时露出腕间红珊瑚钏,那珊瑚触手温润,是皇后当年陪嫁之物。

韩立手中狼毫在宣纸上洇开墨团,目光却定在她微微**的袖口——浸了茶水的银线合欢正泛出淡淡金纹。

****时,银月突然扯住她裙摆:"姑娘快看!

"妃色罗纱上赫然裂开三寸长的细缝,断口处还沾着几点琥珀色松脂,那松脂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用手触摸,还有些温热。

范清歌用染着丹蔻的指尖捻了捻,忽听得隔壁传来苏婉清丫鬟的惊叫:"我们姑**披帛怎会沾了炭灰?

""取剪子来。

"范清歌将裂帛处叠成扇形,银月立刻会意地递上备用的月白软烟罗。

当她们踩着更漏声回到席间时,苏婉清正捧着茶盏的手指泛白——那丫鬟袖口松脂痕迹到底没能擦干净。

第二轮铜锣将响未响之际,韩立忽然离席走向香炉。

范清歌瞥见他袖中露出半截青玉牌,牌头*虎纹与前世梁逸腰间那枚严丝合缝。

看到这熟悉的纹路,她的心猛地一紧,思绪瞬间回到了前世。

夜风卷着雪粒扑进殿内,雪粒打在脸上,冰凉刺痛,将她案前诗笺吹得哗啦作响,那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露出背面半句"凤栖梧桐待月明"。

铜炉熏香袅袅升起第三道烟柱时,韩立执起鎏金云纹镇纸轻敲案几:"第二试,考校诗词。

"他身后十二扇紫檀屏风次第展开,每面都题着半阙残词。

范清歌抚了抚袖口新缝的月白缠枝纹,前世这场考校最终以"雪压梅枝"为题。

彼时她苦吟半日才得两句,如今却见苏婉清绞着帕子偷瞄东南角的屏风——那上面正写着"寒潭鹤影"西字。

"请以月下逢为眼,续写乐府旧题。

"韩立话音未落,满殿哗然。

范清歌指尖轻颤,这题目分明是前世梁逸在御前应对突厥使臣时所作!

心中不禁一阵惊喜与紧张交织,庆幸自己又有了应对之法。

苏婉清抢先起身:"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她嗓音清越如莺啼,却在"金樽空对影"处卡了壳。

范清歌瞥见她袖中露出的半张诗笺,墨迹新鲜得能洇透绢纱——看来临时抱佛脚终究靠不住。

"该你了。

"韩立笔锋停在名册某处,目光如鹰隼般扫来。

范清歌缓步至殿中,前世冷宫漏雨的夜格外清晰——那冷宫破旧不堪,墙壁斑驳,雨水顺着屋顶的缝隙滴答滴答落下,打在地上溅起水花,与如今选秀的华丽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梁逸醉酒后念的句子,此刻竟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白露沾我衣,青丝结同心。

"她故意放慢语速,满意地看着苏婉清绞断一缕鬓发,"但使故人诺,不敢负金簪。

"最后半句落地时,韩立手中朱砂笔在苏婉清名字上重重划了道斜杠。

暖阁休息时,七八个贵女簇拥着苏婉清往西窗下去。

银月捧着鎏金手炉过来,手炉散发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低声道:"她们说姑**银线合欢是用了异邦染料,要联名告到尚宫局。

"范清歌就着菱花镜理了理鬓角,镜中映出苏婉清正往某个翠衫女子手里塞荷包。

她突然提高声音:"前日读《女则》,倒想起个趣闻——皇后娘娘当年入宫时,最喜用梅花雪水烹茶。

"此话一出,原本要往尚宫局去的几个女子顿时僵在原地。

谁不知道皇后最忌讳旁人效仿她的癖好?

苏婉清手中的湘妃竹茶匙"当啷"跌进青瓷盏,那清脆的声响在暖阁中回荡,溅起的茶汤污了半幅裙摆。

更漏滴到申时三刻,范清歌借口**转到偏殿。

妆*底层暗格里藏着盒猩红胭脂,揭开便能闻到熟悉的苦杏仁味——正是前世害她面生红疹的毒粉,那刺鼻的气味让她皱了皱鼻子。

她将染着丹蔻的指尖伸向窗棂,阳光透过指缝在胭脂盒上投下细碎光斑,隐约可见微末磷粉正在缓慢氧化。

"姑娘,苏家丫鬟往这边来了。

"银月从月洞门后闪身而出。

范清歌迅速调换了两盒胭脂,又将真正的毒粉抹在苏婉清备用的披帛夹层里。

当尖叫声从东南角响起时,她正对着铜镜轻点朱唇——那个翠衫女子脸上己经泛起成片的红疹。

暮色染透琉璃瓦时,昏暗的暮色让视线变得模糊,韩立突然命人抬进来九曲玲珑棋盘。

范清歌瞳孔微缩,前世梁逸书房暗格里就藏着这副棋谱,最后一子落定时...她猛地攥紧袖中珊瑚钏,冰凉的珠串贴着腕脉突突跳动,心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殿外北风卷着碎雪扑打窗纸,那呼啸的风声和雪粒打在窗纸上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却盖不住韩立那句:"终试考校,解此珍珑。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