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夫人的身份是当朝女相沈微萧烬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萧大人,夫人的身份是当朝女相(沈微萧烬)

萧大人,夫人的身份是当朝女相

作者:一枝小清梨
主角:沈微,萧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24:46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萧大人,夫人的身份是当朝女相》是一枝小清梨的小说。内容精选:,暮春。,沈府的青石板路长了层薄苔,踩上去滑得像浸了油。沈微坐在妆镜前描眉时,听见院外的门环被砸得哐哐响——那声音太急,像要把这破败的朱漆门撞碎。,酸枝木的框子已经裂了缝,铜扣也生了绿锈,衬得她手里那半盒螺子黛格外扎眼。这是三年前沈家没倒时的旧物,颜色早淡得发灰,描在眉上,像笼了层暮春的雾。镜中少女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领口还补着块同色的旧布,眉峰却生得清峭,眼尾坠着点漫不经心的倦——这副“落魄贵...

精彩内容

。,凉雾裹着海棠花瓣飘进来,落在她的素衣袖口。昨夜的红烛燃成了灰,烛芯歪在铜台里,像根皱巴巴的枯草。她坐起身时,才想起自已还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嫁衣早被春桃收进了樟木箱,锁扣“咔哒”一声,像把她和“沈家小姐”的身份一起锁了起来。“小姐,老夫人那边派人来了。”春桃端着铜盆闯进来,盆沿的缺口磕在门槛上,溅了点水在青石板上,“是侯府的管事妈妈,说要给咱们‘立规矩’。”,指尖还留着袖袋里玉佩的凉意。她没接春桃递来的帕子,只拢了拢领口:“让她进来吧。”,脸上的粉敷得像层墙皮,走路时腰板挺得像块门板。她扫了眼院中的破竹椅,又瞥了瞥沈微的旧衣,嘴角往下撇了撇:“侯府的规矩,夫人得记清楚——每日卯时起,给老夫人请安;辰时伺候侯爷用早膳;未时绣帕子,戌时前得把针线活交上去。”,里面是半旧的青布裙和针笸箩:“老夫人说,罪臣之女不配穿绫罗,以后就穿这个。还有,侯府的针线活是规矩,绣不好,可没晚饭吃。”:“我们小姐是侯夫人,凭什么……凭什么?”管事妈妈打断她,声音像磨石擦过木头,“凭沈家欠侯府的情,凭夫人是‘低嫁’——侯府能容下你,已是天大的恩典。”
沈微没说话,只伸手掀开包袱。粗布裙的针脚歪歪扭扭,布料糙得像砂纸,针笸箩里的线也只有灰、褐两色。她指尖捻起根灰线,突然笑了:“妈妈说的是,我记着了。”

管事妈妈走后,春桃把包袱往地上一摔:“这根本是欺负人!小姐,咱们去找侯爷评理!”

“评什么理?”沈微捡起那根灰线,对着晨光抻了抻,“老夫人是侯府的主母,她立的规矩,就是侯府的规矩。”

她坐在窗下的竹椅上,把灰线穿进**——指尖稳得像握笔,针脚落下去,竟比那粗布裙的原线还齐整。春桃蹲在旁边,看着她指尖翻飞,突然小声说:“小姐,你什么时候会绣花了?以前你连针都碰不得的。”

沈微的针顿了顿。

以前的沈微,是沈家捧在手心的小姐,连墨都要丫鬟磨好,哪会碰针线?可掖庭的三年,她不仅学会了穿针引线,还能用针脚在帕子上绣暗字传信——那是谢相的“暗线”,也是她活下来的依仗。

“在掖庭学的。”她随口应着,指尖的针穿过粗布,绣出半朵歪歪扭扭的海棠,“总不能连帕子都不会绣,让人看笑话。”

正说着,院外传来靴底碾过花瓣的声音。

萧烬的玄色锦袍出现在院门口时,沈微刚把那朵海棠绣完。他扫了眼桌上的粗布裙,又看向她指尖的针,眉峰轻轻皱了皱:“这是老夫人给的?”

“是。”沈微把帕子叠好,灰线绣的海棠像块脏印子,“侯府的规矩,我得学着守。”

萧烬没接话,只伸手拿起那方帕子。他的指尖碰过针脚,突然抬眼看向她:“这针脚,是‘叠绣’的手法——***教的?”

沈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叠绣是母亲的独门绣法,连沈家的绣娘都学不会,他怎么会认得?她攥紧了袖袋里的玉佩,声音软了些:“在掖庭看别的女囚绣过,跟着学的。”

萧烬的指尖摩挲着帕子的边缘,没再追问。他把帕子放回桌上,又从袖袋里拿出个锦盒——打开时,月白的绫罗裙晃得春桃睁不开眼,领口绣着朵完整的海棠,针脚细得像发丝。

“侯府的规矩,”他把锦盒推到沈微面前,声音冷得没情绪,“是我定的。”

管事妈**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带着点刻意的尖细:“夫人,老夫人让您把绣帕送过去……”

她看见萧烬手里的绫罗裙,话头猛地顿住,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萧烬没看她,只对着院外抬了抬下巴:“告诉老夫人,我夫人的规矩,我自已教。”

管事妈**脸白得像纸,躬身应了声“是”,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春桃抱着绫罗裙,眼睛亮得像星星:“小姐,侯爷这是护着你呢!”

沈微没接那裙,只看着萧烬的眼睛。他的墨色眼底没了平时的冷,却像蒙着层雾,让人看不清底。“侯爷为什么帮我?”她轻声问,“是因为沈家欠你的情,还是……”

“因为你是我的夫人。”萧烬打断她,指尖碰过她颈后的浅疤,动作轻得像碰蝴蝶的翅膀,“侯府的人,只能我欺负。”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玄色锦袍扫过竹椅,带起片海棠花瓣。沈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突然攥紧了那方灰线帕子——帕子上的海棠,好像没那么丑了。

晚膳是萧烬让人送过来的,银盘里盛着水晶虾饺和蟹粉汤包,还有盏温着的牛*。春桃把绫罗裙铺在床榻上,摸着裙角的海棠绣样,笑得合不拢嘴:“小姐,你看这绣活,和***绣的一模一样!侯爷肯定是特意找绣娘仿的!”

沈微咬了口虾饺,虾肉的鲜裹着汤汁漫开——是她三年没尝过的味道。她看着窗外的暮色,突然想起掖庭的牢饭,糙得能硌碎牙。

“春桃,”她放下筷子,指尖摸着袖袋里的玉佩,“你说,他到底知道多少?”

春桃的笑僵在脸上,没敢接话。

窗外的海棠花影晃了晃,像谁在暗处藏着的眼。沈微知道,这场侯府的“规矩”戏,才刚刚开场。而她和萧烬之间,那些藏在玉佩、绣帕里的秘密,早晚要像这海棠花一样,在阳光下铺展开来。

暮色渐浓时,萧烬的书房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沈微站在窗外,看着墨风从书房出来,手里捧着个摔碎的青瓷瓶——瓶身上还沾着血,是萧烬的。

“侯爷怎么了?”她抓住墨风的衣袖。

墨风垂着眼,声音像石头:“侯爷收到密报,北狄的粮草被劫**,正好经过沈氏旧宅。”

沈微的指尖骤然发冷。沈氏旧宅在京郊,三年前**封时,她曾在那里埋过母亲的簪子。如果粮草被劫与旧宅有关,那……

“我要见侯爷。”她攥紧了袖袋里的玉佩。

墨风摇头:“侯爷说,夫人该绣帕子了。”

沈微回到微雨院时,针笸箩里多了张纸条,是萧烬的字迹:“戌时三刻,旧宅见。”

她摸了摸颈后的浅疤,突然想起三年前的深夜——萧烬也是这样约她,在掖庭的密道里,给她看沈氏通敌的证据。

“春桃,”她把绫罗裙塞进衣柜最底层,“我要出去一趟。”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小姐,侯府的门禁……”

“萧烬准的。”沈微戴上帷帽,指尖碰过窗棂上的海棠花,“他说,我的规矩,他自已教。”

旧宅的朱漆门早褪了色,沈微**进去时,听见地窖传来动静。她摸出袖箭,贴着墙根走,突然被人拽进怀里——是萧烬,玄色锦袍上沾着泥土,怀里抱着个檀木匣。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喘。

“来看侯爷查案。”沈微的袖箭抵在他腰间,“还是说,侯爷想让我看什么?”

萧烬没说话,打开檀木匣——里面是半块紫金面具,和她藏在玉佩里的那半块严丝合缝。沈微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的袖箭“当啷”掉在地上。

“三年前,”萧烬的指尖抚过面具的裂缝,“我在火场捡到这个。”

沈微的喉咙突然发紧。三年前沈家大火,她戴着面具冲进去救母亲,却被萧烬拽出火场。原来他早就知道……

“为什么不揭穿我?”她轻声问。

萧烬突然把她抵在墙上,指尖碰过她的面具:“因为我想让你自已说。”

沈微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混着面具的金粉落在他的锦袍上。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血腥味混着龙涎香,像三年前的火场,也像此刻的心跳。

“萧烬,”她贴着他的唇轻声说,“我是谢相,也是你的夫人。”

萧烬的眼底闪过惊讶,随即化作燎原的火。他加深了这个吻,指尖抚过她颈后的浅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知道。”

地窖的烛光突然熄灭,黑暗中,沈微听见萧烬说:“明天,随我去边关。”

她攥紧了他的锦袍,眼泪混着血落在他的衣襟上。沈微知道,这场侯府的“规矩”戏,只是他们之间无数场“伪装与拆穿”的开始。而那半块紫金面具,会在往后的无数个日夜,成为他们之间最隐秘的、连谎言都遮不住的真相。