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大夏帝国,夏都城,皇宫侧殿,一威武男子侧身对身边红衣女子道:“红莲,这都七天了,铜儿怎么还不苏醒?
你这娘亲怎么当的?
铜儿自幼好强,练功拼命刻苦,但也知道循序渐进,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昏迷而全身筋脉尽废?”
:“皇上,臣妾,臣妾也不知道!
铜儿自小资质过人,悟性绝佳,练功时从不喜人打扰,连我也不让接近,现在铜儿昏迷不醒,我也无从知晓,还得要等铜儿苏醒后问他才知”。
:“太医院,太医院的人是怎么说的?”
:“太医说,铜儿平时本就练功过度,最近可能吞食了大量丹药,致使体内大量丹毒淤积,以致筋脉受损,如果丹毒不能尽快驱除,这辈子只能做个不练修炼的普通人了”。
:“唉!
这可如何是好?
这让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老将军常年戎守边关,平时从不过问朝政,往日总每每提起铜儿打小就像他,老成稳当,假以时日,细细打磨,将来必成大器。
老将军这些年劳苦功高,帝国大半江山得自他手,近期老将军就要回京,我该何以面对他。”
:“但愿铜儿吉人天相,这次能逢凶化吉,臣妾将为他日夜祈祷,愿以我之寿元,换铜儿此生安康”。
咳!
咳!
咳!
床榻边传来轻声咳嗽声,这声音稚嫩,像幼兽嘶咽,近乎无闻。
对话中的两,急忙向床榻靠近。
:“铜儿,你醒了吗。”
那女声急促道。
男童又咳!
咳!
两声。
面部痛苦之色,却再无声音发出。
两人又看了良久,苦无良策,吩咐殿外侍女小心照看殿下,就退出了大殿。
许久,潮水般的记忆涌入男童脑海,男童原是大夏帝国的皇子,今年十岁,为帝国皇帝洪殷的第七子。
是的,洪铜穿越了。
揉了揉近似麻杆的小手,再狠狠的掐了一把,痛,这不是在做梦。
异世小洪铜一首崇拜外公武国公莫问天布衣出身,毫无根基人脉,却硬靠着行伍时的勇猛狠辣,三十年间历经生死劫难无数,终成为万民景仰的传奇。
也正因此,前段时间小洪铜狠命修炼,吞丹无数,终酿成今时苦果。
其实这次昏迷也不尽是练功吞丹所致,主因还是这次穿越灵魂消耗相关,更何况又要融合这小皇子的全部记忆。
这时,一阵风带走洪铜小命也算正常,要不是寄主出身皇家,这几日为他耗得天材地宝无尽,他也许早己不存于世间。
取出塌前宝镜,镜中那英气而稚嫩的小脸让洪铜也只能苦笑,来都来了,反正两人都姓洪名铜,听天命,任由之,以后只有大夏七皇子洪铜,世间再无那懦弱而偏执的落魄无助的短命男了。
这异世,老天待他不薄,有爹娘疼,有外公宠,出身非凡,身为皇家帝子,放前世连想都不敢想。
是该继续装病,还是勇往精进?
管他呢,都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又活出第二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这一世再也不苟了,异世界,洪铜来了。
这世界,必将因洪铜而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