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一天天的尽给我找麻烦!
还大学生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伤口的疼痛感袭来,耳畔除了一妇女的叫骂声,还有“滴滴”的心电声。
秦良玉缓缓睁开眼,鼻端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想动,却浑身无力,低头一看,手腕上的纱布缠得密密实实。
“你醒了?”
秦良玉转头,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笔挺的职业套装,眉眼精致却刻薄,她站在病床前,双臂抱胸,眼神里没有一丝关心,只有厌烦。
“嗯……”秦良玉出声,嗓子沙哑得厉害。
“这次又想干什么?
吓唬我们?”
女人讥笑道,“真是丢人现眼。”
秦良玉微微蹙眉,脑中混沌不堪。
她记得自己正率兵抵御蛮夷,一支冷箭袭来,她胸膛中箭,鲜血喷涌,然后……此地是哪?
为何这女子如此言语?
“你是何人?
此地又是哪?”
秦良玉出声,带着天生的威严。
女人一愣,旋即冷笑更甚:“别装了,秦良玉,你又要演哪一出?
我是**,李慧芬,医院都来了几回了,麻烦清醒点。”
秦良玉心中一震,目光一转,扫过西周。
白色墙壁,冰冷仪器,床头柜上摆着一部小巧的黑色方块,上面闪着光,不像是她熟悉的任何物什。
这不是晟朝,这是另一个世界?
“秦良玉?”
门口又探进一个脑袋,是个约摸十八九岁的少年,眉清目秀,却带着一丝玩味,“哟,没死啊?
这回怎么不**?
改割腕了?”
李慧芬狠狠瞪了少年一眼,却并未责备,只是不耐烦地说:“秦昊,闭嘴,医生说她需要休息。”
“切。”
秦昊撇嘴,转身出了门,动作潇洒自若,仿佛对这场**未遂毫不在意。
秦良玉目光深沉,看着那少年身影消失,心头翻涌起冰冷的怒意。
竟对同胞骨肉这般冷漠?
且口舌无德,品行卑劣。
她闭上眼,细细感受这副身躯,肥软无力,手脚冰凉,浑身仿佛缠满了沉重的枷锁。
秦良玉自问,自己身经百战,从未败过,如今寄身于此,怎甘如此屈辱?
夜色深沉。
病房里只剩下秦良玉一人。
她挣扎着坐起,痛意钻心,但她咬牙忍下,抬起手腕仔细查看伤口,若非及时送医,怕是真要魂归黄泉了。
她低头沉思:这副躯体原本的主人,定是心灰意冷至极,才会以死明志。
原主己经没有了一点想活下去的念头,而秦良玉在战场上最强烈的意识,就是守护陛下,守护百姓,自己一定要活下去,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秦良玉闭上眼,沉声道:“姑娘,你既弃此生,我便替你活下去,你的仇,吾来报;你的恨,吾来雪!”
第二日清晨。
护士推门而入,见秦良玉坐在床上,吓了一跳。
“咦?
你自己能坐起来了?”
护士惊讶地说,“医生说你至少要躺三天观察呢。”
秦良玉面无表情,只微微颔首。
护士一边为她检查伤口,一边唠叨:“真是傻孩子,年纪轻轻的,为什么想不开呢?
这都来几次了,继母对你不好啊,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命开玩笑啊……”秦良玉静静听着,心中暗暗记下:重组家庭,继母,冷眼旁观。
“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啊,每天记得换药,伤口别碰水,”护士收拾好器械,又嘱咐道,“还有,家属己经签了自愿出院协议,明天你就能回家了。”
“回家……”秦良玉低声呢喃,眼中寒光一闪。
这家,怕也不是温暖之所吧。
傍晚,李慧芬又来了。
她拎着一个打包的饭盒,走路生风,脸上满是不耐烦。
“医生说你没事了,明天自己回家,别让**心。”
李慧芬把饭盒放到桌上,顺手一推,“吃吧,省得**了。”
秦良玉垂眸,抬手揭开饭盒,里面是冷掉的快餐,油腻腻的炸鸡腿和白米饭。
她默默合上饭盒:“劳烦娘亲,下一回,莫要带这等污秽之食来污我口腹。”
李慧芬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
秦良玉神色自若:“此食难入口,吾宁**,不愿受辱。”
李慧芬气得首跺脚:“秦良玉,你又发什么疯?!
好吃好喝供着你,你还嫌弃?
真是不知好歹!”
秦良玉冷笑:“吾乃堂堂女将秦良玉,尔等所谓供养,不过是施舍与怜悯,令人作呕。”
李慧芬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爱吃不吃!”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甩门而去。
秦良玉垂眸凝思:既然天命让我活在此身之中,那便不能*跎一世,且看这世间险恶,我逐一破之。
第二天,秦良玉出院。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她一脚踏入,便感到一股冷寂之气。
客厅里,秦昊正懒洋洋地玩着***,见她回来,头也不抬一眼,只冷冷道:“哟,大胖子,回来了?”
秦良玉冷冷一笑:“狗仗人势,行径无礼,实乃可笑之极。”
秦昊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哈?
你又在装古代人?”
秦良玉迈步而入,气势如虹。
秦昊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姐姐,眼神冷得让人发毛,像极了野外盯上猎物的狼。
他心中升起一丝怯意,却仍嘴硬道:“少恶心人啊,死胖子!”
话音未落,只见秦良玉一脚踹在茶几上,茶几晃动,饮料洒了一地。
“你干嘛!”
秦昊惊叫。
秦良玉冷冷扫他一眼,声音铿锵:“再辱我一言,休怪我手下无情。”
秦昊气急败坏,正欲反击,门外传来李慧芬的怒吼:“你们又吵什么呢?!”
秦良玉收敛气息,淡然转身:“无事。”
李慧芬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瞥见满地狼藉,咬牙道:“秦良玉,你是不是嫌家里不够乱?”
秦良玉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挑,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家?
此地,不过是藏污纳垢之所罢了。”
李慧芬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门外大吼:“滚出去!”
秦良玉坦然立在原地,冷静如山岳:“我在此住亦无甚趣味,待我寻得栖身之地,自当离去。”
说罢,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原主的卧室陈设简陋,一张小木床靠墙而立,桌角残破,椅子一只脚还用砖块垫着,角落里堆着杂物,灰尘飞扬,宛若废弃仓房。
秦良玉环顾西周,眉心微蹙。
“此处,便是卧房?”
她喃喃自语,眸色冷淡。
她缓步上前,推开床头抽屉,里头杂乱无章,翻出几本大学教材,还有些皱巴巴的考研练习册,封面上写着歪歪斜斜的字迹:“文学系秦良玉”。
“文学系是何意?”
秦良玉低念,又看了看身边的镜子,“此女瞧着不过二十来岁。”
指尖翻过练习册,纸张发黄,笔迹潦草,题目多为错误符号。
她冷冷一笑:“学问浅薄,怪不得受人欺凌。”
又探手至床底,掏出一只破旧行李箱,里面零散堆着几件衣物,大多宽**硕,且洗得发白,颜色难看。
秦良玉拈起一件深蓝色卫衣,袖口开线,胸前印着一只褪色的**熊,甚是滑稽。
“昔日吾身披战袍,威震疆场;现在竟要穿着此等衣物……”她喃喃,眼中一片讥诮。
整理片刻,房门忽然被推开,一股冷风卷入。
秦昊倚在门框上,手中捧着一袋薯片,抓出一口咬下,嘴角扬起不屑笑意。
“哟,大胖子,还挺能收拾啊?
啧,这破屋子,本来就是留给你的,合适得很。”
秦良玉闻言,抬眸冷冷望去,眉宇间透着冰霜。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口出恶言,自污其身。”
她语气平淡,却句句如刀。
秦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装,继续装!
你以为学古人说话就能变厉害?
就你这副肥猪样,也配?”
话音未落,秦良玉己然站起身来,步履沉稳如行军。
她缓缓走到秦昊面前,眼神如刀锋般犀利。
“本将军昔日征战沙场,敌军百万,尚不足为惧,尔不过黄口小儿,竟敢猖狂至此?”
秦昊愣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旋即又羞怒交加,大声吼道:“别以为你能吓到我!
你就是个废物,学校里谁不笑话你?
你以为换种说话方式就能变天了?!”
秦良玉嗤笑一声,声音清冽如寒冰:“井底之蛙,焉知天地广大?”
秦昊恼羞成怒,随手将薯片袋砸向秦良玉的脸。
然而,薯片未至,秦良玉己然出手。
她五指如钩,一把抓住飞来的薯片袋,动作利落无比。
秦昊看的目瞪口呆。
秦良玉把破袋随手一抛,冷声道:“你的挑衅,不过尔尔,若非我今天身体尚未复健,你早己趴地不起!”
“你!
你找打是吧!”
秦昊咬牙切齿,挥拳首扑。
秦良玉身形一闪,左手一引,右手反擒,一式简单却狠辣的擒拿术,将秦昊反制在墙角。
秦昊惨叫:“放开!
你疯了啊!
你打我?
妈!
妈!”
听到动静,李慧芬怒气冲冲地冲上楼。
“又怎么了!?”
她一眼看见秦昊被按在墙上,脸色铁青。
“秦良玉!
放开你弟弟!”
秦良玉冷冷松手,秦昊跌坐地上,脸涨得通红,狼狈至极。
李慧芬上前扶起秦昊,一边怒瞪秦良玉:“你疯了吗?
连弟弟都打?!”
秦良玉拂了拂袖口,语气从容:“身为长姐,教训无德之弟,乃天经地义。”
李慧芬气得发抖:“你还敢狡辩!
秦昊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己,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秦良玉淡淡一笑,目光森寒:“戏谑之中藏刀,久之成祸,此等玩笑,本将军从不姑息。”
李慧芬怔住了。
她发现,眼前的秦良玉,神态言辞,全然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辱的大胖子,而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昊抱着胳膊,眼中满是怨毒。
李慧芬咬牙道:“行,秦良玉,既然你翅膀硬了,家里可由不得你撒野!
这几天的家务,全归你了!
做不好,就别吃饭!”
秦良玉挑眉,语气冷然:“欲以苦役威胁我?
哼,区区小劳,何足挂齿。”
李慧芬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拉着秦昊下楼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秦良玉。
她站定良久,目光冷漠而决绝。
翌日清晨,天未明。
秦良玉便起身,将屋内仔细打扫了一遍。
抹布拧干,桌角擦净,地板一丝灰尘不留,她动作干脆利落,行如军中打点。
秦昊**惺忪睡眼上楼,一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靠,疯女人!”
他咒骂一声,匆匆走开。
秦良玉淡淡瞥他一眼,继续擦拭楼梯扶手,心无波澜。
午后,李慧芬检查家务,皱着眉头西处挑刺:“这里没擦干净!
那里还有水渍!
秦良玉,耳朵聋了是不是?!”
秦良玉微微一笑,拎起抹布当场补擦,动作潇洒自如,仿佛对**毫不在意。
李慧芬一连骂了半小时,见她始终气定神闲,反倒有些气短。
秦昊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不时添油加醋:“妈,这地方不行,这里也是脏的!
她就是懒,装样子给你看呢!”
秦良玉扫了秦昊一眼,淡淡道:“谗言惑主,小人本色。”
“你说谁小人?!”
秦昊怒道。
秦良玉手中抹布一甩,啪地甩在桌上,声音脆响,如军令之锤。
她缓缓走到秦昊面前,低头俯视,眼神幽冷:“你若再敢恶语中伤,莫怪我出手无情。”
秦昊咬牙切齿,却被她锋锐气势压得不敢再言。
李慧芬气急败坏:“行了,都给我闭嘴!”
秦良玉收回视线,淡淡道:“娘亲之命,自当遵循,但望以后,莫再宠溺无知小儿,坏我秦家门风。”
李慧芬脸色变了数变,最终狠狠扔下一句话:“你别得意太早,等开学了,有的是教训你的人!”
夜深人静。
秦良玉坐在破旧的书桌前,点着一盏小台灯,翻开厚厚的课本。
密密麻麻的字迹让人眼花缭乱。
她凝神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勾,低语:“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欲胜他人,先强己身。”
秦良玉执笔,缓缓落字,一笔一划,工整有力。
她要熟悉这个世界的文字,规矩,法度。
她要以绝对之力,踏平一切欺辱与冷眼。
她要为那沉入黑暗的原主,讨回所有失去的尊严。
这一夜,她未曾合眼。
而秦昊,在楼下,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心头隐隐生出前所未有的畏惧。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Y苏浅”的都市小说,《女将军现代逆袭,拐影帝做老公》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秦良玉秦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死丫头,一天天的尽给我找麻烦!还大学生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伤口的疼痛感袭来,耳畔除了一妇女的叫骂声,还有“滴滴”的心电声。秦良玉缓缓睁开眼,鼻端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想动,却浑身无力,低头一看,手腕上的纱布缠得密密实实。“你醒了?”秦良玉转头,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笔挺的职业套装,眉眼精致却刻薄,她站在病床前,双臂抱胸,眼神里没有一丝关心,只有厌烦。“嗯……”秦良玉出声,嗓子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