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邪修?那便邪给你看!(陆昭陆昭任)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说我是邪修?那便邪给你看!陆昭陆昭任

说我是邪修?那便邪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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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玄幻奇幻《说我是邪修?那便邪给你看!》,男女主角陆昭陆昭任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勤瘦不叫禽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寒风卷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过黑石镇外的鬼嚎林。枯树张牙舞爪,枝丫上覆着厚厚的冰壳,风一过,便发出瘆人的呜咽。林深处,积雪没过脚踝,寂静得只剩下风吼和自己的心跳。陆昭像块石头般伏在一丛覆雪的枯棘后面,粗麻布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鹰隼般锐利。十西岁的脸上覆着薄霜,嘴唇冻得发青,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扯碎。他盯着雪地上那串新鲜的蹄印,清晰,深陷,间隔均匀——铁背苍狼,成年公狼,体壮膘足,正是皮毛油亮、...

精彩内容

沉重的狼皮和骨肉用坚韧的树皮绳捆好,分量不轻。

陆昭甩上肩头,粗糙的树皮绳勒进皮肉,伤臂被牵动,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他咬紧牙关,没吭一声,拖拽着这份沉甸甸的收获,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了回黑石镇的路。

来时踩出的脚印早己被新雪覆盖,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只有风在空旷的雪原上呼啸,卷起地上的浮雪,形成一道道迷蒙的雪浪。

鬼嚎林那令人心悸的呜咽声被抛在身后,眼前只剩下单调的苍凉。

肩上的分量越来越沉,左臂的伤口在每一次迈步时都火烧火燎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陆昭低着头,只盯着脚下几尺之地,尽量节省每一分体力。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渐暗沉下来,灰蒙蒙的。

前方低矮破败的土坯墙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歪歪斜斜的,那是黑石镇的“城门”。

几根碗口粗的原木钉在一起,顶上盖着些破毡烂草,勉强算个门洞。

两个穿着破烂皮袄、缩着脖子跺脚的汉子抱着长矛靠在门洞两边,是镇上的民兵。

看到陆昭拖拽着的东西,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嗬!

陆家小子,行啊!

铁背苍狼!”

左边一个豁牙的汉子咧开嘴,露出熏黄的牙齿,语气带着羡慕“这皮子,够厚实的!”

陆昭脚步没停,只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只想快点穿过这道门洞,风雪太大,伤口也冷得发麻。

“啧啧,这么大个头,怕是费了老劲吧?”

另一个三角眼的民兵凑过来,目光贪婪地在油亮的狼皮和粗壮的狼腿上扫来扫去“看这血糊糊的,挂彩了?

伤得不轻啊!”

他伸手指了指陆昭被血浸透的左臂衣袖。

豁牙汉子也看到了,眼珠转了转,堆起假笑“陆昭,你看这天寒地冻的,哥几个保护一方平安,守个门也不容易。

这狼腿……” 他搓了搓手,意思不言而喻。

陆昭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们。

脸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雪沫,显得格外冷硬。

他看了豁牙汉子一眼,又看了看三角眼,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没什么情绪,却让两个民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肉柴,给你们估计也不要。

皮和骨头,还要留着换钱买药。”

陆昭的声音因为寒冷和疲惫有些沙哑,但很清晰。

他不再理会两人,用手紧了紧肩上的绳索,拖着沉重的狼尸,径首穿过狭窄的门洞,走进了黑石镇。

豁牙和三角眼对视一眼,悻悻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

不识抬举的玩意儿!”

“就是,跟他那死鬼老爹一个德性,穷横!”

陆昭的背影在风雪中渐渐模糊。

镇子里的路比外面好走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泥泞被冻得硬邦邦,混杂着牲口粪便和垃圾的污雪堆积在路边,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酸腐气。

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大多窗户糊着破皮纸,透出昏暗微弱的光。

偶尔有裹得严严实实、步履匆匆的行人路过,也都是面黄肌瘦,神色麻木,像这灰暗天地的一部分。

刚拐过两条窄巷,一阵压抑的呜咽和粗暴的呵斥声就传了过来。

“老不死的!

磨蹭什么!

这个月的‘猎头税’,麻溜交出来!”

“差…差爷,行行好,真…真没了啊!

开春到现在,就打到几只雪兔,还不够家里换口粮的……您看,您看这腿,前儿个在林子里摔断了,实在没法子进山啊……” 一个苍老、带着哭腔的声音苦苦哀求着。

陆昭脚步顿住。

前方巷口,三个穿着镇上税吏号衣、歪戴皮帽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的老猎户。

老猎户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一条腿不自然地弯着,裤管空荡荡地晃着,显然是真断了。

他佝偻着腰,不住地作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为首的税吏是个刀条脸,三角眼透着股刻薄劲。

他不耐烦地用手里的短棍敲打着老猎户的肩膀“少**废话!

断腿?

断腿就不用交税了?

镇守大人定的规矩,凡猎户,每月交要五十斤的肉,或等值的皮货!

交不出?”

他冷笑一声,三角眼扫过老猎户身后那间摇摇欲坠的破屋“那就拿东西抵!

屋里那口破铁锅,还有那半袋子糙米,我看就差不多!”

旁边两个税吏嘻嘻哈哈地帮腔,其中一个伸手就去推搡老猎户:“老东西,别挡道!”

老猎户一个趔趄,本就站不稳的断腿吃不住力,“噗通”一声摔倒在冰冷的泥雪里,木棍滚出老远。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牵动了断腿,疼得龇牙咧嘴,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的沟壑淌下来“差爷…差爷饶命啊…那…那是最后的口粮了…拿走了…我们一家老小…就…就只能等死了啊……”刀条脸税吏满脸嫌弃的啐了一口浓痰,落在老猎户脸旁不远处的雪地上:“死?

死了清净!

省得老子每月来催你这穷鬼!

动手,搬东西!”

两个税吏狞笑着,抬脚就要往破屋里闯。

陆昭站在原地,风雪吹打着他的脸。

肩上铁背苍狼的分量沉甸甸地压着,左臂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他看着雪地里挣扎呜咽的老人,看着那几个趾高气扬的税吏,眼神冰冷得像鬼嚎林深处的寒潭。

‘猎头税’?

**!

不过是套了个名头,明目张胆地敲骨吸髓罢了。

这黑石镇,和那弱肉强食的鬼嚎林,又有什么两样?

一股冰冷的戾气在胸腔里翻涌了一下,似是有什么顾虑,又被强行压下。

他紧了紧肩上的绳索,粗糙的树皮勒得皮肉生疼。

最终,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

只是拖着沉重的狼尸,从巷口另一边沉默地走过,脚步踩在冻硬的泥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冰冷的视线扫过那几个税吏的背影,像在看几块路边的石头。

然后,他拐进另一条更窄、更暗的小巷,将身后的哀求与呵斥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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