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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疯批摄政王,我能看见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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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嫁给疯批摄政王,我能看见气运》内容精彩,“吟风辞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月柔苏婉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嫁给疯批摄政王,我能看见气运》内容概括:二哥沈徽从翰林院回来的时候,恰好赶上了晚膳。他一脚踏进暖阁,便将外头挟带的几分寒气尽数关在了门外。我正捧着一碟新出炉的芙蓉酥,小口小口地品着,见他进来,便眉眼弯弯地将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二哥快来尝尝,王大厨的新花样,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母亲坐在上首,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宠溺:“你这丫头,自己贪嘴,倒拿你二哥当幌子。”“阿渔想着我,是兄妹情深。”二哥笑着在我身边坐下,顺手捻起一块芙蓉酥...

精彩内容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我便起了身。

一夜辗转,卦象的凶险与那道不祥的黑气在我脑中反复交织,几乎未曾合眼。

但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能自乱阵脚。

碧螺伺候我梳洗时,忍不住小声嘀咕:“小姐今日起得真早,眼下都有些青影了。”

我对着镜中人淡淡一笑,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只是那双往日里总是**笑意的眸子,此刻却沉静得像一汪深潭。

我吩咐道:“今日要去锦绣阁为千秋宴裁制新衣,妆容素雅些便好,不必过于繁复。”

用过早膳,母亲便兴致勃勃地拉着我上了马车。

母亲出身江南书香世家,于穿戴打扮上素有心得。

一路上,她都在兴致高昂地与我讨论着时下流行的云锦、蜀绣,又说哪家的珠花别致,哪家的香膏清雅。

我含笑听着,时不时应和一两句,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锦绣阁是京城最大的成衣布庄,也是各家贵妇贵女最爱光顾的地方。

那里人多口杂,是消息汇集之地,更是观察各家气运流转的绝佳场所。

既然对方设局在千秋宴,那么参与这场宴会的人,都有可能是棋子,甚至……是执棋之人。

我要去那里,不是为了选一件漂亮的衣裳,而是为了寻找那道黑气的源头。

马车在锦绣阁门前停稳。

此地果然名不虚传,朱漆大门,金字招牌,门前车马如龙,往来皆是绫罗绸缎的贵人。

掌柜的眼尖,一见我们沈府的徽记,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将我们母女二人引至二楼的雅间。

二楼比楼下清静许多,专供有身份的贵客挑选料子。

一匹匹色泽艳丽、工艺精湛的布料被侍女们流水般地呈上来,在光下流转着华美的光泽。

母亲的注意力很快便被那些精美的料子吸引了过去,她拿起一匹月白色的流光锦,对着光细细地看,赞不绝口:“这料子织得真好,光线下竟有水波流转之感,做成衣裙,定然飘逸出尘。

阿渔,你觉得如何?”

我心不在焉,目光却透过雅间的珠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外间的客人。

外间坐着三五位官家女眷,她们周身的气场各不相同。

有的夫人周身笼着一层厚重的土**气,那是夫家根基稳固、子孙得力的象征;有的少女则是粉色或淡紫色的气,那是桃花初绽、情窦初开的模样。

这些都是寻常人的气运,虽有高低之分,却并无凶险之兆。

我正看得出神,楼梯处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几个衣着华丽的少女簇拥着一位身穿石榴红衣裙的女子走了上来。

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明艳动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

她目光一扫,便落在了我们雅间这边,尤其是在看到母亲手中的那匹流光锦时,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我心中微动。

此女我认得,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嵩的嫡女,李月柔。

李御史是朝中有名的“炮仗”,以刚首闻名,**起人来从不留情面,与我父亲在政见上素来不合。

李月柔带着丫鬟径首朝我们走来,连基本的礼数都省了,对着掌柜颐指气使道:“掌柜的,这匹流光锦本小姐要了。”

掌柜的一脸为难,躬身道:“李小姐,这……这料子是沈夫人先看上的。”

李月柔轻哼一声,拿眼角瞥了我母亲一下,语气倨傲:“看上又不曾付钱。

我出双倍的价钱。”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素来与人为善,却也不是任人**的性子。

沈家的脸面,断不能被人如此折辱。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母亲放下料子,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相府夫人的威仪,“李小姐若是喜欢,不妨等下一批。

锦绣阁的信誉,想来不会让李小姐失望。”

气氛一时有些剑拔弩张。

我却没心思理会这争风吃醋的戏码,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月柔身后的一个少女身上。

那少女穿着一身半旧的秋香色衣裙,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的角落,低着头,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若非我刻意观察,几乎就要将她忽略过去。

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带着一种久病初愈的羸弱。

而最让我心惊的是,在她那稀薄得近乎透明的灰色气运之中,竟若有若无地缠绕着一缕……黑气!

那黑气与我昨日在请帖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虽然极其微弱,像是一根被墨染过的蛛丝,稍不留神就会看错,但我绝不会认错那股阴冷、破败的气息!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找到了!

这少女是谁?

她为何会与李月柔一道?

她身上的黑气,又意味着什么?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面上装作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好奇地打量着那位少女,轻声问母亲:“母亲,那位姐姐是谁呀?

瞧着面生得很。”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李月柔身边的几个少女闻言,皆向那角落里的少女投去轻蔑的一瞥。

其中一个快言快语的开了口:“沈小姐不认得也正常,这位是工部营缮司主事苏大人的女儿,苏婉儿。

平日里深居简出,是个有名的药罐子。”

工部营缮司主事?

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

难怪她在这群高门贵女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李月柔似乎觉得脸上无光,不耐烦地回头瞪了苏婉儿一眼:“杵在那儿做什么?

还不快过来见过沈夫人和沈小姐。”

那名叫苏婉儿的少女身子一颤,怯生生地走上前来,对着我们福了一福,声音细若蚊蚋:“婉儿……见过沈夫人,沈小姐。”

在她上前的瞬间,我看得更加真切了。

那缕黑气并非源自她自身,而是像藤蔓一样,从外部攀附在她的气运之上,正丝丝缕缕地吸食着她本就微弱的生气。

她周身的灰色,是病气,也是衰败之气。

她不是布局之人,她是一枚棋子,一枚……即将被牺牲掉的棋子!

我的心头那块巨石又沉重了几分。

母亲见她一副可怜模样,心肠便软了下来,温言道:“苏小姐不必多礼。”

说罢,便不再看李月柔,对我笑道:“阿渔,既然李小姐对这流光锦如此钟爱,我们便让与她吧。

我瞧着那边那匹烟霞罗也不错,颜色更衬你。”

我知道母亲是想息事宁人,也是给我台阶下。

我顺势起身,走到那匹流光锦前,故作惋惜地抚了抚,然后对着李月柔甜甜一笑:“李姐姐说的是,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料子便赠与姐姐了。

只盼着千秋宴上,能一睹姐姐穿上它的风采。”

我这话看似退让,实则暗藏机锋。

一来全了沈家的体面,二来也将这料子与千秋宴联系起来,不动声色地提醒在场众人,我沈家阿渔,也是要去赴宴的。

李月柔大约没料到我会如此轻易地让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丢下一句“算你识相”,便让丫鬟包起了料子。

就在她们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状似无意地靠近了苏婉儿一步,一股极淡的药味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飘入了我的鼻端。

那香味……我的脑中仿佛有电光一闪而过!

是夹竹桃!

虽然被浓重的药味掩盖,但我绝不会闻错。

那香味,正与我昨夜入定时,在黑气中看到的那一抹艳红相互印证!

我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毒,真的有毒!

而这个看似无辜可怜的苏婉儿,就是那个最关键的“媒介”!

她们走后,雅间内恢复了平静。

母亲有些心疼地看着我:“委屈你了,阿渔。”

我摇了摇头,挽住她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女儿不委屈。

只是觉得……那位苏小姐,好生可怜。”

母亲叹了口气:“是啊,听说她自幼体弱,常年汤药不断。

她父亲官位不高,母亲又去得早,在京中举步维艰,也只能依附着**这样的高门,受些委屈罢了。”

依附?

恐怕不止是依附那么简单。

一个重病缠身、命不久矣的少女,一个品级不高、毫无根基的父亲,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控制,也最适合当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

我几乎可以断定,千秋宴上的那场祸事,定然与这位苏婉儿脱不了干系。

而她本人,很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真正可怕的,是躲在她身后,将她推到台前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仅要毁了沈家,甚至连苏婉儿这样一条无辜的性命,也毫不在意地一并算计了进去。

何等狠毒的心肠!

回府的路上,我一言不发,脑中却在疯狂地运转。

线索己经有了,但还远远不够。

苏婉儿是棋子,那执棋人是谁?

是**吗?

李御史虽然与父亲政见不合,但他为人刚正,不像会用此等阴私手段的人。

若不是他,又会是谁?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构陷下毒?

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那夹竹桃的香气,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接踵而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越收越紧。

但我知道,我己经找到了网上的一个线头。

只要顺着苏婉儿这条线摸下去,就一定能找到答案。

离千秋宴还有七日。

这七日,便是我破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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