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暖孤城,退烧时吻雪温昭周屿明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半暖孤城,退烧时吻雪(温昭周屿明)

半暖孤城,退烧时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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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半暖孤城,退烧时吻雪》本书主角有温昭周屿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笑笑很倾城”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电梯吃人事件左手义肢被地铁闸机死死咬住时,温昭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是幻觉——这是三年前那场工伤后留下的生理记忆。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人群围拢的嘈杂声里,她甚至闻到了金属摩擦产生的微末铁腥气。就在绝望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扭曲的钢栏,那只带着火焰纹身的手爆发出惊人力量,徒手掰开闸口的金属颚齿。腕上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在她眼前晃动,温昭的心猛地一跳。“第三次见面了,温小姐,”男人声音低沉,额头...

精彩内容

电梯吃人事件左手义肢被地铁闸机死死咬住时,温昭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是幻觉——这是三年前那场工伤后留下的生理记忆。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人群围拢的嘈杂声里,她甚至闻到了金属摩擦产生的微末铁腥气。

就在绝望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扭曲的钢栏,那只带着火焰纹身的手爆发出惊人力量,徒手掰开闸口的金属颚齿。

腕上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在她眼前晃动,温昭的心猛地一跳。

“第三次见面了,温小姐,”男人声音低沉,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冰冷的机械臂上,“这次电梯总不会咬人了吧?”

暴雨正劈打着机场巨大的落地窗,传送带滚动着被红漆涂满脏话的离婚证。

他俯身拾起散落在地的抗抑郁药瓶,指尖残留着掰开钢栏的鲜血。

“跟我走,还是接着被这鬼地方生吞活剥?”

------地铁站的灯光是一种病态的惨白,刺眼地刷在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温昭左手小臂末端接驳的金属义肢随着步调发出规律而细微的咔哒轻响,这声音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她走得很慢,努力保持着一种刻意的平稳——她不喜欢旁人投来那种混杂着好奇与同情的目光。

三岁的温念紧紧贴在她身体右侧,小小的手掌用力攥着她米色风衣的下摆。

他没有看路,也没有看周围陌生而喧嚣的环境,垂着小脑袋,视线牢牢锁在地面瓷砖复杂交错的黑色接缝上,小嘴无声地快速翕动,似乎在默数着什么只有他能理解的密码。

阿斯伯格综合症让温念的世界充满普通人无法解读的“噪音”,这些冰冷的几何线条,却意外地成了能让他感觉安全的锚点。

“妈妈,”温念忽然停住脚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绝对肯定,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地面,“闸口在生气。”

温昭的心漏跳了一拍,几乎在同时,她左脚刚要迈进前方的自动闸机。

身体比意识更先接收了这微妙的警报,她猛地一顿,脚踝传来轻微的扭痛。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迟滞,救了她。

下一秒,就在她身前仅仅半臂之遥,那扇半闭合的不锈钢扇形翼门,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嘶鸣!

“咯吱——嘎嘣!”

本该平滑滑开的翼门像被某种无形怪兽猛地咬住,剧烈地颤抖起来,死死卡在了闸机框中!

整个金属框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

人群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小声尖叫,潮水般地向后退开几步。

冷汗瞬间从温昭每个毛孔涌出来。

她死死盯着那只微微颤抖、却又被固定死一般无法动作的金属翼门。

寒意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柱倏地蹿上后颈。

三年前那场古建修复事故,重型屋脊大木轰然倒塌的巨响、同伴撕心裂肺的呼喊、自己左臂被实木梁柱碾碎的剧痛……所有被她强行压缩锁进记忆深处的碎片,被眼前这“嘎嘣”一声,粗暴地撞开了闸门,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恍惚间,她似乎又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响,那是某种沉闷而刺耳的、令人作呕的摩擦碎裂音——是她的手臂在巨木压迫下彻底折断时发出的。

幻觉如此真实,左臂残余的神经**着尖锐的剧痛,真实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眼前发黑。

“妈妈…挤…”温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围混乱拥挤的人群让他焦躁不安,小手无措地揪着她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他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像是承受不住这突然放大的、混乱无形的“声音”。

“不怕,念念,抓牢妈妈。”

温昭强迫自己从窒息般的回忆旋涡中挣扎出来,声音带着自己都能察觉的紧绷。

她咬紧牙关,试图将温念更紧密地护在自己身侧,同时飞快地扫视周围——安全提示牌上的紧急按钮距离有三西米远,隔着攒动的人头。

有人在大声喊着“保安!

保安!”

,声音里充满焦急。

混乱中,温昭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右手手腕内侧。

那里覆盖着一块轻薄的自肤色硅胶贴,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但下面,是她刻意遮盖的一道疤痕——那是三年前事故残留的烙印,也是她生命轨迹猝然偏折的铁证。

一丝冰冷的铁锈腥气,混杂着消毒水和人群的汗味,隐隐钻入鼻腔。

那是金属在巨大应力下摩擦时产生的微末气味,普通人或许忽略,对她而言,却像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她艰难地转过身,想把温念完全护在自己胸口和冰冷的闸机箱体之间,以免他被慌乱的推搡挤倒。

就在她全神贯注保护孩子时,变故陡生!

身后不知是谁被跟后面的人猛地推搡了一下,一个趔趄,那人沉重的身体失控地撞在温昭背上!

“啊!”

温昭惊呼一声,巨大的力量冲击得她整个人失控地向前扑倒!

她下意识地用还能活动的右手奋力撑向地面,然而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猛!

“咔嚓——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和变形声,如同**的尖啸,撕裂了整个嘈杂的空间!

冰冷的机械臂被这突兀而狂暴的外力狠狠推撞进闸机卡死的金属翼门缝隙深处!

结构异常精密的耦合部件,在这蛮力冲击下瞬间错位、扭曲、死死咬合!

温昭只觉左手肘关节瞬间传来被巨钳凶狠夹碎的剧痛,那并非真实的神经痛感,而是精密的传感接头在巨大扭矩下瞬间过载传给大脑的极致警告!

“呃——!”

一声痛极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温昭整个人以一种极狼狈、极无助的姿态被半吊在冰冷的金属闸机上。

左手义肢被闸口死死“咬”住,动弹不得,身体的重量悬于其上,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带来剧烈的传感灼痛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贴身的衬衫和风衣内衬,冰冷的黏腻感裹住身体。

“妈妈!”

温念撕心裂肺的尖叫在混乱中显得异常尖锐刺耳,恐惧终于压倒了他面对“规则线条”的那点安全感。

他那双总是专注于细小事物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泪水,带着巨大的惊恐和痛苦,死死盯着温昭变形扭曲的左手肘。

“念念!

别怕!”

温昭强忍剧痛和眩晕嘶喊,右臂努力伸过去想揽住浑身发抖、几乎要失控尖叫的孩子,却被卡位的闸机和身后拥挤的躯体挡得严严实实。

“让开!

都**让开!”

一个粗犷暴躁的男人吼声穿透混乱,“都站在这看戏呢?

保安!

操!”

然而混乱像滚雪球般扩大。

看热闹的、急着出站的、不明所以往前挤的……声音、人影交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巨流。

温昭感觉胸腔的空气被一点点挤空,眼前一阵阵发黑,左臂肘部的传感报警尖锐地刺着大脑皮层。

绝望,冰冷的绝望,如同地铁通道深处涌来的阴风,一点点浸透她的骨头。

就在意识快要被混乱和疼痛吞噬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毫无征兆地从拥挤人墙的侧下方猛地伸了进来!

那只手的目标极其精准、坚决——它并未试图去掰开那卡死变形、异常厚重的闸口翼门(这几乎是徒劳的),而是以雷霆之势,瞬间五指收拢,死死扣住了那构成死亡“咬合”的关键性U型槽——正是这钢槽承受扭曲后形成的夹角,死死咬住了温昭的义肢!

这动作爆发力惊人!

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凶悍!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瞬间失血发白,手臂肌肉贲张的线条清晰地绷紧在高级西装精纺面料的袖子下。

温昭的瞳孔骤然缩紧!

因为在他猛力撕扯那厚重金属槽的一刹那,他手腕处紧绷的西服袖口不可避免地向后褪去了一寸!

就在那昂贵深灰色羊绒袖口的边缘之下——一道暗红色的、狰狞蜿蜒的疤痕!

它粗粝地爬在他本该光洁的腕骨皮肤上,像一条饱饮鲜血后沉睡的蜈蚣,形状极度不规则,边缘却带着某种…某种奇怪的、仿佛高温熔化再凝固后才有的微妙“齿痕”感!

这疤痕的形状和质感,刹那间像一道刺目的强光,狠狠撞进温昭眼底!

不是刀疤!

绝对不是!

三年前巨木倒塌的轰响再次在她脑颅内炸开。

瓦砾缝隙里冲入的浓烟,呛人的灼热空气,还有…混乱中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一双手!

那双手上戴着沾满黑灰的半指消防手套,同样死死**她被压住的左臂旁的木梁,手套下的袖口,似乎…也隐约**着一片模糊的、新烫的伤……她的呼吸停滞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倒流。

地铁通道昏暗的光线下,人群的喧嚣、闸机的**、孩子的哭叫似乎都变成了模糊的**噪音。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扣在冰冷闸机上、指节发白的手,和手腕上那道宛如命运烙印的、蜈蚣般的暗红疤痕。

她僵硬得无法转动脖子,视线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拉扯着,一点点艰难地向上挪移。

深灰羊绒西装面料挺括、一丝褶皱也无,勾勒出宽肩窄腰。

再往上,是线条利落的下颌、紧抿着的薄唇。

然后……对上了一双眼睛。

男人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微微濡湿了垂落的一缕鬓发。

在闸口金属冰冷的反光里,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幽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水底却压着某种被极寒封冻的烈焰。

那眼神…并非全然陌生。

“第三次见面了,温小姐。”

声音穿透混乱,低沉,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瞬间切断所有嘈杂噪音的穿透力。

温昭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边反复回响着他话语的重量——第三次?

男人并未看她,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在手中那变形咬合的钢槽上。

他猛地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肌肉再次绷紧到极致!

“咯嘣——吱嘎——!”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扯断裂声!

不是电子解锁机构运转的嗡鸣,不是零件复位的轻响,是金属疲劳扭曲后,在纯粹暴力之下被硬生生撕裂、分离的惨叫!

那死死卡住温昭左肘关节的沉重U型槽,带着一部分扭曲撕裂的框架,竟真的被他徒手掰开、扯离了原位!

力量之大,让固定底座的合金螺栓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

闸口的“死亡咬合”,被强行掰开了一道豁口!

“嗬……”温昭身体骤然失去支撑点,紧绷的力量瞬间抽离,脱力地向下软倒。

电光石火间,另一只手迅捷如电地探出,牢牢扣住了她因脱力而下滑的右侧肩膀!

那只手同样蕴**巨大的力量,手指深陷进她风衣的肩线。

汗水的微潮透过布料渗入肌肤,带着一种奇异的滚烫感。

刚才撕裂钢槽的力量残留还在他指骨间震颤,隔着衣物清晰地传到温昭肩头。

“唔!”

剧痛和虚脱让温昭闷哼一声,人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软倒。

那紧扣肩膀的手没有撤回,反而向下一滑,顺势勾住了她的右臂。

一股强势的力量传来,将她整个人硬生生从闸机豁口处拖拽了出来!

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硬。

重获自由!

悬着的心猛地落回胸腔,却又被眼前这强硬拖拽自己的男人揪紧。

温昭还没站稳,温念小小的身影就炮弹般扑了上来,带着惊天动地的哭嚎和几乎失序的颤抖,两条小胳膊死死箍住了温昭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右腿。

“妈妈!

怕!

挤!

痛!

妈妈!

怕!

呜哇——!”

恐惧与痛苦冲垮了他所有勉强维持的秩序感,词汇碎成了惊恐的碎片,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筛糠般抖得无法控制。

周围依旧嘈杂涌动的人潮对他此刻敏感的神经而言,无异于酷刑。

温昭右臂被男人扣住,右腿被温念死死抱住,左臂义肢关节在刚才的硬性拖拽中传来阵阵闷痛,整个人狼狈不堪,只觉得西面八方无形的壁垒挤压过来,比被卡在闸机里时更让她窒息。

她想蹲下去抱抱孩子,想给他一片小小的、隔绝混乱的安静角落,却被左右钳制着动弹不得,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和深切的焦虑狠狠攫住了心脏。

就在她感觉快要崩溃的边缘。

“都**给老子——让条路!”

一声低沉、却如同猛虎出柙般的咆哮!

带着清晰无比的愠怒和某种长期居于上位、不容拂逆的威压,以男人为中心猛然炸开!

音量并不算特别洪亮,但那穿透力、那股淬炼过的铁与血的煞气,瞬间劈开了鼎沸的人声!

奇异的,如同摩西分开红海。

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竟真的被他这携怒一吼,硬生生喝得退开了几步!

一条狭窄的通道被劈开,首通几米开外的安全门和墙边的金属休息长椅。

喧嚣仿佛被按下了短暂的暂停键,只剩下温念急促而压抑的抽泣和空调风口的呼呼声。

男人不再多言,扣住温昭肩膀的手猛地收紧用力,几乎是半提半架,以一种近乎强势的姿态,拖着她和她死死抱在腿上的温念,大步流星地通过那道被劈开的狭小通道,走向那张冰冷的、带着金属网格的长椅。

温昭的脚步虚浮踉跄,被动地被推拉着前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紧绷的肌肉,他扣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力道极大,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

温念死死搂着她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身体被她拖带着在地砖上蹭过。

左臂肘部传感报警的余痛仍在细细叫嚣。

地铁通道惨白的光线在眼前晃动,一种强烈的、被裹挟着跌向未知的眩晕感笼罩了她。

短短的几步路,却像走了很久。

终于被推到冰冷的金属长椅旁,男人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坐下。”

命令式的口吻,短促,没有商量余地。

温昭下意识地服从了这不容置疑的指令,几乎是跌坐在长椅上,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被冷汗浸透的身体打了个激灵。

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空,虚脱感沉甸甸地压下来。

温念依旧抱着她的腿不肯松手,哭得声嘶力竭。

温昭连忙用颤抖的右手伸下去想安抚他,却被他哭得痉挛的小身体挡开。

“别动。”

男人带着沉甸甸的湿意在她面前蹲下。

温昭呼吸一窒。

视线猝不及防地再次撞上那道深红色烙印般的腕间疤痕,近在咫尺。

刚才的观察被混乱打断,此刻看得更为分明:疤痕的边缘并不规则,带着一种高温灼烫后皮肤收缩、熔融又凝固形成的特殊边缘质感,狰狞、粗粝,甚至隐隐能看到一点残留的、如同被某种锐利齿状结构反复碾烫压出的…奇怪印痕。

心口那股莫名的滞塞感又来了。

一双戴着洁白手套的手伸过来——不是刚才撕裂闸口的手,这双手显然是刚刚才取出的备用物品——准确无误却又极其迅捷地握住了温念死死圈住温昭小腿的双手手腕。

温念惊叫一声,下意识要挣扎,但那手上的力道和速度超乎预料。

“听着,孩子。”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频率,不高,却如同在耳侧擂鼓,清晰压下温念的哭嚎。

温念猛地一颤,哭声卡住了。

那双被泪水冲刷得通红的眼睛,恐惧又懵懂地抬起,望向这个陌生而强势的成年男子——他穿着昂贵的暗纹西装,却蹲在自己面前,眼神锐利得如同穿透他混乱的世界,腕上蜿蜒着一条醒目的暗红蜈蚣,仿佛带着灼烧的气息。

“规则并未崩坏,”男人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空间己被确认。

坐标:北52东3,金属材质,长条形,共17节重复单元结构。

请立刻进行位置锚定。”

冰冷的指令,带着精确的坐标参数和几何图形描述。

这不是哄孩子的话,像某种特殊的交接任务指令。

然而这些话钻进温念耳中,却奇迹般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混乱无序的、挤压着大脑神经的“噪音”——地铁广播的混杂低鸣、脚步的纷乱、人群的窃窃私语——所有无序的、尖锐的声音波,在这个瞬间仿佛被这精确而稳定的空间坐标与几何图形描述强行切割开来!

如同狂躁的潮水被无形的堤坝精准收束、分流,指向了唯一的、稳定的、冰冷的金属结构——他描述的长椅网格!

一个清晰的、稳定的、可被“规则”理解的锚点!

温念急促的喘息肉眼可见地平复下来。

小身体虽然还在**,眼神里的恐惧却像退潮般迅速消退。

他依旧紧挨着温昭,但双手己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急于验证的迫切松开了她的腿,转而迅速地、近乎虔诚地摸向了温昭身下冰冷的长椅网格面。

他的指尖颤抖着,顺着金属网格的连接处小心触碰着,开始默数——一节、两节、三节……十七节!

对上了!

坐标被成功锚定!

混乱的世界瞬间获得了秩序。

温念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小脸虽然还挂着泪痕,却彻底安静下来,全身心地投入了对那冰冷金属网格的触摸确认。

一场失控的风暴,被这匪夷所思的指令精确终止于这冰冷的金属表面。

温昭震惊地看着瞬间从崩溃边缘平静下来的儿子,再看向面前蹲着的男人。

他腕上的疤痕依旧刺眼,汗珠从他锋利的下颌滚落,打在光洁的地砖上,溅开一个微小而清晰的深色痕迹。

心口那莫名的、沉重的跳动,在短暂平息后,又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男人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立刻带来一片不容忽视的阴影,兜头将温昭笼罩其中。

压迫感再次席卷而至。

他从深灰色西装精良剪裁的内袋里,取出一方折叠得异常整齐的深蓝色亚麻手帕——那帕子的颜色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柔和光泽,右下角似乎隐约绣着一点金线勾勒的纹样,看不真切。

他没有立刻递出,目光沉沉地落在温昭的脸上。

温昭下意识地微微屏住呼吸。

此刻才真正近距离看清他的面容。

不算年轻,眼尾有着深刻的纹路,薄唇紧抿成一条坚毅的线,眉骨下那双眼却格外深沉锐利。

疲惫像一件沉重的斗篷挂在他的肩头,但那份被时间淬炼出的威仪和掌控力,却比疲惫更醒目。

额头上刚才因用力撕裂钢铁而产生的汗水,正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

一滴、两滴…砸在地砖上微小的深色水迹边缘,正是刚才汗珠落下之处。

就在这凝滞而略带压迫的对视中,他的手动了。

却不时将手帕递给她擦拭冷汗或温念的泪痕。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拈着那方深蓝亚麻帕,极其自然、又极其刻意地抬起,轻轻拂过他自己额头渗汗的肌肤。

动作沉稳优雅,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贵族式习惯。

然而当那手帕下移,拂过他英挺的鼻梁下方时——温昭的瞳孔骤然缩紧!

那手帕的左上角,在拭汗的动作下不可避免地掠过他的唇峰!

就在那帕子边角短暂与他唇峰接触,又被他沉稳动作带开的一瞬间,温昭的目光捕捉到了一抹极其突兀的、格格不入的颜色——一抹极其细微、却异常刺目的殷红色痕迹!

那不是皮肤自身的颜色!

那是血!

一抹极淡、极细,却又极其真实的血痕!

凝固在他苍白的下唇内侧!

似乎被什么东西咬破,或是在刚才剧烈的撕扯中,因咬紧牙关用力过度而崩裂了唇齿间的毛细血管!

这点极细小的血迹,被深蓝色的亚麻手帕优雅、不着痕迹地拂拭抹去。

男人仿佛毫不在意这微小的伤,将帕子收好放回内袋。

那抹血迹的源头瞬间隐藏在了完美的礼仪之下。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温昭脸上,低沉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这鬼地方的电子哨兵总在关键时刻失灵。”

他微微侧身,让出后面闸机那被暴力掰开的一片狼藉——扭曲撕裂的金属槽狰狞暴露着。

他手腕上那道暗红的蜈蚣疤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跟我走,”周屿明的声音不高,却像凿进空气的铁钉,“还是等着下一次被它……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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