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嗡嗡作响。,一声暴怒的厉喝便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跪下!”。,茶水泼在青砖上,热气腾腾。,许清棠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的青砖地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让许清棠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抬头,入目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厅堂。
正前方,
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怒容地瞪着她,
手里还举着刚拍完桌子的手掌。
旁边坐着个抹眼泪的美妇人,脚边还跪着个梨花带雨的少女。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许清棠愣住了。
下一秒,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大渊朝……许伯侯府……摄政王萧衍……冲喜……
许清棠瞳孔**。
这不是她昨晚熬夜追的那本权谋小说吗?!
她竟然穿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许伯侯府的嫡长女许清棠?
在原书中,原主性格懦弱,被继母和继妹拿捏得死死的。
因为继妹许清婉不想嫁给传说中**不眨眼的摄政王萧衍冲喜,
这一家子极品便逼迫原主替嫁。
原主誓死不从,
结果被活活打晕塞进了花轿,
嫁过去没几天就因为惊惧过度,在王府里一命呜呼了,
成了全书死得最快的炮灰。
“**妹身子弱,受不得那摄政王府的煞气。”
“你身为长姐,替她去冲喜,理所应当。”
许伯侯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许清棠的思绪。
他居高临下,手指几乎戳到许清棠的鼻尖。
旁边,继母王氏捏着帕子,假惺惺地哭诉:
“清棠啊,母亲也是没了法子。”
“那摄政王萧衍**不眨眼,”
“前头抬进去的三个新娘子都被杀了。
“婉儿娇弱,去了就是个死啊。”
王氏一边哭,一边拿眼尾去扫地上的许清棠。
“白莲花”妹妹许清婉跪在王氏脚边,
肩膀一抽一抽的。
“姐姐,都是婉儿命苦。”
“若是婉儿身子争气,绝不连累姐姐去受这等罪。”
看着眼前这教科书般的“道德绑架”现场,
许清棠原本惊慌的心情反而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她低下头,借着阴影掩盖住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
想让我当替死鬼?
许清棠低着头,肩膀跟着“发抖”。
她把脸埋在阴影里,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已笑出声来。
嫁给萧衍?
大渊朝第一权臣,封地连跨三州,金库比国库还满。
最关键的是,他活不过三年。
如果不答应,许伯侯肯定会动用家法,直接把我打晕绑上花轿。
到时候一分钱捞不到,还要受皮肉之苦。
如果答应,主动权就在我手里。
王氏贪了生母那么多钱,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吐出来。
嫁过去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宅斗。
老公一死,我直接继承王府,拿着遗产养十个八个小白脸,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许清棠脑子里的算盘拨得噼啪作响。
许清棠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
眼中已蓄满了“悲愤”与“决绝”的泪水,演技瞬间上线。
“父亲,母亲。”
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
“既然妹妹受不得这苦,那女儿愿意替妹妹出嫁。”
此话一出。
许伯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王氏帕子一顿,眼里的狂喜根本压不住。
许清婉更是直接抬起头,嘴角咧开。
“姐姐大义!”
“婉儿定会日日为姐姐上香祈福!”
许清婉赶紧磕头,生怕许清棠反悔。
旁边的李嬷嬷暗自摇头。
大小姐真是个软柿子,这就被拿捏了。
去了那吃人的王府,怕是活不过今晚。
“只不过……”
许清棠话锋一转,目光直直看向许伯侯,眼底闪过一丝**。
“女儿有个条件。”
许伯侯刚端起茶盏,动作一停。
“什么条件?”
“你还要提条件?”
许清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摄政王府聘礼丰厚,许家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去冲喜。”
“生母当年带过来的嫁妆,我要全部带走。”
王氏猛地站起来,尖叫出声。
“你疯了!”
“那些东西早就充入公账了!”
许清棠冷笑。
“充入公账?”
“大渊律法,原配嫁妆由亲生子女继承,继室无权染指。
“母亲若是舍不得,那这亲,我不替了。”
许清棠作势要往外走。
“妹妹身子虽然弱,但摄政王府的轿子马上就到,硬塞进去也是能凑合的。”
许清婉急了,一把抱住王氏的腿。
“娘!我不要去!”
“我不想死!”
许伯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清棠破口大骂。
“逆女!你敢威胁老子!”
许清棠毫不退让,直勾勾盯着许伯侯。
“父亲,萧衍那性子您最是清楚。”
“若是让他知道许家李代桃僵,还克扣新娘嫁妆,”
“您猜他会不会带兵踏平这侯府?”
许伯侯呼吸一滞。
萧衍的黑甲卫,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
前几天刚把礼部尚书一家抄了,连门口的石狮子都被劈成了两半。
许伯侯脸皮抽搐。
他死死盯着许清棠。
这个一向懦弱的大女儿,今天彻底变了。
说话滴水不漏,句句戳中要害。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不行。
萧衍的聘礼已经抬进来了。
如果不交人,全家都要死。
许伯侯咬破了嘴皮,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王氏还在旁边哭闹。
“侯爷,不能给啊!”
“那可是城东的三间旺铺,还有五百亩良田,”
“给了她,婉儿以后拿什么当嫁妆!”
“闭嘴!”
许伯侯一巴掌扇在王氏脸上。
王氏捂着脸,跌坐在地。
许清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许伯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开库房!”
“把她**嫁妆单子找出来,一分不少地给她!”
管家很快拿来一本泛黄的账册。
许清棠一把夺过,当场翻开。
“城东三间旺铺,城南五百亩良田,红宝石头面两套,翡翠镯子四对……”
许清棠大声念着单子。
王氏急了。
“那红宝石头面早就赏给婉儿了!”
许清棠放下单子,看着许伯侯。
“父亲,既然东西凑不齐,那这花轿,妹妹去坐吧。”
王氏尖叫。
“那是我给婉儿留的!”
许伯侯一脚踹过去。
“去拿!”
”少一样老子扒了你的皮!”
王氏哭着让丫鬟去取。
没过多久,丫鬟捧着两个锦盒跑回来。
许清棠打开盒子,确认无误后,啪地一声合上。
“还有。”
许清棠继续开口。
“父亲别急。”
“女儿此去,九死一生。”
“为了彰显伯侯府的气度,公账上再划双倍的安家费给我。”
“凑个整,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
许伯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你怎么不去抢!”
许清棠摊开双手。
“父亲若是舍不得,那便让妹妹去嫁吧。”
许清棠转身,一步步走向祠堂大门。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住!”
许伯侯一拳砸在门框上。
“给!老子给你!”
许伯侯转身看向管家,怒吼。
“去账房!提十万两银票给她!让她赶紧滚!”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
半个时辰后。
破落的偏院。
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抬着沉重的红木箱子走进来。
箱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大小姐,东西都在这里了。”
许清棠打开箱子,清点了一番。
“行,算你们识相。滚吧。”
管家如蒙大赦,带着人飞快逃离。
丫鬟翠缕站在旁边,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小……小姐,这都是咱们的?”
许清棠一把掀开箱盖。
金光闪闪。
一沓沓银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旁边是厚厚一叠地契和房契。
许清棠抓起一把银票,在脸上蹭了蹭。
纸张的粗糙感,墨香。
是真的!发财了发财了!
许清棠直接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
翠缕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
“小姐,您小点声!”
“马上就要去王府送死了,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许清棠坐起身,伸手弹了一下翠儿的脑门。
“送死?那是去享福!”
许清棠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你看,这是我昨晚连夜拟定的京城美男排行榜。”
许清棠指着第一行。
“这个李公子,剑眉星目,就是太穷。”
“那个张少爷,身段好,可惜是个庶出。”
许清棠拍了拍箱子。
“我都记下了。”
“等王爷一死,我就拿这十万两去包下春风楼的头牌。”
“一天换一个,一年都不带重样的。”
翠儿看着那张纸,双腿发软。
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小姐,您别吓奴婢啊!”
“您是不是魔怔了!”
许清棠懒得解释。
她把银票和地契全部塞进贴身的包裹里,死死系在腰上。
沉甸甸的,全是安全感。
前院传来喧闹声。
管家在门外猛敲。
“大小姐!吉时到了!”
“快出来盖红盖头!”
许清棠站起身,拍了拍大红色的喜服。
这衣服粗制滥造,连金线都没绣几根。
无所谓。
许清棠一把扯过红盖头,罩在头上。
视线瞬间被红色遮蔽。
翠儿扶着她,一步步走出偏院。
侯府大门敞开。
许伯侯和王氏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
许清婉躲在后面,探出个脑袋。
没有喜乐。
没有鞭炮。
整条长街死一般寂静。
长街两旁,百姓们躲在窗户后面,偷偷往外看。
“摄政王府又迎亲了。”
“造孽啊,这已经是**个了。”
“听说前三个都被王爷杀了,血流了一地。”
许清棠听着外面的议论声,面不改色。
许清棠站在门槛内,竖起耳朵。
迎亲的队伍应该到了。
但门外传来的,不是轿夫的吆喝。
“铮——”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长刀出鞘的声音。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小说简介
书名:《疯批王爷读心后,我守寡失败了》本书主角有许清棠许清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无趣的折耳根”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耳边嗡嗡作响。,一声暴怒的厉喝便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跪下!”。,茶水泼在青砖上,热气腾腾。,许清棠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的青砖地上。钻心的剧痛瞬间让许清棠清醒了大半。她猛地抬头,入目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厅堂。正前方,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怒容地瞪着她,手里还举着刚拍完桌子的手掌。旁边坐着个抹眼泪的美妇人,脚边还跪着个梨花带雨的少女。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许清棠愣住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