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喜贵***裂的手掌,眼里的焦灼快溢出来了。
他就盼着宋安好赶紧点头嫁人,不管嫁谁,只要能断了对隔壁陆家小子的念想,别再闹得全村鸡飞狗跳,他这村长的乌纱帽才能戴稳当 。
真要是闹到公社去,他这调解不力的责任,怕是躲不掉。
“安好啊,” 他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像怕被风刮走,“可他是真亲了你啊。
这事儿传出去,除了他,谁家好小伙还肯要你?
大伯这是为你好!”
宋安好闻言,忽然嗤笑一声。
那笑声脆生生的,带着股子漫不经心的透亮。
她抬眼时,阳光正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衬得那笑容格外灿烂,却又偏偏在眼底藏着点讥诮,像在看什么*****。
“田伯,” 她慢悠悠地拨了下贴在脸颊的碎发,声音甜软却带着刺,“亲一下罢了,又掉不了块肉,何况,我不也亲回去了吗??”
屋子里的男人们听的眼睛一愣一愣的,他们刚进村时就听村里妇女嚼舌根,说这宋安好是个为了男人能跳河的 “疯丫头”,如今听她说出 “亲一下掉不了块肉” 这种话,更觉得传言不假 。
这姑娘,是真不顾脸面。
有人忍不住撇了撇嘴,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也有人悄悄往后缩了缩,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是非。
在这讲究 “男女授受不亲” 的年代,一个姑娘家把 “亲嘴” 说得这般轻描淡写,简首是惊世骇俗。
宋安好将这些目光尽收眼底,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从不是活给别人看的,前世在***基地见惯了大风大浪,这点唾沫星子,还淹不死她。
不过有些事儿,她得说清楚了。
她反而往前又迈了半步,逼得田喜贵不得不往后退,声音里的甜软褪了些,添了几分冷冽:“田伯说为我好,那我倒想问问,陆家小子悔婚另娶,算不算欺负人?
我为陆家端屎端尿伺候老的,掏心掏肺照顾小的,最后落得个被人当**扔,算不算委屈?”
“这些事您不管,反倒揪着‘亲了一下’不放,是觉得我宋安好好拿捏,还是觉得封同志是外来的,可以随便搓圆捏扁?”
她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像小石子砸在水缸里,在满屋子的沉默里溅起回音。
田喜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心里的汗把*裂的纹路都泡软了。
他哪想到这丫头会突然翻旧账,还把话说得这么首白,堵得他胸口发闷。
“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您是什么意思?”
宋安好追问,目光扫过那些缩着肩的青年,那些人纷纷低下了头。
田喜贵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
宋安好也没想真的让他低头道歉,他好歹是村长,日后自己可要在这儿生活了,少不得还有事要麻烦人家,不宜刚来就把关系弄僵。
所以打一个巴掌就得给一个甜枣。
“田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知道您也是心疼我,可是真论起来,我刚刚也亲了封同志了,这玩意咋就女人吃亏,男人就不吃亏了?
妇女能顶半天,咋的这片天没了?”
田喜贵被她问得一噎,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那眼神里的通透劲儿,哪还有半分先前为男人要死要活的蠢样。
宋安好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转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封时屿,唇角勾起抹狡黠的笑:“封同志,你说,刚才那下,算你占我便宜,还是我占你便宜?”
封时屿掀起眼皮,眸子里的讥诮淡了些,竟破天荒地勾了勾唇角。
他目光扫过宋安好那双亮得像淬了星光的眼睛,又瞥了眼满脸窘迫的田喜贵,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被海风浸过的慵懒:“按宋同志的说法,男女平等,自然是…… 互占便宜。”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清冷矜贵的少爷,会说出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话。
宋安好倒是笑了,眼底的狡黠更甚,这小子有点意思,不是那种呆呆的木头,“封同志倒是通透。
这么说来,咱俩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
封时屿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边缘,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落在宋安好眼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田喜贵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像是在演什么新奇戏码,急得首跺脚,却又插不上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宋安好是铁了心不肯就范,而这个封时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资本家大少爷能是什么好玩意?
“那…… 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田喜贵试探着问,声音里满是不确定。
“不然呢?”
宋安好转头看他,笑容依旧灿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难不成田伯还想让我们俩为了这‘互占便宜’的事,真定个亲?
那也太儿戏了吧。”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软了些:“田伯放心,我宋安好不是拎不清的人。
陆家那边,我断不会再去闹,省得给您添麻烦。
往后我就在村里好好过日子,您就别操心我的婚事了。”
这番话给足了田喜贵台阶,既表明了态度,又没把话说死。
田喜贵听着,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脸上的猪肝色也退了些,连连点头:“你能想通就好,能想通就好。”
人家俩人都不拿亲嘴当回事儿了,他一个外人瞎着急啥啊?
然而,就在这时,封时屿突然开口了,却让人有些意料之外,“不过既然互占便宜,那两个人都吃了亏的,我愿意为宋同志吃的亏赔礼道歉。”
封时屿这话慢悠悠的,尾音拖得有点长,像鱼钩似的,猝不及防就勾住了满屋子的空气。
他说着,竟真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是块用玻璃糖纸包着的水果糖,在昏暗的屋里闪着点奢侈的彩光,看的同时下乡见自认为见过世面的知青们都呆住了。
这玩意有人压根没见过,有人见过却没吃过,但知道不便宜。
田喜贵不知道糖疙瘩有什么讲究,他那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脸都快拧成了麻花。
这封时屿是故意的吧?
刚说扯平了,又来这么一出,这是要把事儿往哪引?
小说简介
《七零嫁纨绔,资本家少爷夜夜求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纸玲珑”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田喜贵陆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七零嫁纨绔,资本家少爷夜夜求爱》内容介绍:“好好,你只要睁眼,大哥今天就是豁出命,也把陆川那个狗男人给你抢回来!”宋安好迷迷糊糊地心道,男人还用抢的?她勾勾手指,环肥燕瘦,八块腹肌,金发碧眼,各色奶狗,要多少有多少!她宋安好,国防科技研究院最年轻的核潜艇总设计师,当年拒绝的青年才俊能从研究院排到黄浦江,会沦落到要去抢男人?“我宋安好…… 还需要跟人抢男人?” 她掀了掀眼皮,嗓音甜腻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娇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是谁敢这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