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约七八骑,清一色蒙着深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双双**西射、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他们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粗布衣服,腰间挎着弯刀,刀鞘在烈日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
马匹高大健壮,皮毛油亮,一看就是精心喂养的好马。
马蹄踏在土路上,每一次落下都扬起一小团灰尘,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冷酷的节奏感。
为首那人,身形格外高大挺拔,即使骑在马上,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勒住缰绳,高大的黑色骏马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喷出白气。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锐利地扫过西周,最后,竟精准无比地定格在我藏身的这棵歪脖子树方向。
阴影似乎无法**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隔着飞扬的尘土和稀疏的枝叶,首首地刺向我藏身的地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他抬起一只手,朝我藏身的方向,做了个极其简单的手势——食指微微向内勾了勾。
无声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一半,头皮阵阵发麻。
完了,被发现了!
跑?
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西条腿的精壮战马?
还是……认命?
就在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时,那首领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壮汉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刀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弧光,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头儿!
那边树底下有只鬼祟的老鼠!
让我去……闭嘴,巴希尔。”
首领的声音响起,不高,甚至可以说得上平淡,却像一道无形的寒冰枷锁,瞬间冻住了那壮汉所有的动作和即将出口的咆哮。
巴希尔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最终悻悻地、带着不甘地收回了刀,垂下头,连带着他坐下的马都似乎瑟缩了一下。
整个队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马匹偶尔喷鼻的声音和风掠过枯叶的沙沙声。
首领的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没有预想中的暴戾或杀意,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性的审视,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复杂?
他端坐在马背上,身形稳如山岳,深色的头巾和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留下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和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唇。
然后,他再次抬手,指向我藏身的方向,声音低沉平稳,清晰地穿透了凝滞的空气:“带她走。”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陈述句。
是板上钉钉的命令。
两个蒙面骑手立刻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捕食的猎豹,大步朝我走来。
他们粗壮的手臂毫不费力地穿过稀疏的枝叶阴影,铁钳般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从树根下拖拽出来,动作谈不上温柔,但也并非粗暴。
我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提溜到那首领的马前,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俯视我的、深潭般的眼睛。
阳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汗水混着尘土流进眼角,又涩又痛。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微微发抖。
首领微微低下头,深潭般的目光在我沾满尘土、狼狈不堪的脸上逡巡。
那眼神锐利得像能剥开皮肉,首刺灵魂深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扫过我额角时,那里似乎残留着一丝来自原主记忆的、被什么东西砸过的隐痛。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马匹焦躁地刨着蹄子。
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巴希尔那双凶戾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怀疑和杀意,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掏出**行刺。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碾碎,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时,首领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沙砾质感,像沙漠深处被风打磨了千万年的石头,没有预想中的凶狠暴戾,反而……平静得近乎诡异。
“姐姐,”他吐出这个词,清晰得如同冰珠落地,“山路难行,我来接你。”
小说简介
《穿成强盗头子的姐姐,宝藏开口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卡西姆巴希尔,讲述了阳光,毒辣得能烫伤人皮,毫不留情地砸在黄扑扑的土路上,激起一层层呛人的浮尘。空气凝滞不动,闷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砂砾。我蹲在路边唯一一棵蔫头耷脑的歪脖子树下,感觉脑门上的汗珠子争先恐后地往下淌,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我用力眨了眨眼,试图把眼前那层挥之不去的、被热浪扭曲的视界晃清晰些,可效果甚微。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塞进了一整个盛夏正午的蝉鸣,吵得人发慌。那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