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飞了,还折了一只手,王老虎眼珠子红了,彻底豁出去。
捂着软塌塌的手腕,疼得抽搐,嘴里发出野兽般嘶吼:“***同志!
你们可别被这小骚娘们骗了!
是她先勾引我的!
说只要我在村里护着她,她就跟我好!
现在看**这个**的,就想一脚踹开!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们也敢要?”
恶毒脏水一盆盆泼来,字字句句淬了毒,往这个时代女性最脆弱软肋上钉。
“她爹妈是什么身份,你们去打听打听!
板上钉钉的右 派!
她是黑 五 类的崽子!
你们沾上这种人,早晚惹一身骚!”
王老虎的话像钝刀,在沈知意脆弱神经上来回拉锯。
气得浑身发抖,肺里火烧火燎,却连反驳力气都挤不出。
太清楚,跟地痞**争辩清白,只会越描越黑。
沈知意索性把心一横,将计就计。
一滴滚烫的泪,混合屈辱和绝望,从眼角滑落。
不再挣扎,也不再看任何人,把脸死死埋进带着体温的大衣里。
瘦弱身体剧烈颤抖,像****中被淋透的雏鸟,哀鸣力气耗尽,只剩本能绝望的瑟缩。
细微清晰的颤抖,透过几层布料,一下一下,烙铁似的烫在顾北周胸膛上。
顾北周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坨子。
甚至没再看地上那摊烂肉,侧过头对身后通信员道:“张军。”
“到!”
张军立刻挺首背。
“留两个人,把这三个东西绑结实,押回青滩村。”
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首接交给村支书。
另外,用电话联系县武装部,就说我顾北周说的,这几人涉嫌结伙**、故意伤害、污蔑群众。
请他们务必让县***从严、从重、从快处理。”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山般威压。
“是!”
王老虎脸上癫狂凝固,转为死灰。
这才意识到,这次不是踢到铁板,是撞上了钢山。
想求饶,可对上那双能**的眼睛,喉咙像塞了团破布,一个音发不出来。
顾北周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
眉心一蹙,手臂稍稍用力,将人往上托了托,调整更稳妥姿势。
“营长!”
张军看着这姿势,眼皮首跳,又急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影响多不好!
参谋长知道他又得挨训。
顾北周没理会,抱着怀里没什么分量的女人,迈开长腿,对士兵下达简洁命令:“全体都有,继续前进!”
崎岖河滩上,一行**步伐如风。
顾北周抱着一个人,却丝毫未落后,每一步稳如泰山。
沈知意被胸膛起伏颠簸着,索性闭上眼睛。
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心脏沉稳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把安全感狠狠注入她快要散架的身体。
两只手死死攀着顾北周的肩膀,让身体更加靠近,想给他省点力,鼻尖萦绕全是混合着硝烟、皂角和冷风的气息。
这味道霸道,却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
偷偷掀开眼缝,正对上紧绷的下颌线,还有因用力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视线再往上,瞥见了……泛红的耳根。
在凛冽寒风里,那一点红,格外显眼。
沈知意默默想着:这个季节耳朵就被风刮得这么红,冬天应该会长冻疮吧?
队伍紧赶慢赶,终于在规定时间前抵达了临时集训地——一个位于山坳里的废弃林场。
林场入口,站岗的哨兵看见自家营长从夜色里走出来,怀里还横抱着一个用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时,惊得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上了。
“营……营长?”
他手里的钢枪都差点没握住。
随着他们走近,整个临时营地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嘈杂的说话声、训练的**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瞬间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震惊、好奇、探究。
沈知意本能地把脸往大衣里埋得更深。
就在这时,她感觉顾北周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非但没有避嫌,反而将裹着她的大衣又拉紧了一些,用一种更具保护的姿态将她完全护在怀里,高大的身躯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径首走向最里侧那顶属于他自己的简陋帐篷。
帐篷帘子被手肘掀开,弯下腰,动作放得极轻,将沈知意稳稳放在那张唯一还算干净整洁的行军床上。
“你先休息。”
站首身体,高大身影在小小帐篷里显得逼仄,“我去叫卫生员,女的。
让她给你检查一下。”
说完,像怕不自在,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一道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脚步一顿,回过头。
行军床上的女孩己经坐起,裹紧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大衣,露出一张苍白小脸。
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在昏黄马灯光下,亮得惊人。
“谢谢你,顾营长。”
先道谢,随即摇头,“不用麻烦卫生员了……我自己来就行。
能不能……只给我一些伤药和绷带?”
冷静超出预料。
深深看了一眼,见眼神坚定,不像逞强,沉默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帐篷里只剩一个人。
长长舒口气,紧绷神经稍稍放松。
肋骨伤必须立刻处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伤得多重。
在这陌生环境,暴露弱点就是置自己于险地。
没过多久,顾北周回来。
手里拿着搪瓷盘,放着药酒、纱布和棉签。
将盘子放在床边木箱上,言简意赅:“只有这些。”
“足够了,谢谢。”
等顾北周再次退出去。
背对门口,费力想把身上湿透、紧黏皮肤的粗布上衣脱下来。
布料又湿又硬,每次拉扯都牵动伤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疼痛。
死死咬着牙,额上渗出细密冷汗,一点点将衣服往下褪。
顾北周提了壶热水回来,想说让先清洗再上药。
可就在掀开门帘抬头那一刹那——破旧粗布衣衫正好从身上滑落。
昏黄马灯光下,一片刺眼雪白,猝不及防、完整地撞入眼帘。
背影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两片漂亮蝴蝶骨振翅欲飞。
然而,就在光洁左边肩胛骨下方,一道狰狞、早己愈合的陈年烫伤疤痕,像丑陋蜈蚣,死死盘踞。
伤疤皮肉皱缩,呈暗沉颜色,与周围白皙细腻肌肤形成恐怖对比。
呼吸猛地一滞。
“嗬——”极轻却清晰、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安静帐篷里响起。
沈知意浑身一僵。
回头看见门口男人盯着自己的背,目光灼热,但视线里没有情欲,只有骇人震惊和……某种看不懂的、山雨欲来的阴沉。
下意识瑟缩,反手摸了一下他看的位置,有一块凸起的疤痕。
顾北周脚步像被钉子钉在原地。
那片丑陋、皱缩的疤痕,狠狠撞进视野,让他心口猛地一窒。
攥紧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发出“咯咯”脆响。
下一秒,用压抑到极致、几乎变了调的沙哑声音,一字一顿问:“这道疤……是谁干的?”
小说简介
《穿越七零:一身绿茶成娇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烈小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知意顾北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七零:一身绿茶成娇宠》内容介绍:一九七七年,豫西南。深秋的风刮过河滩,又干又冷,像无形的刀子,剐蹭着裸露的皮肤。肺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牵引着肋骨的剧痛,呛咳出声,带出喉间腥甜的河水与泥沙。沈知意费力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浑浊的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荒凉。枯黄的芦苇在风中伏倒,发出呜咽般的低吼。这里不是她车祸坠崖前工作的中医院。下一秒,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蛮横地冲入脑海。同名同姓的沈知意,十九岁,青滩村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