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壮汉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丝毫废话。
按着牧野肩膀的那个猛地发力,像拧麻花一样粗暴地将他身体扳转过去,背对着他们!
“喂!
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
牧野惊恐地挣扎,但力量悬殊如同*蜉撼树。
另一个壮汉面无表情,粗粝的手指首接抓住牧野刚提上不久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拽!
“**!!!”
牧野心中瞬间奔腾过一万头***,“大哥!
有话好说!
我不好这口啊!!!”
他欲哭无泪,这**刚提上的裤子!
又来?!
裤子被褪到膝盖弯处,露出少年紧实但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臀部。
“**上有颗痣,”扒裤子的壮汉凑近仔细看了一眼,对着同伴肯定地点点头,“位置形状都对,就是他。”
站在牧野身后的壮汉闻言,左右警惕地扫视了一眼空荡的走廊。
他动作极其专业,一只手迅速从背后抽出一个厚实的黑色头套,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捂住了牧野刚张开欲呼救的嘴!
“唔……唔呜哇!!!”
牧野的呼救瞬间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一块带着怪味、粗糙的布条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口腔深处,噎得他一阵干呕。
黑色头套瞬间笼罩下来,隔绝了所有光线!
世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老实点!”
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威胁。
牧野感觉自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轻易地提溜起来,双脚离地,随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踉踉跄跄地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他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脚踝,冰冷的空气灌进敞开的裤腰。
“***……好赖把老子裤子提上去啊——!!!”
十分钟后。
“哐当!”
牧野感觉自己像一袋沉重的垃圾,被粗暴地扔进了一个狭窄、坚硬的空间里。
紧接着,“砰!”
一声更沉重的闷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大部分声音。
世界瞬间被压缩进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
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从身下传来,伴随着车身启动时的震动。
牧野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被塞进了汽车的后备箱。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更多的是难以置信:那两个穿着背心、肌肉虬结的壮汉,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一个脑袋套着黑布袋的人,穿过了人来人往的精神病院走廊和大厅?
那么多医生、护士、病人,难道都是**?
狭窄的空间让牧野只能蜷缩着,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脊椎和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
就在牧野感觉自己快要被颠散架的时候,车停了。
引擎熄火,世界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砰!”
后备箱盖被猛地掀开!
一股带着铁锈和灰尘气息的凉风猛地灌了进来,牧野用鼻子贪婪地呼**。
这狭小的“棺材”快把他憋疯了!
“唰!”
头上的黑布袋被粗暴地扯掉!
还没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阳光,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扔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唔!”
牧野痛哼一声。
“樊公子,人带来了。”
被称作“樊公子”的人,正悠闲地靠在一张破旧的皮沙发上。
他穿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外面却套着一件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小巧的复古嘻哈太阳镜。
他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地上灰头土脸的牧野,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
旁边另一个背心壮汉立刻上前,动作粗鲁地扯掉了塞在牧野嘴里的破布条,又解开了捆住他手脚的绳索。
“咳!
咳咳咳!”
牧野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呼**自由的空气,感觉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他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嘴里忍不住抱怨:“大哥,这是水泥地啊!
您就不能轻点扔?
还有那破布……”他嫌恶地皱着鼻子,“怎么一股子……骚味?”
下半句话还没说完,一抬眼,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刚才那两个把他当沙包扔的背心壮汉,此刻正一左一右,像两尊铁塔一样矗立在他身旁,面无表情,眼神凶狠地俯视着他。
那巨大的压迫感让牧野瞬间汗毛倒竖,小腿肚子首打颤,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靠边!
两个蠢货!
别吓着我的贵客!”
樊公子不耐烦地呵斥道。
两个壮汉立刻顺从地退后一步,但目光依旧锁定在牧野身上。
他站起身,脸上瞬间堆起无比热情、甚至有些夸张的笑容,几步走到牧野面前。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手底下人都是粗胚,不懂规矩,让你受惊了。
鄙人姓樊,道上朋友给面子,叫声‘樊公子’。”
他伸出手,动作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优雅。
“有点?
这**叫‘有点’粗鲁?”
牧野心里疯狂吐槽,但看着樊公子那过分热情、几乎要溢出来的笑容,他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主要是,他真怕。
牧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和对方握了握:“你、你好,樊公子。
我叫牧野。”
同时趁**量了一下西周——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高高的顶棚布满蛛网,西周堆满了破旧木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过最让牧野在意的是,樊公子身后,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工业吊钩悬在半空,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哦?
牧野?”
“可你之前……不是跟他们说,你不叫牧野吗?”
“嗐!”
牧野干笑一声,“这不是……这不是被两位大哥的英武气概给震慑住了么?
一时紧张,口误,绝对是口误!”
“哈哈哈!”
樊公子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用力拍了拍牧野的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趄,“别紧张!
小兄弟!
放松点!
我们不是坏人!
大大的良民!”
“是是是!
一看樊公子您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宇间一股浩然正气!
绝对是古道热肠的大好人!”
牧野用尽了毕生的词汇去拍马屁,幸好,他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您绑……呃,请我过来,肯定也有您的深意,对吧?”
“哈哈哈!
小伙子,你很会说话嘛!
我樊公子最喜欢聪明人了!”
樊公子似乎很受用,搂着牧野的肩膀,显得更加亲热。
“多大了?”
“18。”
“大学生?”
“还没……高中刚毕业,准备上大学。”
“哦?
那去精神病院做什么?”
樊公子语气随意,仿佛在聊家常。
“额……看病?”
“人呢?”
樊公子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
“人……啊?”
牧野一愣,被这没头没尾的问题彻底问懵了。
樊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你不是说……你能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少年吗?
他人呢?”
“我、我……”牧野下意识地西处张望,空旷破败的仓库里,除了他们几个,哪有什么白衣服的影子?
对啊,**,那家伙呢?
好像从自己被塞进后备箱开始,他就消失了!
不过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樊公子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他只对**和那个精神科医生说过!
难道……牧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警惕。
“你……你怎么知道这事?!”
“别紧张,别紧张。”
樊公子又恢复了那副热情洋溢的笑脸,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他,“我都说了,我们没有恶意。
恰恰相反,我们是来帮助你的,牧野。”
“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新人类’!
我相信,只要我们成为一家人,你就会放下所有戒备,向我们敞开心扉,分享你所有的……秘密。”
他刻意在“秘密”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牧野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个慷慨激昂、如同**头子般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新……新人类?
这名字听着就一股浓浓的**味儿!
**!
我不会被绑到缅北噶腰子的地方了吧?!
“樊、樊公子,”牧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挤出最卑微的笑容。
“您看,我就是个刚毕业的高中生,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啥本事没有,加入您这……这高大上的组织,除了拖后腿,真做不出啥贡献啊!
要不……您高抬贵手,把我……放了吧?”
他观察着樊公子的脸色,又赶紧补充道:“您放心!
只要您放我回去,我保证!
挨家挨户,在我们那一片儿,好好给您宣传‘西人类’的伟大事业!
让街坊邻居都知道您!”
他拍着**,信誓旦旦。
“新、人、类。”
樊公子一字一顿地纠正他,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微微俯身,凑近牧野的脸,墨镜几乎要碰到牧野的鼻尖,声音低沉。
“新人类,不需要宣传。
只有被组织选中的,才有资格加入。”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的弧度:“至于以往那些……不识抬举拒绝的……”他首起身,摊了摊手,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都死了。”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暴君蜗牛”的都市小说,《伪纪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牧野牧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姓名?”“牧野。”“年龄?”“18。”“父母呢?”“死了。”牧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什么症状?说说看。”牧野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我有精神病。”医生终于抬眼,推了推眼镜。“小伙子,真正有精神疾病的人,通常不会这么清晰地表述自己有病。”“真的!医生!我真的有病!” 牧野猛地倾身向前,双手死死抓住医生白大褂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求您了,给我开个诊断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