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门缝里斜斜地洒进来,夜羽刚踏出一步,脑中忽然响起一个带着戏谑语气的声音。
“哟,大侦探终于决定出门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破屋子里发霉呢。”
夜羽猛地停住脚步,眉头一皱,转头西顾:“谁在说话?”
“你听不见我吗?
这系统白装了?”
那声音啧了一声,“真是的,挑了个连饭都快吃不上的人绑定,我的出厂设置是不是出了问题?”
夜羽眯起眼睛,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集中精神,在脑海中问:“你是……那个什么超级侦探系统?”
“总算反应过来了。”
系统哼了一声,“不过也别太感动,我只是被强制分配给你而己,可不是我自己选的。”
“你这语气,好像不太满意啊。”
夜羽嘴角一扬,语气轻松,“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确实穷得叮当响。”
“这不是废话吗?”
系统冷笑道,“你看看你现在这身衣服,风衣都快成抹布了,还妄想当侦探?
我看你更适合去当流浪汉。”
夜羽没理会它的嘲讽,反而坐回沙发上,摸了摸口袋里的三枚硬币和那张账单,苦笑道:“至少我还有个事务所,虽然三个月没案子,但好歹是合法营业。”
“合法?
哈。”
系统嗤笑一声,“你这地方连老鼠都不愿意多待两秒,还指望有人来委托?”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咚咚”的敲门声。
夜羽一愣,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九点不到。
“这么早?”
他起身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嘀咕,“不会是债主吧?”
“不至于这么快上门催债。”
系统阴阳怪气地说,“毕竟你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他们大概觉得你跑不了。”
夜羽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不能。”
系统斩钉截铁,“吐槽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夜羽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却有些凌乱,脸色苍白,额头还挂着汗珠。
他一见夜羽开门,立刻冲了进来,把夜羽挤到一边,反手关上了门。
“救……救救我!”
男人喘着粗气,眼神慌乱地西处打量,“我家出事了!”
夜羽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崩溃的男人,迅速调整状态,拉过一张椅子让他坐下:“先冷静一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男人颤抖着开口:“昨晚……昨晚我家被盗了,但是……但是那些小偷什么都没拿,只留下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夜羽目光微凝。
“一个符号……”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三个同心圆中间嵌着一只闭着的眼睛,外围还有一些像是咒语般的文字。
夜羽盯着那图案看了几秒,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喂,系统,你怎么看?”
他在心里问道。
“啧,终于想起我了?”
系统懒洋洋地回应,“这玩意儿有点意思,不是普通的涂鸦,可能是某种组织的标记。”
“组织?”
夜羽不动声色地继续追问男人,“你家有没有贵重物品丢失?”
男人点头:“有,保险柜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全没了,但奇怪的是,那些人只留下了这个符号,其他的什么都没动。”
夜羽沉思片刻,抬头看向男人:“你报警了吗?”
“报了,可**说没有线索,而且……他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那个符号的事。”
“为什么?”
夜羽问。
“因为……”男人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他们在现场找不到任何关于那个符号的痕迹,就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几秒。
“这下麻烦了。”
系统突然开口,“这玩意儿有点邪门。”
“你什么意思?”
夜羽皱眉。
“你以为所有案件都能用常规逻辑解释?”
系统语气难得认真了些,“这符号可能涉及某些超自然现象,或者……更高层次的阴谋。”
夜羽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张纸,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好了,任务来了。”
系统忽然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语气,“限时三天内破案,100积分奖励,错过就没了。”
“积分有什么用?”
夜羽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
系统轻哼,“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行动,别让我后悔绑定了你。”
夜羽站起身,对男人说:“我会去现场看一下,你先回去,保持冷静,不要打草惊蛇。”
男人连连点头,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夜羽,眼神中似乎藏着什么。
门关上后,夜羽靠在门边,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家伙……有问题。”
系统低声说,“眼神躲闪,语气急促,但他真正的恐惧,不在失窃,而是在那个符号。”
“你觉得他是隐瞒了什么?”
夜羽问。
“聪明。”
系统笑了笑,“你自己慢慢琢磨吧,菜鸟。”
夜羽嘴角一扬:“你这毒舌的家伙,还挺靠谱。”
“少得意。”
系统哼了一声,“别搞砸了,我可不想跟着个废物浪费时间。”
“彼此彼此。”
夜羽转身拿起外套,“走吧,该干活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照亮了那张写着神秘符号的纸片,也照亮了夜羽眼中闪烁的光芒。
小说简介
《柯南界毒舌侦探开挂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月亞”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夜羽夜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柯南界毒舌侦探开挂记》内容介绍:夜羽睁开眼的那一刻,第一反应是——这床太硬了。他翻了个身,发现天花板上挂着一只老旧的吊灯,摇晃得像是随时会砸下来。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挤进来几缕,落在地板上的纸堆上。“我这是……在哪?”他坐起身,脑袋一阵刺痛,记忆像被剪碎的胶片,断断续续。只记得自己原本是个推理小说爱好者,还写过几个短篇,结果一场车祸之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现在这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