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离婚后,我成了资本家爽翻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清照时来”的原创精品作,沈谦聂欢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都说恋人之间,七年之痒最是难过。我和我的爱人沈谦十八岁在一起,恋爱四年后,二十二岁结婚。今年我二十六岁了。算起来,我们已经携手共度了整整八年的时间。什么七年之痒。流言罢了。为了考虑我的感受,他连酒局,应酬,都很少去。我为此感到沾沾自喜,在心里回忆起我与他的相知、相爱、相许,不由得泛起一股自得。沈谦爱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当然,我也爱他。爱到我可以为他暂时放下我的事业,孕育一个属于我们之间的孩...
精彩内容
我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双目充血,眼周红肿,发丝因为刚刚洗脸的缘故,紧紧的贴在我的脸颊,衬得整个人愈发*弱,再加上神色中透着几分楚楚可怜。
很有****的味道。
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就是要这么可怜,沈厌才会心疼我。
我与沈谦结婚这么多年,沈厌常常背着他哥对我动手动脚,从不做太过于逾矩的行为,但是暧昧不清的倒是屡见不鲜。
起初,我以为是他讨厌沈谦,这样做是为了膈应沈谦。
可有时候转念一想,如果他真的讨厌沈谦,那他应该恨屋及乌,连带着我一起讨厌。
可他没有。
甚至这个**子,在某些方面对我是特殊的。
比如在沈家的老宅,他厌恶任何人进他的房间,却喜欢把我扯进去,给我介绍他最近新买的各类摆件,比如在我和沈谦姿态亲昵的时候,他带着嫉妒的眼光,再比如现在。
所有人都瞒着我沈谦和孟娜下三滥的勾当,但他来告诉我了。
所以,沈厌这个半真半假的**,说不定还真的对我有几分好感。
虽不知道这份好感从何而来,但我一定要利用好它。
清清嗓子,我呼出一口气,理了理头发换了副落寞受伤的表情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沈谦**了,那我也没有必要为他矜持了。
沈厌一看就是去翻我厨房了,他嘴里叼着一根生挂面,守在卫生间的门口,见我出来,随意的瞥了一眼。
待看清我楚楚可怜的姿态,他眸中泛起几分玩味,“嫂子,为了我哥和孟娜的事情难过?”
我不搭理他,走去厨房坐下,拿起银筷一口一口的扒拉着骨碟中的饭菜。
沈厌在我对面落座。
“嫂子,你为我哥守贞操,为他洗手作羹汤,他不也**……”
他话没说完,我抄起桌子上的勺子就朝他丢了过去。
没眼力见的东西。
我现在这么可怜,不赶紧来安慰,说什么风凉话。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有对象。
事实证明丢勺子是有用的。
我丢完勺子瞪着沈厌。
沈厌意识到自己说话难听,闭了嘴,坐那拿着我丢的勺子舀了口我做的汤。
“手艺不错啊嫂子,不如跟了我,我不亏待你。”
又**是句混账话。
我捏着筷子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
忍住骂人的冲动,我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里溢出眼泪,然后又像是觉得丢脸般匆匆低头。
晶莹的泪珠从我眼睛里掉落,坠入碗里的汤中,我拭去泪水,嗓音沙哑,“他**了,所有人都瞒着我,你也要欺负我……”
我声音哽咽的控诉着。
我不是什么豪门贵女,之前为了赚钱,靠着这幅皮囊去拍过短剧,意外收获了一身的演技。
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这个角度哭,再搭配那一脸倔强,着实可怜,也着实美艳。
果然沈厌不知所措起来,拿起抽纸走到我面前给我擦眼泪。
“我不是这意思,我也是看不惯他们这么对你,这不来安慰你……”
越说他声音越弱。
他的安慰确实有点不地道了。
我趁机旁敲侧击,“所以公公婆婆都知道,就是瞒着我?”
沈厌对上我湿漉漉的眼睛,他咽了口口水,又立马转移目光,“这个,爸妈也是为了……”
看沈厌这个表现,我彻底心寒了。
沈谦父母在内,所有人全部瞒着我。
“孟娜什么时间回的国?”
我凑近了问他。
谁知这个蠢货竟然脸红了,丝毫没有方才**不羁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半个月前吧。”
半个月前。
孟娜回国,沈谦也是从那个时候,不经常回家了。
我忽的感觉到一股悲凉。
也就是说,孟娜一回国沈谦立马就抛下一切,去陪她了。
也抛下了我。
我与孟娜在沈谦那里从来不是一道选择题。
孟娜在沈谦那里的地位,远远超过了我。
超过了我的8年。
喉咙再次难受起来。
我不想再打听他们的事情了,于是对着沈厌下了逐客令,“我身体不舒服,,我想早点睡觉。”
沈厌有些犹豫。
我嗓音发颤,“让我自己待会儿,好吗?”
这次不是演的。
我是真的,有些难受。
沈厌犹豫着起身朝门口走去。
临走前他回头朝我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关上了门。
房间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回头看满桌凉的彻底的饭菜,一边流泪一边拿起其中一道我喜欢的去微波炉里热了热。
难过归难过,还是要好好吃饭的。
一桌子菜,除了这一道是我喜欢的,剩下的都是沈谦爱吃的。
我再次把饭送进嘴里。
仍然食之无味。
刚刚吃不出味道是因为思念沈谦,现在呢?
或许我对于沈谦,便如同这这桌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打开手机,备注为老公的那一栏,仍然没有一丝回音。
我心里酸酸的,点进他的头像把备注改成了沈谦,取消了他的置顶,然后又打电话请了几天假。
我需要调整。
曾经看过无数对夫妻质问对方**的声嘶力竭,我以为假如沈谦**,我也会痛不欲生的指责他。
可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我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眼泪再次决堤,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还是因为巨大的痛苦,伤心到整个人都颤抖着,甚至连筷子也握不稳。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里,有些咸。
我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这么的倒霉。
我拿过纸巾擦了擦鼻涕,思考着。
离婚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我调整好心态就去咨询律师,争取利益最大化。
假如做不到举案齐眉,白头偕老,那我也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与体面。
又扒拉了两口饭菜,我回了卧室,翻出一只行李箱收拾东西。
收拾期间,我的心一团乱麻。
我带着一丝侥幸心理。
假如沈谦突然敲门认错,那我兴许会原谅他。
毕竟他这么多年从未亏待我,毕竟豪门**屡见不鲜。
想完我又觉得自己贱。
天下男人多的是,何必执着一个不够爱自己的人呢。
我在这里收拾行李箱,那沈谦呢。
他此刻是不是温香软玉,佳人在怀。
摇了摇脑袋,不知不觉间,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掏出手机定了家酒店,最后看了看这个房子,然后我毅然决然的,关上了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